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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您每天只想著如何練習那些儀式性的佩刀,在我看來,作為女孩子的您實在太粗魯了。”
什么啊!剛剛想鋸的就是他的脖子好嗎?她母親和父親對音樂與收藏確實有著偏愛,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就要與他們一模一樣。
就連以雪野夕視角進行回憶的太宰治都感覺自己胸口燃起了一團郁悶的火焰。
她喜歡學習劍術,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能使出出其不意的劍招,可是在這個世界里,困于人設的雪野夕是個有點冷漠的傲慢小姐,她必須精通音樂,儀態優雅,懂得文學,擅長插花……
很好,沒有一個是她真正喜歡干的。
雪野夕冷漠地想。
如果不是因為選了劍道之后就被老師呵斥“這不符合你淑女的禮儀”,她真想一口氣把弓道、馬術、射擊都學了。
因為除了她意外,她無需維持人設,或者是說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困于籠中的同學們,他們看上去每天都在做“順應心意”的選擇。
這種無從傾訴的感覺讓她整日不快。
向源真理子告別后,她拎著同為制服一部分的皮包走路回家——原本家中安排了司機,但好在這一部分沒有被強制執行,因此她可以選擇自己回去。
否則她真的不想面對司機定時定點說相似問候的感覺。
那會讓她以為自己在面對什么偽人。
家中空無一人,同樣拒絕了保姆的雪野夕在沙發上坐下,看著窗外的夕陽發呆。
客廳里有整整一面墻的書籍,不少空出來的地方還擺放了數種名酒,像是在等待主人品嘗,玄關處掛著一把細長的武士刀,它沉默的姿態與遠處封閉式陽臺上的鋼琴遙遙相對。
一直安靜的太宰治也放輕了呼吸,雖然根本沒人發現過他。
只是為什么,家中的鏡子格外地多?
直到雪野夕光腳走近了玄關,拿起了那把武士刀——
頭腦昏沉,脖頸僵硬,眼前是雪白光亮的天花板。
這是太宰治再次醒過來的第一印象。
結合常識,這里應該是……浴缸里?
從魚缸中爬出來的少女沉默著走向洗漱臺,看著鏡中的自己。
毫無改變,無論是漆黑的長發,或是蒼綠葉的眼睛,還是身上穿著的雪白睡裙。
……甚至是脖頸上用武士刀切開的口子也消失不見了。
血液,碎肉,劇痛的感覺,瀕臨死亡時的缺氧……她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皮膚溫熱,毫無傷痕。
半抽出的武士刀就被扔在浴缸旁邊,光亮如新,剛才她起身時并沒有看它一眼。
雪野夕長久地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最終嘆了口氣。
但下一刻,鏡中的“雪野夕”突然向前傾身,直到面龐都快要沖破鏡子——
“這么沒用,還不如徹底死了,對吧?”
驚醒——
列車上,雪野夕面無表情地捏緊了太宰治的手。
“夕醬……醒了嗎?”隨著她的醒來一同恢復的太宰治極快地改變了主意,并不打算說出他窺探到了什么。
“啊,抱歉?!彼芸旆畔率?,看到他的手被她捏紅了一片,“我剛剛是自己拉住你的手的嗎?”
黑貓代餐無辜地眨眨眼睛,并不想承認是自己把手塞進去的。
“我大概知道現在是怎么回事了。”雪野夕站起來,“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保護你?!?
第32章 [vip] 來打賭吧
聽到上弦之三猗窩座的聲音時, 我很驚訝。
想到了一個我理解又不理解的人……很難評。
聽見他輕蔑地問:“鬼殺隊呢?怎么鬼殺隊的人都不在?”
我的腦子里下意識掠過了太宰治那一桌子擺放雜亂的情報,其中最顯眼的是……
你小子!早就知道要打上弦之三了是吧!
——【雪野夕の日記,6月30日?!?
“雖然對女人和孩子沒興趣?!扁⒏C座紋路特殊的臉龐在夜色下格外妖異,“但我聽一個討厭鬼說, 你就是黑死牟的繼子?”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雪野夕一會兒, 最終擺好了姿勢, “我可是發誓過, 早晚有一天要殺了那家伙呢, 不過我不會將你怎么樣的, 和我戰斗吧, 如何呢?”
雪野夕只覺得在他擺好姿勢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音樂響了起來。
果然, 這是重要劇情節點的重要人物的專屬bgm。
“好啊。”她握住了自己一直以來隨身攜帶的手杖, 從中抽出一把細長的武士刀,很熟悉的模樣, 正是她以前用于自刎的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