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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家里最后的一個人終于開了竅，云硯一路上了樓，輕輕敲了兩下門，聽見里面沒有聲音，就推開門走了進去：“怎么了，不高興？”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開，整個屋子都是一片昏暗。林清墨正蹲在床角氣呼呼地戳著手機，聽見他的聲音就猛地抬頭望過去，目光卻只是亮了一瞬就忽然黯淡下來，抿著嘴沒精打采地低了頭：“對不起……”

“不過是一些閑話，又何必把他們放在心上。”

云硯淡淡一笑，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揉了揉林小狗的腦袋：“我這才是第一次，你這一路走來，受到的非議跟詆毀可比我多多了——怎么自己都能知道不要往心里去，換了我就不行了？”

“不一樣——我也說不明白反正就是不一樣……”

林清墨用力搖了搖頭，把腦袋扎在云硯的肩窩里，一只手緊緊扯住了他的衣服：“他們說你是——說你是為了出名，為了找機會，才來給我當助理……可根本就不是這樣！你這么厲害，本來有機會順順利利地自己發展的，結果被我蠻不講理地就給扯來當了助理，現在又被他們這樣說……”

“人生在世，哪有不被世人指指點點的。清者自清，看得清的人畢竟還是在多數——再說了，只要我們兩個都明白，不也就夠了么？”

云硯淺笑著抬手攬住了懷里的人，耐心地拍撫著他的脊背：“雖然一開始只是機緣巧合，但留下給你做助理確實是出于我自身的意愿，假設的情形永遠都比現實要好，可那不過是因為那些假設早就沒有機會再實現，所以才被賦予了無盡美好的期待——要是依我說，如果我沒有遇見你，成不成功的我倒是沒什么把握，被當成個瘋子關進醫院里去還是沒問題的……”

林清墨被逗得忍不住輕笑出聲，埋頭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又認真地抬起頭：“可我還是不高興他們這么說你……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但是我解釋歸我解釋，他們也必須向你道歉！”

云硯不由微怔，靜默了片刻才含笑點了點頭，又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迎上他的目光溫聲開口：“多謝……”

林小狗的臉上又忍不住泛上了些血色，抱著手機獻寶一樣塞進了云硯的手里，又緊張又期待地抬了頭望著他：“我是這么寫的——你看看寫得行不行？反正不行我也發出去了……”

云硯不由失笑，輕輕點了點頭，接過手機認真地翻看著那一條長微博，眼底便緩緩浸潤過柔和的暖色。

那條微博里面寫了他們一開始的相識，也寫了他們一起經歷過的事，鬧出過的笑話，甚至還不厭其煩地講了不少最平常最不起眼的瑣碎細節。雖然也有意避開了一些內容，可字里行間的熟稔和溫情卻只要叫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微笑，心中不知不覺間就已只剩下了一片柔軟的溫存。

“寫得很好，就好像——我們又重新認識了一次一樣。”

云硯把手機還給林清墨，淺笑著輕輕點了點頭。得到了自家白菜的表揚，特別容易被哄好的林小狗眼里就又帶了晶亮的光芒，臉上也重新見了笑意，可開心地蹦下床拉著他往屋外跑：“走走，去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稍等一下——你都發了微博，我也得轉發一下才行。”

云硯笑著把他拉回床邊坐下，掏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