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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魚可不知道饑飽,一直喂的話,這些花費時間金錢養的名貴鯉魚,就要這樣撐死了。
酒不過是在問了一圈,無人需要才被帶回來的。而禪院直毘人很明顯誤會了這點,不過他也沒打算解釋。
下毒的事情就這樣輕易的翻篇了,禪院惠并沒有追著問責,哪怕真的鬧到明面上,也不過是不痛不癢的懲罰。
但這番不爭不搶的態度,在禪院家主的眼中,就是“正確”的選擇。
“那些高層派來的人,我已經出面讓他們回去了。”禪院直毘人看著那包裝精致的兩壺酒,心中有所觸動,“之后遇到什么事情,只需要告訴我就好。”
這話算是承認了他的身份,也打消了一時的猜疑。禪院惠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那些魚上。
有了禪院家作為“保護傘”,他確實能夠方便很多。但目前更重要的,是借助禪院家數百年繼承下來的底蘊,去調查那些事情。
“我想查閱關于六眼和十影法的資料。”禪院惠直接了當道,他轉頭對上身邊人的審視,并不回避那雙眼睛。
禪院直毘人扯了扯松松垮垮的衣領,良久之后才點頭、擺了擺手:“可以,讓專門的人帶你去查閱吧。”
六眼和十影法的糾葛,可以追溯到幾百年之前。那時候同為六眼和十影法的使用者,在眾人的目睹下同歸于盡。
這也是歷代兩家族關系嚴峻的主要原因,畢竟相傳的一句老話說道:“能與六眼抗衡的,唯有十種影法術。”
“他們互相制約的同時,又注定成為彼此的【敵人】。”
每五百年就會誕生“六眼”,這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那般。而這么多年來,禪院家所出現的十影法也屈指可數。
因此在知道伏黑惠覺醒術式,禪院直毘人有一種本應該如此的感覺。在六眼誕世的十幾年后,與其“抗衡”的十影法也一同降世。
但這一切,在面前的黑發青年到來下,變得有些許不同。
同一個時代,會出現兩位十影法嗎?這種事情并沒有記錄,但不是沒可能。
畢竟和每五百年會出現的六眼不同,十種影法術只是一種術式,它可以靠血脈延續覺醒。
但歷代來,一位六眼所對應的就是一位十影法,記錄當中并沒有出現過這種打破平衡的意外。
而且最重要的是,禪院惠和伏黑惠太像了,不僅僅是名字和長相,有很多地方都太相似了。
就好像是同一個人那般。
這樣的“意外”,是打破死水的那一個石子,也是打破平衡的,那一根無足輕重的“羽毛”。
當然被打破的不僅僅是六眼和十影法之間的平衡,還有人類與詛咒、與咒靈間微妙的平衡。
禪院家的藏書,并沒有找到想要知道的東西,對六眼最了解,果然還是五條家。
這樣想著,禪院惠將所有藏書恢復整齊。而005十分不解,他捉摸不透面前人的想法,但絮絮叨叨的問題,也被接二連三的忽視。
這次并沒有在禪院家久留,知道找不到想要的后,禪院惠在夜色降臨前回到了高專。
而因為昨天的事情,禪院直毘人對他縱容了很多。
回到高專宿舍時,禪院惠意外的看見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幾人。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聽見這句詢問,原本的幾人立馬站起身來。以熊貓為首,幾人推出代表人虎杖悠仁,一臉認真且嚴肅。
“禪院老師,后天有個燒烤聚會,要一起嗎。”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十分誠懇道,“我們約定好去海邊舉行燒烤聚會,當然是人多更熱鬧了。”
“鮭魚。”狗卷棘也配合著點頭。
熊貓龐大的身體擋住了門把手,禪院惠抱著手臂,回拒道:“不了,祝你們玩得開心。”
兩人一熊貓并沒有氣餒,反而互相使著眼色,比著手指低聲道:“啟動b計劃!”
門把手被轉動,昏暗的房間里亮起燈,一下子就將十分空蕩的房間照亮。
房間里東西很少,除了那幾件不動的家具外,屬于房間主人個人的東西幾乎沒有。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桌子上干凈的一塵不染。
看著在房間里整整齊齊坐成一排的幾人,禪院惠起先選擇無視。房間空間并不小,多待幾個人也不影響什么。
但眼見到了休息時間,幾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討論著燒烤聚會的打算。
禪院惠略有些無奈輕嘆一聲,他著心里問道:〖和學生打好關系,也是作為老師該做的一部分嗎。〗
005正盤在專屬于他的枕頭上,聞言懶洋洋道:〖當然不是,不過你要拒絕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