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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讓他們聽到的聲音,像是靈魂深處無法抗拒的一種聲音,是一種能讓他們想要臣服的聲音。
難道是對方口中所謂的契約?
這到底是什么契約?為什么在此之前他們從未聽說過?
童洛緊緊盯著眼前的童木白,對面具下的臉更加好奇。
這人不僅擁有凈化異能,似乎還有其他更特殊的能力,他到底是誰?
“這契約會對我們有什么影響?”童洛問。
童木白:“如果你們不背叛我,契約對你們沒有任何影響,但如果你們想背叛我,契約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完,他從兩人眼里明顯看到了不信。
也是,對于一個沒有契約的世界來說,這種說法對這些人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于是他對兩人說:“你們不信可以試試。”
說這句話時,他同時利用契約對兩人施壓,瞬間兩人大汗淋漓有種喘不過氣來。
他不知道兩人有沒有信,但他能感覺到兩人已經對他產生臣服了。
這就足夠了。
忽然,他身體一僵,身后有溫熱的身體靠近,他看到眼前兩人都同時朝他身后看去。
熟悉的氣息從身后傳來。
蔚清回來了。
“那你有沒有對我契約?”蔚清像往常那樣,用他的臉去蹭童木白的頸窩,舉止親昵像是撒嬌。
興許是因為剛剛從外面回來的緣故,蔚清的臉被風吹得涼涼的,貼著脖子蹭的時候,刺激的童木白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聽這話,顯然回來的蔚清已經聽到剛剛他們說的話了。
童木白沉默了。
他不知道蔚清要是知道,早在第一天他就已經在這人身體里打下標記的事情,會不會發瘋。
末世他能標記喪尸,來這后他對著蔚清試過,同樣能標記。
末世高強度的戒備,時時刻刻提防來自喪尸和逃生者的攻擊,讓他沒辦法那么容易就信一個人。
即便是一只還未成長起來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的污染物,他也沒辦法完全信任。
所以,標記這件事是他悄無聲息完成的。
一開始異能只有一點點時,標記也就不牢靠,隨著異能不斷提升,他也在悄悄地不斷牢固他在蔚清身體里的標記。
標記和契約是兩種不同的東西,作用卻大差不差。
喪尸沒有精神體無法進行契約,只能打下標記,一旦對方對自己產生殺念并且要下手時,會在對方動手之前爆體而亡。
這也是為什么每次蔚清嘴上說著要殺他之類的話,他卻從未當真的原因。
不是說蔚清沒有真的產生過殺念,但那是在對方意識到他不是原主之前,在意識到他不是原主后,蔚清就沒有再產生過真正的殺念。
雖然嘴上成天掛著吸干他的血后把他弄死,但那都只是說說而已。
標記和契約唯一不同的是,標記會讓被標記者更加黏在主人身邊。
污染物跟喪尸差不多,所以他本能覺得污染物沒有精神體是正常的,也就沒有意識到這里的異能者同樣也沒有精神體。
他正要開口說什么,蔚清卻又開口:“不能只契約他們不契約我。”
前一秒還心虛的童木白,這一刻一下子不知作何反應。
這小子以為契約是什么好東西嗎?非要跟他要個平等待遇?
他本想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蔚清卻抓著他的手放在胸口上:“快點,我也要契約。”
童木白無語,未免這小子胡攪蠻纏,他只能隨便做了幾個手勢就說好了。
蔚清倒也沒有懷疑,很滿意地朝童洛和林羨兩人看去,一副他也有了的表情。
童洛和林羨:……
不是,兄弟,這有什么好炫耀的?
把蔚清糊弄過去后,童木白這才注意到蔚清身后的一堆東西。
他指著那些東西問:“那是?”
蔚清往那些東西上瞥了一眼淡淡道:“攝像頭,我都拆了,他們找不到你。”
童木白盯著那對攝像頭設備,不知怎的,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但一想到蔚清為了不讓他被發現,第一時間就去拆攝像頭,讓他心里一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蔚清的腦袋,伴隨著的還有異能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