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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醉酒
(微微h)</h1>
她去拉陳粟,蘇蘇我們完了。
陳粟幾杯酒下肚,已經玩瘋了,她被姜梔拉過來的時候,還沖那桌的男人飛吻,等我寶貝。
姜梔氣的掐了她一把,陳粟發出一聲怪叫,干嘛啦,人家不喜歡SM。
陳粟!姜梔叫她的全名,神色嚴肅,你快醒醒,你舅舅和我哥都在這!
陳粟打了個酒嗝,小臉嬌艷,你別逗了我都問過前臺了,那個調酒師也說他們沒來。
姜梔將手機送到她面前,陳粟湊近,揉了揉眼睛,又湊近,又揉了揉眼睛,然后發出一聲潑天慘叫。
幸好這里音樂震耳欲聾,否則她們一定是焦點。
陳粟抓著頭發,滿臉驚恐,酒意醒了一大半,不是說沒來嗎?不是,這什么意思,我在做夢嗎,臥槽,梔梔,我們跑吧,到時候我們就來個死不承認,反正我們大眾臉,他們年紀大眼神不好使認錯了也正常。
她手忙腳亂的去拿風衣,見姜梔一動不動,喊到,梔梔,愣著干嘛啊,收拾東西啊。咱們落他們手里會死的,我舅他媽的是練拳的,他肯定拿我當沙袋打,我不要,我不要。
因為知道霍孟不在,她剛才極為放飛自我,簡直浪出邊際,姜梔要不是過來拽她,她可能就要跟他們跳脫衣舞,順勢發展出浪漫的一夜情。
姜梔哭喪著臉指了指她們左邊。
陳粟僵著脖子一點點轉頭。
那幾個黑衣保鏢兇神惡煞的站成一排,仿佛她倆敢跑,他們就沖上來打斷她們的狗腿。
陳粟雙腿一軟,栽了下去。
二樓,兩人退無可退,被保鏢逼到門前,兩位小姐,請。
陳粟抖得跟篩糠似的,戳了戳姜梔的腰,梔梔,你去。
姜梔雖然很鄙視她現在的行為,可她也知道,蘇蘇的舅舅要比自己哥哥暴躁多了。
她深深的做了個吐納,視死如歸的推開了那扇門。
同時心里拼命給自己做建設,她成年了,又沒有做過分的事情,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的。
門被打開,借著外面五顏六色的閃燈,她看見了沙發上坐著的兩個男人。
姜梔看不清他們的神情,卻能感覺得到她一進門開始,那道落在自己身上如蛛絲般粘膩又冰冷的目光。
房間里已經被清場,透明的桌子上放著兩條特制的軟鞭。
房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音樂聲。
門關上的那刻,霍孟如鷹隼般凌厲的目光瞬間鎖定她身后的陳粟,怒氣根本不加掩飾,陳粟,貓人家身后就以為你舅看不見你了是不是?還不快滾過來。
陳粟哪里敢過去,她比姜梔高,此刻像是雛鳥似的縮在她身后,開始磕巴。我我不過去,舅舅你有話就在那說吧,我聽力好。
我數三個數,你要不過來,老子親自過去抓你。
陳粟差點被嚇尿,她從姜梔身后出來,橫跨一步,像是要劃清界限似的錯開距離,指著她控訴,舅舅我認錯,都是她指使我的。
姜梔震驚的看著她。
陳粟不敢看姜梔的目光,硬著頭皮繼續,我是什么人啊,她提出來這種無禮的要求,當下就被我嚴詞拒絕,可她不死心吶,把我灌醉迷昏,給我換了這身傷風敗俗的衣服,將我綁過來,舅舅,你要知道,我是誓死不從的呀。
對不起梔梔,等她能夠活過今天,一定提著狗頭上門負荊請罪。
這么扯的理由,霍孟會信就見鬼了。
見陳粟狡辯,他抄起桌子上的軟鞭,疾步朝著陳粟逼近,陳粟被嚇破了膽子,轉身就要逃。
可她怎么跑的過男人,兩三步便被追上,一把將尖叫的陳粟扛起來出了房間。
臨走前,他回頭,阿沉,地皮的事改天再說。
男人安靜的頷首,目送他們出門。
姜梔瞠目結舌。
走廊里的侍者想看又不敢看,紛紛讓出一條頗為寬闊的道路來。
霍孟,你放開我,救命啊,殺人啦,有沒有好心人幫我打110啊!
