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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茫然地應了一句。孟先覺微挑了眉打量了他一陣，發現他居然是真的沒想明白，終于忍不住失笑出聲：“你們哥倆可真是——我都想不明白你大哥是怎么把清林給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的……難道真的是靠講道理嗎？”

“如果發布會的時候你穿的是便裝，我自然也是穿便裝好一些。”云硯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輕拍了拍林清墨的背，耐心地低聲給他解釋了一句，“我平時穿的那種還好，如果是很正式的正裝，確實是不太合適的。”

“沒事沒事，總會有場合用得上的，而且我也確實想看你穿好看的衣服是什么樣……”

林清墨倒是半點兒都沒擔心過這個問題，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拉著云硯站在了孟先覺面前：“孟哥，你多給云硯設計幾套就行了——你覺得他穿什么好看？”

“他怎么穿應該都會很好看……”

孟先覺一手托著手肘，指尖輕敲著嘴唇，仔細地端詳著面前的云硯：“他跟你的情況不一樣，你的外形太顯眼了，衣服搭配得不好反而可能會減分。云硯的長相和氣質都屬于傳統的東方人類型，總結起來就是溫和內斂人畜無害，身架條件也不差。只要你別喪心病狂到給他穿裙子，一般的風格他都能適應得了。”

看著林小狗聽得亮晶晶的目光，孟先覺不由輕笑，又忽然意味深長地話鋒一轉：“只不過——把你們家助理打扮得這么好看，你就不怕回頭被別人給搶走了？我可聽說海影都開出三千萬的買斷價了……”

“不怕，海影就算不簽云硯，也肯定一直有戲給他拍的！”

重點完全不知道偏到哪兒去了的林大明星理直氣壯地搖了搖頭，可認真地回了一句，語氣簡直特別的自豪！

“……你這樣說，我簡直都不知道應當怎么把話接下去。”

被噎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的孟設計師搖頭失笑，終于徹底放棄了給這對兄弟開開竅的念頭：“算了，我還是不要再枉做小人了，回頭你哥又要說我不教你學好——把云硯借我吧，換完衣服再還你。”

云硯的身形很標準，除了必須要定制的正裝，一般的便服幾乎拿來就可以直接往身上套。孟先覺給他挑了一件休閑款的襯衫，又在外面搭了一件駝色的夾克，摸著下巴打量了半天，才又翻出一件米色的針織衫拋給他：“我個人比較推薦你走這種純暖系的風格，不過這樣就和你的玉不太搭了——你要不要先把那個吊墜摘下來試試？”

林清墨正趴在一邊的椅子上眼巴巴地看著，一聽見他的話就忽然撐起了身子，卻終歸還是沒出聲，只是又耷拉著腦袋打著蔫趴了回去。云硯望了他一眼，眼里便帶了些無奈清淺的笑意，微微搖了搖頭溫聲開口：“不了，我還是想搭襯衫試試看，可以嗎？”

“沒關系，衣服本來就是給人穿的，當然要盡量以自身的喜好為準。”

孟設計師抱著胳膊特別好說話地點了點頭，又給他挑好了剩下的衣物，叫人領著他先去換上試試效果。看著一旁目光亮晶晶又努力克制著不晃尾巴的林小狗，隨手敲出支煙在指間把玩著，無奈地輕笑著搖了搖頭：“可也真是怪了，天天看著你們兩個，你哥居然都沒有受到一點點的熏陶嗎？”

“我哥天天就坐辦公室，恨不得除了西裝襯衫就沒有第二種衣服，他能受什么熏陶……”

天真的林小狗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顯然完全沒有領悟孟先覺的深意，轉頭就興奮地吧嗒吧嗒朝著更衣間跑了過去：“云硯云硯，你試得怎么樣！”

“……”被拋下的孤寡老設計師寂寞地點了支煙，忽然開始認真考慮起了買一個同款玉牌送給那個稍微不直白一點就聽不懂人說話的木頭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