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本地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alpha的原話是:“你什么線索都不給他,要么他全世界找你找到天荒地老,要么他派人查你整的滿城皆知。”
omega在對面輸入了很久,最終還是發了條沒帶文字的朋友圈。
遲諭離開的第十九天,樓灼已經安排好一切準備出發了,明天中午的飛機,他在今夜失眠。
房間里太悶,他干脆坐到庭院里來,賞著夜色捋自己的思緒。
腦袋里把樓思知平時的習慣過了一輪又一輪,他甚至去買了幾套稍微花枝招展鮮艷些的衣服,用以裝作樓思知。
他和樓思知真正的區別只有眼角的那顆痣,他也已經有了遮蓋它的辦法。
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了,但他的心慌止不住,這大概要持續到見到遲諭之前。
身后傳來玻璃門被拉開的聲音,樓灼回頭,發現是蘇橈。
像是剛洗完澡的alpha穿著浴袍,手里還端著水,走到他身邊的木椅上坐下。
樓灼依然盯著夜色,頭也不偏地問:“你怎么還沒睡,特地過來陪我吹風?”
蘇橈悶聲笑笑,低頭笑的時候后頸遍布紅色抓痕的皮膚露出來,吻痕很深,一步步地往上攀爬幾乎要落到他的下巴,像是被人糟蹋了一般。
“剛結束。”他笑了兩聲抿了口水才回答,“他睡了,我精神得睡不著,樓上望見你一個人在這兒,尋思下來陪陪你。”
樓灼這才看了一眼蘇橈,嗤笑了下,不想再對蘇橈多費口舌。
兩人靜了一會兒,蘇橈突然開了口:“其實這件事也不全是你的錯吧?你和那個叫謝槐的omega錯過一人一半,你干嘛這副自己十惡不赦的樣子。”
蘇橈知道大部分的事情,此時見樓灼這副樣子,猜也猜得到把公司轉交給樓思知,明天要走肯定是要去找遲諭。
他的問題樓灼有很多個理由可以回答,從短的到長的,從深到淺,他可以說很久很久。
所有的字句在樓灼嘴邊滾了一輪又一輪,他最終只說了三個字。
他說:“他哭了。”
因為遲諭哭了。
他反問蘇橈:“我哥如果哭了,你還會在意錯到底在不在自己身上嗎?”
遲諭的眼淚,已經是他的原罪。
*
樓灼到了l國之后,在酒店待了一天才去找遲諭,他在酒店里一遍又一遍對著鏡子調整自己的表情神態和體態。
兩人本就是雙胞胎,身形長相都一樣,他還觀察了半個月,此時模仿起來也是得心應手,他要以樓思知的身份去見遲諭。
他不敢去試,怕說出自己的名字就被遲諭閉門謝客,報樓思知的名字,或許能多待一會兒,如果他裝得好,他可能可以多待很久。
即使那會是一段被謊言裹挾的時間。
樓灼這樣想著。
但是真的到了隔天,alpha拿出遮瑕液準備把自己眼角的痣遮住的時候,樓灼突然后悔了。
他還是保留了那顆痣,他不知道遲諭是否知道他眼角有痣,但遲諭和樓思知如果真的這么多年沒見了,只是小小的一顆痣,omega會記得嗎?
或許遲諭根本就不知道他眼角有痣。
誰會那么認真地去看一個替身的臉呢?
他存下了自己的僥幸心理,人總是復雜的,他想遲諭認不出他把他留下,又想遲諭認出他喚他的名字。
怒不可遏的,絕情淡薄的,平淡無聲的,怎樣都好,是他就好。
他不是只為了見遲諭一面而來的,他是想長久待下來的,他或許可以用這個謊言留在這里很久,但是,謊言戳破的時候,他又該怎么收場呢?
再被遲諭恨一次嗎,再見一次他的眼淚嗎?
他不想。
如果要再次尋求愛和原諒的話,他想把第一步寫作坦誠。
樓灼站在咖啡臺前,他端著樓思知那副云淡風輕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嘴角輕輕勾著,其實他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要麻了。
穿著圍裙的寸頭beta見他這副樣子尤為不爽,他最不喜歡alpha,側身把旁邊掛著的牌子勾過來,些許用力地砸在了樓灼面前。
牌子上只清晰明了地寫了幾個字:本店只接待omega和beta,alpha謝絕入內。
“……”
樓灼只能忽視beta的所作所為,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杯樓思知最愛喝的美式,其實他最不愛喝美式,苦得發澀。
墻面上的鐘已經走了半圈,樓灼都快把咖啡喝完了,omega才姍姍回來。
樓灼不能主動迎上去,這不是樓思知會對一個很久不見的同學做出來的事,他只能坐在位置里勾著笑和遲諭先對上眼,才慢緩緩站起身走到omega面前,輕聲壓低了聲說:“遲諭?還記得我嗎?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