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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女人等的焦急時,門里似乎傳來下樓的聲音,不過一會,門從里往外被打開,女人穿著小皮鞋腳步微晃的向后挪開,再抬眼看到了一位非常溫和慈祥的老夫人。
“你是來找福爾摩斯先生?”哈德森太太將人帶上樓,她一邊踩著咯吱的木臺階,一邊大聲道“夏洛克!你有一位客人!”
老太太來到客廳門邊就念叨著“華生,你快幫他收拾一下,天,你們弄的這么亂,簡直太失禮了!。”
華生眼見著哈德森太太身后的米色裙角,趕忙將茶桌上的各色非法物品一股腦掃進垃圾桶里。
夏洛克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端坐的女人,明顯的法國人,一頭棕色的長卷發,神情有些萎靡,有的人不適應輪渡。
“您好,我是從法國南部的來的,我叫艾芙”
艾芙有些難受的捂著胸口,她感覺到自己現在腦子脹脹的,即便在陸地上過了半個小時,她依舊覺得自己在海中搖晃。
“或許您可以來一杯雪莉酒?”華生坐在一邊非常體貼道,他是一個長相溫和人,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艾芙一邊點頭一邊這么想。
夏洛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艾芙,然后……他面無表情的打了個哈欠。
艾芙覺得有些尷尬,她在這坐了好久一直沒有進入正題,難怪福爾摩斯先生感覺無聊。
是的,艾芙覺得他似乎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致一樣,難免有些躊躇,她現在感覺自己并不認同丈夫對這位偵探的一些臆想中的描述。
艾芙和丈夫在孤兒院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一直互相扶持到了現在,有了充足的資金后兩人就開始決定找一個風景不錯的地方做個小買賣。
于是他們從巴黎一路來到了南部的芒通,那里有兩人一眼就喜歡的東西。
艾芙喜歡玻璃般清澈的海水和別處沒有的柔軟的細沙,丈夫托馬斯更熱愛彩色建筑小鎮和檸檬黃油生啤。
兩人最終在海岸線邊緣的一棟粉色商住房開了一家花店。
生活的安逸充實,好友相伴,時不時的和鄰居們舉辦花園派對,這讓艾芙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或許是太幸福了,她很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告訴他們自己過得很好。
即便對方有可能將自己拋棄了,但是她還是想見一見,這大概是一種人的本能?
丈夫托馬斯非常喜歡偵探小說,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案件,對于福爾摩斯先生的所有案件的報紙翻來覆去的看出了花,他說福爾摩斯先生本人一定是一個睿智的理性的如同古希臘的智者一般,諸如此類的描述神一般的推崇詞語。
艾芙被忽悠到了這位先生面前。
喝了一口酒,艾芙將自己為什么來這里的原因說了出來,然后伸手將從小掛在身上的十字架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華生一看,是一個有些生銹的十字架。
“我從出生就帶著這個,沒有人知道我什么時候出現在門口。”
夏洛克面無表情的盯著桌上的十字架,手指搭在沙發扶手上來回敲打,像是他不停轉動的大腦一樣時刻安分不下來,不過片刻他嘴唇剛動,一旁的華生突然冷不丁道“一個月零七天。”
夏洛克敲打的手指頓時停下,他手搭在下頜處,灰色的雙眸在昏暗的日光下越來越暗。
“我相信正片街道都不愿意再聽到故意折磨人的小提琴鋸木聲”華生快速的說到這,又無語道“牛奶工也不想在接受你一個小時的盤問牛如何吃草、吃什么品種的草、打什么藥、擠出的奶是何時裝進玻璃瓶中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華生看向臉色蒼白的女士,一想到被人拋棄還如此善良的姑娘,忍著暈眩和難受找到這里。
福爾摩斯一把伸手拿起十字架。
“孤兒院的名稱?身上有什么特殊標志,春夏秋冬哪個季節,穿什么衣服,衣服上都有什么污漬或者印花字母一類的——”
艾芙慌亂的回答“芒通孤兒院!呃,我,我胳膊上有一道劃痕!他們告訴我是夏!”
聲音到最后克制不住的變高,在驚飛了欄桿上的小鳥,艾芙才發現自己聲音太大了,她抿著嘴輕聲道“粉色的裙子,臟兮兮的,還有蛋糕和點心的污漬,煙味……”
福爾摩斯抬手彈了一下手中的十字架,“撿到你的時候是幾歲?”
艾芙詫異的看了面前的男人,半晌才垂著
眼,含糊道“好像是三歲,也或者是五歲,孤兒院的修女們說她們也不清楚……我沒了記憶,沒有小時候的記憶。”
或許……不對,艾芙搖了搖頭,那個應該是個夢……
“三天之內如果找不到,你就去本地警察局的那群笨蛋那查查吧。”
這個夏洛克認為非常可笑的無聊的案件,也只是他打發時間的,哼!
一只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