寒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越輕嗤一聲,顯然不相信唐舒那沒有半點誠意的話,表情得意洋洋:“這有什么的?我不也是跟老太太姓的?誰會理你跟誰姓?無論叫什么也改變不了她是我閨女的事實?!?
“那可說不定?!碧剖嫔舷缕沉怂谎?,忍不住逗他:“要是我哪天……”
沈越直接把香蕉送到了唐舒的嘴唇邊上,眼神冷了下來:“唐舒同志,不利于團結的話就塞回去肚子里?!?
唐舒接住了沈越遞來的香蕉,笑了笑:“我又沒說什么。”
唐舒輕輕咬了一口香蕉,甜甜香香的味道瞬間襲來,連舌頭都嘗到了那香甜的味道,她想了想,說:“我看不如叫沈星瑤吧,燦若繁星,瑤花琪樹,咱們閨女一看就是個出眾耀眼的小姑娘,以后是個干大事的人!”
沈星瑤,可比沈麗華要好聽多了,寓意也差不多。
沈越瞥了她一眼,問:“你是早就想好的吧?還故意讓我想了那么久!”
接著沈越輕笑了一聲,滿意點頭:“不過還挺好聽,我沈越的女兒以后肯定是個出眾耀眼,智力樣貌雙全的,這個名字合適她?!?
唐舒被小小地夸贊了一下,微微抬了抬下巴,“那當然,我也想了很久的?!?
其實剛剛沈越說的那些甜蜜,糖心,確實也挺可愛的。
不過她擔心要是孩子以后不巧,要是碰上一些猥瑣男,本來可愛的名字就直接變成了騷擾。
想想還挺膈應的。
但要是做小名,家里人喊喊就很不錯,可可愛愛的。
沈越挑了挑眉,看她:“你要是早告訴我是閨女,我也不至于一點準備都沒有?!?
“……”
唐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就是告訴他,這么狂妄自大的人能信?
也不知道是誰當時明明就去照b超了,還死鴨子嘴硬說不想知道!
沈越大大咧咧挨著椅子后背,姿態慵懶放松,無聲笑了起來:“大名就按你說的,叫沈星瑤,小名叫糖糖。”
男人冷不防站起來,上半身前傾到唐舒的耳畔,齒縫間又一字一字輕聲說:“我喜歡唐這個字?!?
霎時唐舒的表情一片空白,甚至忘了如何反應,看著沈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覺得有點熱,臉上滾燙滾燙的。
也不知道沈越說的,到底是哪個唐?
沈越故意不理會她,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張紙和筆,遞給她,說:“對了,把你剛剛說的那個什么花什么樹寫給我看看,以后說起孩子的名字,也好跟人解釋。”
唐舒徹底無語,這人就是想在別人面前裝丨逼吧?
等唐舒不情不愿寫下那個成語之后,沈越就拿著看了幾回,后來孩子醒了,才愿意放下。
第一床的那個女人遙遙看了過來,唐舒恰好對上了她的目光,便點頭笑了笑。
沒有看錯的話,女人的婆婆被保安趕走之后,她的男人也一直沒有回來,就是在睡午覺之前有個三十來歲的女人來了一趟,不過她就放下了一碗粥,給孩子喂了點糖水就走了。
午覺之后,那孩子哭得有點厲害,可是才剖腹產幾個小時的她根本兼顧不了,還是護士來查房的時候,幫她給孩子喂了水,換了尿片?! 】墒谴笕藚s一直沒人理會。
后來是中間床那個嬸子看不下去,給她喂了粥,又幫她倒了兩回尿。
*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莊大成提著兩個保溫桶過來了。
“哥,嫂子,你們的愛心晚飯到了。哦對了,另外這一桶是鯽魚豆腐湯,莊曉菲特意交代我要跟你說一聲,這是她做的,讓嫂子多喝一點?!?
唐舒心里感動:“幫我謝謝菲菲?!?
“屁,還用跟她謝?”莊大成把兩個保溫桶放到了小桌子上,得意道:“買豆腐和鯽魚的錢還是我出的,她就是個死摳的!”
正當唐舒想讓沈越把錢給回莊大成時,對方先一步撂下話:“不用給我錢,等嫂子出月子了,我去蹭吃兩頓飯!”
唐舒點點頭,爽快道:“別說兩頓了,你天天來也歡迎。”
“那不行,我現在長身體,得吃兩三碗飯,天天去感覺有點占你們便宜。”莊大成打哈哈道:“要不下次我把口糧給帶上吧,不然真不好意思。”
沈越輕嗤一聲:“給你點顏色,你就要開染坊是吧?”
說笑間,莊大成身后又跟著一個年輕男人進來了。
唐舒記得他,是之前去他們家接沈越去上班那個,就是沈越說的浩子,原名叫嚴浩。
嚴浩穿了一件夢特嬌polo衫,聽說這個牌子是時下最流行的男裝品牌,一百多塊一件,身下是喇叭西褲,頭發收拾過了,用摩斯打理得整整齊齊。
跟唐舒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光鮮多了。
嚴浩手里提著一個正正方方的袋子,一看就是不便宜的東西,進來看到沈越之后就直接把東西遞了過來說:“哥,聽大成說嫂子昨天晚上生了,我昨天晚上沒空,現在才過來。這里有一盒曲奇餅,是老范讓人從深市那邊帶回來的,特地拿給你跟嫂子嘗嘗?!?
沈越正準備給小家伙喂奶粉,嚴浩一走近,聞到他身上有酒味和濃濃的煙味,嫌棄地抱著孩子往唐舒的床邊走去,問他:“喝酒了?別靠那么近?!?
嚴浩半點都沒有表現出尷尬,好像還挺理所當然的,看著沈越懷里的孩子,笑了笑:“這不是跟著老范出去應酬了嘛?喝了幾杯,熏著孩子了是吧?那我就站這好了。”
嚴浩倒是不覺得自己有哪里不妥,反而覺得那抱著娃的沈越有點顛覆了他的認知,畢竟在他的印象中,沈越就是個狠人,很難跟現在這個給的小娃娃喂奶的他聯系在一塊。
沈越絲毫也不給他面子,直言道:“下次喝酒,就不用過來了?!?
“行行行,下回過來的時候不喝了。”嚴浩應了一句,然后瞧了瞧沈越懷里的小家伙,問了句:“是女孩?長得像嫂子?!?
余光中,他又看到了躺在了床上的唐舒,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見過,覺得她好像變了樣,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了。
之前沈越跟唐舒關系并不好,有次去他們家的時候,還恰好碰上了沈越發脾氣,唐舒倒是不敢跟沈越吵的,躲在房間里頭一直沒敢出來。
現在他摸不準兩人的關系怎么樣,也不敢隨便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