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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嫉妒,她堂堂尚書嫡女卻不及一個小小的美人。皇上愿意為了一個美人等待時機,降她位份。
下唇被咬出了一道牙痕,牙痕纖出了血珠,眼里泛著凌人的寒意,此時的許昭媛活脫脫了一個“瘋子”。
抬腳朝常梨軒走去。
…………
“溫美人。”身后傳來聲音。
溫晚榆回頭,瞧見許昭媛正直直的盯著她,那目光好似會吃人的野獸。
“求生欲”告訴她不要惹許昭媛,溫晚榆請安后道:“雨這般大,許昭媛怎么在這兒?”像是故意堵她。
許昭媛嘴角含笑,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只剩一拳距離了,許昭媛還不打算停下。
她的行為舉止太迷惑,溫晚榆連連后退:“許昭媛怎么了?”
許昭媛并未說話。
手撫上她的右臉,冰冰涼涼的,溫晚榆打了個寒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許昭媛又極具侮辱性的拍了拍她的臉:“你說這么美的臉要是被劃傷了,皇上還會喜歡嗎?”
聽到這話,白蘇一驚,握著傘柄隔開了許昭媛,道:“許昭媛,主子身體不適,奴婢就先帶主子回宮了。”
說完也不管許昭媛的反應,想帶著溫晚榆離開。許昭媛受了刺激,氣急攻心,已經瘋了,真的傷了主子,那可不好了。
哪知剛走了一步,白蘇的手臂被猛的一拉,白蘇轉了個身,還未站穩,一個巴掌便甩在了她的臉上。
很響。白蘇被打的踉蹌了一步。
可見許昭媛是下了狠手,溫晚榆連忙扶著白蘇,壓著怒火:“許昭媛,你到底想做什么?”
許昭媛吼道:“本宮讓你們離開了嗎?一個下人敢在本宮面前放肆,算什么東西?”
溫晚榆知道許昭媛多少被刺激到了,滿腔怒火無處宣泄,才會不顧后果的找個人撒氣,跟一個瘋子解釋是沒有用的。
一味忍讓,只會讓她變本加厲。白蘇的這一巴掌也不能白挨。
不如賭一把。
“許昭媛,我敬你是宮中老人,又是九嬪之一。我處處忍讓,但這不代表著我沒有脾氣。今日是你找麻煩在先,白蘇也是為了護我周全,才會失了規矩,若是你真要鬧到皇后娘娘那里去,嬪妾隨時奉陪,只是你覺得你有幾分勝算?”
她眸色驟冷,輕掀眼皮,冷冷地覷了一眼許昭媛。
許昭媛一時語塞,站在她對面的溫晚榆此時看起來分明的平靜,連舉手投足之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儀。
“大膽!溫美人你不過美人,竟如此和昭媛娘娘說話。”
是啊,她一個小小的美人,憑什么這么和她說話。
許昭媛心中怒氣不削半分,反而更甚。她是尚書嫡女,又是婉妃摯友,何必怕一個美人。
她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本宮是昭媛,昭媛是你攀不到、夠不著的地位。”
“是嗎?”
溫晚榆嗤笑一聲,反問。
“你……”許昭媛氣的臉微微扭曲。
“那可以試試看!”溫晚榆微笑。
不僅是表情,語氣也賤兮兮的。最容易激起他人的火。
許昭媛忍無可忍,心里的野獸在不斷的叫囂著,于是抬手,一巴掌揮了過去。
溫晚榆表情絲毫未變,眼睛沒眨一下,素手輕抬,握住了許昭媛她的手腕。
手上只微微使力,即將打到她臉的手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道輕松制住,然后被重重的甩了下去。
“你……”許昭媛怒瞪著她:“你給本宮跪下。”
溫晚榆嗤笑一聲后跪下。
看著跪在腳下的溫晚榆,許昭媛覺得痛快,蹲下身子,與她平視:“你再怎么囂張,不還是要說跪就跪。”
“娘娘,嬪妾覺得您可憐。”溫晚榆看著她眼睛道。
許昭媛臉色一變,緊繃著臉龐。
“您只知道盲目的宣泄憤怒,卻沒有城府弄清背后之事。只會陷入一個死循環。”
“娘娘你想知道是怎么樣的一個死循環嗎?”
溫晚榆人畜無害的笑著:“降位,被利用,降位,接著被利用,降位,又被利用,到最后,si。”
最后的‘死’字并沒有說出聲,只做了一個嘴型。
許昭媛像是被戳中的痛處,憤怒被害怕代替,慌忙的站起身,對子蓮道:“溫美人以下犯上,罰跪兩個時辰,你在這里盯著,不能讓她去搬救兵。”
子蓮道:“是。”
許昭媛落荒而逃。
子蓮搶走白蘇的傘:“既然是罰跪,還請溫小主擺出姿態來。”
平日里罰跪兩個時辰都夠嗆,更何況是在大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