任她拳打腳踢,男人都不為所動,最后煩了,一鞭子抽在她屁股上。
閉嘴!再亂叫,我就在這收拾你。
陳粟嚇得嗷嗷直哭,被男人扛著上了樓。
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兄妹二人。
氣氛安靜的可怕。
不等姜沉開口,姜梔已然吸取了上一位的教訓,乖乖的過去,在姜沉旁邊坐好。
哥哥,她的話你不會相信的哦,你是高材生,辯駁是非的能力肯定厲害。她絞盡腦汁在想對策,男人手中的玻璃杯輕輕往桌子上一磕,她瞬間口不擇言,是她!是她綁架了我。
話出口她就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
姜梔你好蠢。
身旁的男人輕嗤一聲,不辨喜怒的眼睛看向她,聲音溫柔到詭異,梔梔,知道哥哥剛才拍到了什么嗎?
他將手機丟給她,讓她看。
自己反倒是一個一個擺起了馬提尼杯,然后旋開瓶蓋,一杯杯的倒滿。
姜梔最怕這時候的姜沉,他要是直接發火還好說,這么溫柔的叫自己梔梔,不是瘋了,就是他極度生氣。
這樣不發作的姜沉,像是蟄伏的野獸,最為可怕。
讓她條件反射想要跪下。
她點開手機,看到最后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跟陌生男人喝酒,跟陌生男人貼身熱舞,接下來,是不是要跟他們上床,嗯?他蒼白的手指叩在桌面上,聲音拔高,你酒量多差酒品多爛心里沒點逼數?
姜梔有點生氣,你說話能不能別那么難聽,我有分寸的,哥,我已經成年了。
他將酒瓶往桌子上重力一擱,發出很大的聲響,姜梔抖了下,下一刻被他不憐香惜玉的握住肩膀,將她帶到落地窗前。
虎口掐住她的下巴,兩人身體緊緊相貼,他附在她的耳邊,強迫她盯著一個位置,見到那個喝醉的女人沒有,被三個男人帶走了是不是?知道她的下場嗎?
哥
是輪奸,姜梔。他松開她,修長的身體靠在墻壁上,似笑非笑,你想要試試那種滋味嗎?習慣了之后,也挺銷魂的。
剛和你跳舞的外國男人,他不僅喜歡女人,還喜歡男人,有時候興致上來了,還喜歡一起玩。
他們這種人最喜歡玩你們這些學生妹,單純又好騙,灌醉你們,扒光衣服,給你們拍幾張裸照,威脅你們幾句,就不敢報警了。姜梔,你想搞行為藝術,不如來求哥哥,哥哥拍的保證比他們好。
你別說了。姜梔害怕他再說出不中聽的話,直接捂上他的嘴,清凌凌的眸子里水波蕩漾,口不對心,哥,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姜沉臉上沒什么表情,他拉下她的手,拽著她坐下,做錯了事情,就得受到懲罰,喜歡喝酒是么?
他揚了揚下巴,不怒自威。
喝光。
姜梔看著馬提尼杯里金色的液體,咬了下唇,她解釋,哥,我剛才點的是果酒,度數很低的。
姜沉挑眉,所以?跟我要罰你有什么關系?乖點,別讓我對你動粗。
姜梔知道,她來未央他很生氣,但是最生氣的是她騙他。
可她要真的喝了,可能會當場去世。
于是她說:姜沉,我胃不好。
姜沉沉默的看著她,眼神黑黢黢,不容置喙的姿態讓姜梔發慌。
她豁出去似的搖頭,我不喝。
口頭上認錯,心里面不服氣。
她跟同學一塊來的,也不會去喝烈性酒,男人的搭訕她也拒絕了,十一點她會準時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