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的劍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公主愣了一下,也不好說“不好”。
謝璃一聽,忙是自告奮勇:“我去請!”
“且慢。”五公主溫柔道,看著謝璃微微一笑,“少禹前去,恐落人口舌。”
謝璃好似被溫柔刀剮了一下,愣住了。
謝玦看向石通:“讓外管事去請姜至。”
六公主看了眼五公主,連忙道:“竹秋,你跟石通一起去。”
雅庭又安靜了下來,謝玦看著宛寧好像風吹吹就要倒的模樣,淡然吩咐:“別都站著了,坐下吧。”
梵玥攜著宛寧在末位坐下,丫鬟上了茶,謝璃又將茶端到宛寧面前,他想安慰宛寧,可自己心里也急得很,在野那么討厭阿寧,會不會落井下石?到時候該如何是好?
蓋在冪籬下的那張臉,正惡毒地瞪著宛寧,眼睛像是迸出一團火,恨不得將宛寧灼燒干凈了。
即便看不見六公主的臉,宛寧也清楚六公主恨毒了她,將一盞茶喝得干凈,先前惶恐不安的情緒也穩(wěn)定了下來,大有視死如歸之勢。
此時外頭也響起了外管事的聲音:“公爺,姜公子到了。”
話音剛落,姜至已經(jīng)踏進了雅庭,很是意外地掃過眾人:“喲,今日這樣熱鬧?還特意請我來,可是有何喜事還是好事?”
說話間,他行了禮,站直了身子,對上謝玦沉靜的目光,不同尋常。
“在野,昨日你可曾寫了一張花箋約六公主于澗山有霧相見?”謝玦直接問道。
姜至很是詫異的一愣,謝玦眸色沉了幾分。
五公主見他如此,問道:“你不知此事?”
宛寧等人皆是提起了一顆心。
姜至像是思索,幽幽地看向宛寧,眸底浮起一絲玩弄的意味。
宛寧頓時心頭一涼。
六公主立即發(fā)難:“在野哥哥根本不知情,就是宛寧故意設(shè)下的陷阱!表兄,把宛寧關(guān)進刑部!”她要把宛寧關(guān)進刑部密不透風的監(jiān)牢,把蜜蜂窩扔進去,蟄的她渾身都爛了!
如此一來,方能泄她心頭之恨,她才覺得快意!
五公主卻道:“只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是寧姑娘做的,如此一來,還是該派人去書肆查問才是,表兄覺得呢?”她看向謝玦。
謝玦終于將目光移向了她,目光極冷:“只是如此,事情鬧開了,不明就里的百姓牽強附會,便污了宛寧清譽,怕是她再難在京城立足,公主是這個意思?”
五公主手指微顫,懊惱地一笑:“是我太擔心小六了,欠妥了。”她惋惜地看向六公主,
六公主立即跺腳,滿腹委屈:“表兄,小六都毀容了!你還管宛寧能不能在京城立足!”
謝玦沒有看她,語聲沉冷:“她是我二嬸的親侄女,我自然該管。”
五公主目色微變。
宛寧心尖一跳,怔怔看向謝玦。
姜至一頭霧水地開口了:“什么意思?我不過就寫了一份信,送了沾染蜂棘香的手帕,不過覺得那味道香甜,怎么又扯什么書肆,什么百姓,還要把宛寧趕出京,什么意思?跟宛寧有何關(guān)系?”
在場之人皆是一愣。
五公主也是緩聲問道:“你是說......你的確約了小六?”
六公主也愣住了,宛寧捏緊了手里的扇墜一眼不錯地盯著姜至。
“是啊,不過我去了,她已經(jīng)離開了。”姜至道。
五公主看了眼宛寧,再看向姜至:“在野不是一向......”她停頓了一下,轉(zhuǎn)了說辭,“如此說來,在野對小六也有意了?不然為何寫下那樣的花箋,若不是有意,怕是說不通。”
她將話都說死了,姜至連“狡辯”都說不通,但
這件事,他也不好說死了。
他只能含糊其詞:“或,或許吧,反正昨日就是一時沖動。”
沖動而已,事后若是再扯什么感情,也好推脫。
“在野哥哥......”六公主情動,全然不似方才的張揚舞爪。
五公主意味深長地笑了:“如此甚好,太妃和姜老夫人也算了了一樁心事,我是不是該告訴她們這樁喜事?”
姜至聽到將他和六公主扯在一起的“喜事”二字就煩躁,反正隨五公主怎么說,事后都一口否決就是了,變心誰不會。
五公主見姜至就這么應下來了,也不好再追究下去,起身帶著六公主告辭。
“今日誤會了寧姑娘,改日等小六痊愈了,再讓她給你道歉。”
情勢急轉(zhuǎn)直下,宛寧尚且有些反應遲鈍,送走了兩位公主,姜至站在宛寧身側(cè)低語:“該怎么謝我?”
宛寧松了一口氣,難得朝姜至嫣然一笑,姜至愣了一瞬,別過臉去干咳了一瞬,耳垂也紅了。
“哥哥,我們也告退了。”梵玥看著謝玦還是臉色冰冷,急忙要走。
誰知四人剛行了告退禮,就傳來謝玦冰冷的聲音:“宛寧留下。”
宛寧的笑容頓時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