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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臺切看上去有些心動,但他還是有些顧慮“如果用了這個的話……小千一定會生氣的吧……”
藥研一瞬間沉默了,他用鼠標在頁面上晃動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摁了下去。
“總之,還是先買了再說吧。”
千尋在看到燭臺切擺在她面前的貓草時表情十分奇異,她抬頭看了看燭臺切,又低頭凝視著面前的植物。心情有些復雜。
雖然我是在減肥沒錯,但直接讓我吃草是不是有點太簡單粗暴了?
偏偏燭臺切還以一種擔憂加期盼的眼神看著她,讓她不由的想上去咬一口。
事實上,她確實湊上去吃了一口,雖然下一秒就吐了出來。
被用十分委屈的眼神凝視著的燭臺切突兀的升起了一種罪惡感,他抱起了千尋,將下巴放在了她的頭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總之,辛辛苦苦買來的貓草就被當成了閑置的觀賞植物,擺在了窗臺上。
堅持減肥計劃勤加鍛煉的千尋,居然成功的如同自己想像的一樣瘦了下去,雖然瘦的并不明顯。但她覺得自己就是瘦了。
同樣這樣覺著的還有加州清光,蹲坐在回廊側頭看著癱在地上貓餅的付喪神,完全無視了她看上去瘦了很有可能是癱平了的原因,十分心疼的順著她的毛摸了一遍。
“是不是在本丸待久了的原因啊?”跑去正在當番的安定身邊詢問的加州清光,下一秒就被安定抓住強制幫他當番。
一旁忙著種植有機蔬菜的燭臺切在聽到了加州清光的話之后,才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連忙拉來了正在喂庭院中飛入的鳥的三日月,重新開始商量起了之前完全被忘記了的旅行計劃。
千尋對于自己無心促成的事情毫不知情,她此時正站在亂藤四郎的門口,安靜的回頭看著被她引過來的信濃藤四郎。
“這不是亂的房間嗎?”千尋沖著他輕輕的喵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陪著她吃柿子的小夜在見到自家哥哥的表情太過柔和了,讓她也突然想起了自家姐姐和兄長。
同樣擁有兄弟的亂,他在獨自一個人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呢?有那么一瞬間,千尋升起了這樣的疑問。
但是她之前仔細想了想,自己現在不能說話,除了喵喵叫之外幾乎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如果要真的弄明白亂為什么會弒主,就必須找一個可以和他平等交流的人。
新到本丸的信濃是最合適的。
她立起身,爪子刮動著紙門,發出了刺耳的聲響。亂藤四郎大概是已經對千尋的來訪十分熟悉了,在一陣靜默之后,他緩慢的拉開了紙門。還沒等他看清外面,千尋就十分迅速的從縫隙中鉆了出去,而后跳上桌子,瞇著眼睛看著因為看到信濃而僵硬了起來的亂。
雖然之前和亂隔著門說過話,但親眼見到亂,信濃還是掩飾不住的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亂!”
他眨了眨眼,然后將對著大將撒嬌的技術全部用在了亂的身上。宛如小鹿一樣可愛但卻散發著璀璨亮光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自家兄弟,他滿懷期待的問道“我可以進去嗎?”
不是說讓你別接近我了嗎?亂鼓起了臉頰,她回頭看了看身后安靜的盯著他看的白貓,又看了看面前乖巧的兄弟,最終還是敗在了這種雙重攻擊之下。
“進來吧,先說好,只能一會兒哦!”他側開身,露出了帶著抱怨的神色“所以為什么會突然來找我啊?”
信濃眨了眨眼,然后抱起了桌子上的白貓,有些興奮的說道“是大將帶我過來的哦!”
大將?誰?亂足足反應了有一刻鐘,才終于意識到信濃說的是他抱著的白貓,他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顫抖著抬起手指向了千尋。
“等等,你說這只白貓是審神者?這不是退新養的寵物嗎?!”
“太失禮了亂!不可以用手指著大將啦!”信濃抱怨了一句,但是他的神情看上去卻像是并沒有生氣。
他抱緊了懷中的千尋,眼睛里像是住滿從天空墜落下來的小星星。
“大將真的超級棒的!又小又軟又可愛!三日月殿說冬天還可以當暖爐!”
不不不,你最后那句話,一般不會用來形容自己主公。亂雙手環住了自己的手臂,重新審視起這只總是沒事來找他的白貓來。
“居然找了一只貓來當審神者,時之政府都在想些什么啊。”從來不掩飾自己言辭的亂藤四郎看上去十分難以理解,他走了過去,低頭注視著一臉茫然盯著他看的藍眼白貓。
金色的長發從他的肩膀上垂落了下來,藍而透明的眼眸中閃著令人有些難以理解的光芒。
他雖然沒有笑,但櫻色的嘴唇卻像是微笑時一樣,微微勾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怎么看都是一個可愛的過分的女孩子嘛!
千尋不由的歪了歪頭,在對方俯下身用手輕輕彈了彈自己耳朵的時候,磨磨蹭蹭的立起了身,然后動作突然敏捷的在亂的側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啾~
氣氛一瞬間僵持住了,信濃不由的睜大了眼睛輕輕的誒了一聲。而后,終于反應過來的亂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他蹬蹬蹬的后退了幾步,然后微微提高了聲音“真是的!為什么會突然親上來啊!”
“大將……從來沒有親過我……”信濃不由的委屈了起來,千尋默默的偏過了頭,裝作自己什么也沒聽見的樣子,注視著被陽光照亮的紙窗。
“真是的!太狡猾了!明明是只貓!”亂憤憤不平的說道,大約是覺得自己在某些奇怪的地方落到了下風,他又重新走到了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的千尋身邊,雙手叉著腰注視了她很久,然后突然輕輕咬住了對方的耳朵。
“……”千尋炸毛了,信濃發誓自己在某個瞬間看到自家大將的毛發一瞬間立了起來,她豎起了長長的尾巴,從信濃的懷抱中跳了起來,一臉羞憤的盯著亂看。
自己做出什么樣的事情都無所謂,但是別人對自己做這樣親密的事情絕對不行。
嚴重自我中心的千尋耳朵微微顫抖,用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注視著因為扳回一城而心情愉悅的亂藤四郎,最終也只是轉了個身,將頭埋在了信濃的懷抱里。
果然我才是最受大將寵愛的!
被千尋霸占了懷抱的信濃在想起了被懷中大將撓了的自家兄弟鯰尾之后,終于覺得心中的天平平衡了起來,他順著千尋的毛發輕輕撫摸著,在對方完全放松了下來之后,才抬眼看向了亂藤四郎,用一種不知道是欣慰還是吐槽的語氣說道“真是的,亂像小孩子一樣。”
亂藤四郎愣了愣,這句話在很久之前他也聽一期一振說過。
真是久違了啊……亂在心里嘆息了一聲,他向后退了幾步,坐到了椅子上,歪頭看著自家看上去什么都不懂,但實際上什么都明白的兄弟。
“誰像小孩子啊……明明你才是最想小孩子的那一個嘛”他恢復了和信濃見面時一樣的表情,而后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將金色的長發輕輕挽了起來,安靜的注視著自己的兄弟。
“你想知道什么呢?不過我先說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未必是好事。”說不定你馬上就會討厭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