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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倆人開始接吻,安靜的室內沒一會兒傳來一陣陣急促紊亂的呼吸。
司逐行后悔了,他覺得剛剛應該先解自己的衣服,這樣才不至于被人用自己的睡衣蒙住眼睛。
黑夜里不遮掩也看不見什么東西,但能看見黑色的畫面和徹底看不見是兩回事。
眼睛被蒙著,有些體驗便會十分深刻、難耐。
三月一日是司父司母的結婚紀念日,剛好也是周五,這天司文桉班里有個家長會。
司文桉的家長會只要司逐行有空基本都是他代為參加,這次也不例外。紀暮本打算下班陪司逐行剪頭發的計劃只能往后推。
倆人約好開完家長會后帶著司文桉一起回老宅,眼看快到五點多還沒回來,紀暮沒來由開始慌亂。開始給司逐行發消息、打電話,過了許久仍沒有回復。紀暮實在不放心,拿起鑰匙開車去司文桉學校,學校告知家長會一個小時前已經結束。
今天日子特殊,紀暮原本不想驚動司家人,但現在司逐行了無音訊,他再顧不得那么多,立馬撥通司定淵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紀暮立馬問道,“大哥,逐行和文桉回老宅了嗎?”
司定淵今天下班比平日早,正在回家的路上,“逐行不是去參加文桉的家長會嗎?”
紀暮盡量穩住情緒,“我聯系不到逐行,剛剛來到文桉學校,校方說他們一個多小時前已經離開。”
紀暮掩藏得很好,但司定淵還是從中發現了慌亂,他知道紀暮不是一個沖動的人,心下也開始不安,但還是安慰道,“你別急,我還有十分鐘到家,我先回家看看。”
“好。”紀暮抓著方向盤深呼吸,立馬撥通另一個電話。
紀暮還沒講話,那邊聲音帶著焦急,“紀先生,不好了,司騖不見了。”
“怎么會不見?他什么時候醒的?”紀暮一慣溫和的嗓子像浸了寒冰。
“我剛剛問了值班護士,護士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醒的,現在醫院正在通知他的妻兒。”
紀暮皺緊眉頭叮囑道,“想辦法查清司騖離院的時間和去向,越快越好,人手不夠的話你想想辦法,多少錢我雙倍支付。”
那邊連忙應好。
“還有,司騖的兒子司青陽也要查。”
司騖摔下樓梯昏迷的事實做不得假,突然醒來消失可不是一個人能辦的事情。
紀暮正想打電話告知司定淵這件事情,司定淵率先打了過來。
“小紀,不好了,逐行和文桉出事了。剛剛有人給我發消息,要我兩天內準備現金,并威脅不讓報警。”
紀暮腦子突然短暫空白,緊接著心臟傳來一陣沉痛,呼吸變得困難,紀暮很清楚這個情況,這是上輩子司逐行陪他治療半年多才治好的癥狀,是司逐行墜海身亡后又偶爾出現的癥狀。
“小紀,你在聽嗎?”紀暮突然安靜,司定淵有點不放心。
紀暮穩住呼吸,精準從車里拿出藥,這是司逐行跟自己告白后,自己去醫院那次開的藥,平日里用不到,卻被他藏得很好。
半響,“大哥,我聽到了,我們要報警,我和逐行的情侶身份無法要求警方立案,這件事要麻煩你。還有,司騖醒了,今天中午從醫院消失,記得和警方提一嘴。”
普通人的偵察能力敵不過警方,紀暮賭不起,也不介意司定淵事后知道他找人盯著紀騖的事情。
“好,報警這事交給我,現金需要明早和銀行申請,一時半會不一定能到賬 但問題不大。還有,我給文桉的文具盒安過定位,定位消失在北柳灣附近。”
掛斷很快掛斷。
“北柳灣!”紀暮咬牙切齒,眸光晦暗。
上輩子司逐行出事的地方。
司定淵證據充足,再加上司家經常做公益,算是公眾人物,警方很快立案并連夜派警察調監控勘察現場。
紀暮不放心,也跟著去現場。
經過徹夜勘察,警方從監控中查到司逐行在開了十分鐘后突然緩慢的將車停在路邊,緊接著面包車里突然出現三名黑衣男子,二話不說將車里的司逐行和司文桉帶走,明顯早有預謀。
司逐行和司文桉被拖下車時垂著頭,顯然已昏迷。
若是司逐行沒昏迷,以司逐行的身手,這三個人不一定奈何得了他。
和上輩子一樣,都是半道昏迷。
警方看著徹夜未眠的紀暮和司定淵,得出倆人確實已遭綁架并坐船離開的事實。
到了第二天,綁匪又發來消息,讓他們帶錢到某個島上,而且對方已經察覺這邊報警的事情,警告上島交付時只能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