籟淺西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胸口敞亮一片,他能看到身上的刀痕,有深有淺,大多數(shù)都涂上了綠色的草藥。
這里是哪?
他的腦袋一陣刺痛,為什么,什么也想不起來?
拂行衣謹慎地掃視著周圍,陌生的景象,陌生的女子,如雪花飄零卻拼不不起來的記憶,他好像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切都不受他控制,受他掌握,無知的自己,讓他畏懼,讓他止不住的恐慌。
她又是誰?
為什么和他睡在同一張榻上?
拂行衣憑本能,掐住青蘿的后脖頸,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等意識到的時候,手已經(jīng)到了她的后脖頸。
他剛想放手,但面前的人已經(jīng)醒了。
“唔系……美人抱抱……”
“你是誰?”他色厲內(nèi)荏,一顆心臟完全沉不下去,喉嚨發(fā)緊。
“咳咳……”
青蘿是被他掐得嗆醒的。
什么情況?我沒有掉海里啊,怎么感覺要呼吸不過來了?
青蘿還在美夢里漂浮,她夢著自己是殷商年輕的一個漁女,撿到了一條鮫人,美人對她順風順意,還給了長生不老的珍珠……還沒做完夢,直接被掐醒了。
“……”
青蘿被他圈在懷中,男人的胸脯與她緊貼著,她又嗅到了那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拂行衣的手掐在她脖子上,指尖分明。
他因為用力手指微微發(fā)白。
青蘿意識瞬間清醒,臉色猙獰,語氣還要勸著他:“大早上的這是干嘛啊!有話好好說。”
為啥要動不動的掐脖子?這人怕是有什么癖好?
“你是誰,我又是誰?這里是哪里,快告訴我!”拂行衣陷入了自我掙扎,顛里顛氣的嘴里一直念叨的“是誰是誰”。
我哪知道你是誰?
你就告訴了一個破名字,還不知道真假!
青蘿翻了個白眼,嘴上卻循循善誘:“你先將我放開,我就告訴你!我一介商戶,最講誠信的!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騙你。”
當然這只是嘴上說說,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只是為了現(xiàn)在安撫他暴躁的心。
拂行衣頓了一下,臉上做著思考的表情,她等了片刻,他真聽信了她的話,把手放下,將青蘿轉(zhuǎn)了個身,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盯向她。
“真的嗎!”
“真的。”
“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里!”拂行衣執(zhí)拗地問道,他非得得到一個答案。
青蘿被他直白地目光,盯得頭皮發(fā)麻。
他像是真忘掉了所有的事,連帶著也忘記了他昨晚說過的話,他是怎么被青蘿撿到,又帶回了家,還貼心的照顧,將他從鬼門關(guān)中拉回來。
這倒是好事一樁,可別想起她怕鬼那事,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還是個陌生人,青蘿臉上悻悻。
“這里是桃溪鎮(zhèn),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她扭了扭發(fā)酸的手臂,這人的戾氣和她的戾氣不相上下,青蘿試探地問道。
要是不記得了,她揍了人,也沒人來找茬。她這人記仇得很,誰叫他掐自己的脖子,明明還救了他,恩將仇報的壞男人。真是好心沒好報。
拂行衣抿了一下唇,捂著被青蘿包扎的嚴實的腦袋,他的烏黑長發(fā)散落在肩頭,垂著那雙狹長的鳳眼,失魂落魄,顯得楚楚可憐。
真是引人憐愛,青蘿差點又迷了眼。
“咳咳,你想起來什么嗎?你記得你叫拂行衣嗎?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事嗎?”青蘿表情不太自然,她一邊把他按回床上,一邊臨摹兩可地問。
他絞盡腦汁,可大腦一片空白,痛楚地搖了搖頭。
“我不記得,我好像是叫拂行衣,或許你說的是真的……頭好痛!我什么都想不起來!”
拂行衣作勢要捶他的腦袋,青蘿趕忙攔住他,強硬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別打自個兒呀,我可是給你用了名貴的藥材,你這么折騰自己,白瞎我的藥浴了。”青蘿忽然意識到她還在他身上坐著,立馬爬下來,好在對面的人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不懂!”
“我當然不懂為什么要錘自己!”
“我想知道我是誰,我想找到我的記憶。連記憶都失去了,那還有什么意義。”
“我是不懂你,我也不懂你這個腦袋是怎么想的,但比起記憶更重要的是自我,難道失去了記憶,你就不是你了嗎?我只要能活著,什么都行,哪怕失憶。而且丟了記憶,難道不可以找回來嗎,就算真的找不回來了,你可以創(chuàng)造記憶,你還是你,不是任何誰誰誰。”
“我只相信我曾經(jīng)的記憶。”拂行衣臉上怏怏的,郁悶地裹著被褥躲在角落不再說話。
他怎么這么偏執(zhí)呢?青蘿暗暗地想著。
他還真不記得了……
若是忽悠他成了自己的夫君,她豈不是不要賦稅了,真是上天都眷幸著自己!
青蘿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