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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甚至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直到唇舌被人狠狠的銜住,還未說完的話盡數的被全部吞咽而下。
被男人動作強勢又輕柔的摁在床上,后腦勺枕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整個人都被占有欲極強的圈在了懷中。
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太過于用力,那一瞬間她身上所有的力氣瞬間被清空,整個人就像是掛在了他身上一般,被隨意享用。
淚水順著臉頰滑下,接吻時謝祁宴的動作一頓,隨后微微退開,眸光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南拾無聲在哭泣,整個薄薄的眼皮哭的紅腫不堪,眼淚就宛如斷線的珍珠砸下,根本止也止不住。
此情此景,謝祁宴忍不住的嘆氣了一聲,隨后抱小孩一樣的動作把人摟住,伸手輕輕擦拭著墜在她眼尾的淚水。
“現在讓你和我待在一起就這么不開心嗎?”
南拾腦袋有些眩暈,只知道謝祁宴似乎在他的耳邊說著什么,但是具體的話語根本沒有聽清。
原本有些濕潤的發絲也被謝祁宴整理好,隨后抱著她起身走向浴室。
直到進入浴室南拾原本有些渙散的思緒這才漸漸回籠,她猛地拽著謝祁宴的手腕掙扎的想要下來。
動作幅度很大,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會摔下來。
謝祁宴不得已,只能把人放在不遠處的洗手臺上。
南拾咬著嘴唇,長發有些凌亂的散落在身后,目光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謝祁宴的動作猛然一頓,伸手拉著她裸在外面的膝骨,目光沉沉地:“你只能屬于我。”
“沒有誰是只屬于誰,我只屬于我。”
兩人的眼睛都紅的嚇人,謝祁宴的理智此時岌岌可危,處在危險壓抑不住的邊緣。
他用力的喘息了幾聲,隨后用力的掐著南拾的下顎吻了下去,這次的力道不輕,甚至讓她疼的輕哼出聲。
交纏之際,南拾發狠的毫不猶豫直接對著他的舌尖狠狠地咬了下去。
鐵銹味血腥味瞬間充斥著她們的口中,但是男人就算是這樣也沒推開,甚至掐著她腰身的動作越發的收緊,似乎要把她恨不得嵌在懷中。
直到謝祁宴離開,南拾還坐在臺上忍不住的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她的身上還沾染著屬于謝祁宴的香味,揮之不去散不開。
嘴唇好疼…南拾忍不住的委屈。
以往謝祁宴從來不會這樣對她,即使很兇也只是在床上而已,往常向來都是溫柔的。
南拾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塌陷了一大塊,根本緩不過來這個人還處在,只覺得另一邊泛著刺疼,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明明前不久他們還是很好的,在一起跨年看煙花。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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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籠罩,白雪紛飛。
北京的冬天就是這樣,雪下的很大很足,但是待在屋內看了這么久的景色,在喜歡也會看膩。
南拾依靠在床邊,外面的地面落下了一層厚厚的淺白,屋內的暖氣很足,甚至足夠讓她穿著短袖也不會感覺到冷意。
白嫩的脖頸處遍布紅痕,甚至裸露在外的手臂也有一條蜿蜒的痕跡。
她神情淡漠淡色的眼眸沒有表情,就像是一個惟妙惟肖的蠟像。
門外傳來敲門聲,南拾站在原地半響沒有聽,直到門被推開這才有些僵硬的頭轉了過來。
扭頭望去,只見謝祁宴穿著簡單的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似乎兩人之間的隔閡并不存在。
“想不想出去看雪?”
南拾神情淡然的轉頭輕靠在窗邊,疲倦到甚至提不起力氣,整個人就像是從一朵鮮艷絢麗的玫瑰被人粗暴的摘下,帶回家后養在花瓶中。
雖然被精心養護,但是花兒離開根不管怎么都會逐漸枯萎。
南拾感覺謝祁宴走了進來,隨后動作自然的把她擁入了懷中,細密的吻便落了下來,一路從耳垂吻到脖頸,隨后叼著她頸側的軟肉。
這段時間南拾感覺到謝祁宴似乎格外喜歡她這個地方,每次請問和迄做。愛的時,總是會情不自禁的開始輕咬著。
雖然這段時間兩人已經親密接觸過無數次,甚已經完全的觸碰熟悉,但是每一次被擁抱,南拾的心尖都會涌上陣陣酥麻感,就好像是渾身被觸電一般,讓她微微戰栗。
謝祁宴在她的脖頸處再一次滿意的留下痕跡,這才抬柔聲道:“我們出去玩雪好不好?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南拾沒有出聲,因為她知道,即使自己說不愿意,謝祁宴還是會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帶著她去外面玩雪。
自從被發現了真面目之后,便不再掩飾,徹底露出了他原本的真實面目。
因為知道南拾怕冷,謝祁宴便親自給她穿好衣服,圍巾耳罩帽子手套一樣都沒落下,怕她受涼。
走到院中,果然原本地上厚厚的一層雪已經被清出了一個走道,但是四周依舊保留著潔白柔軟的白雪。
南拾眼睫忍不住的輕顫,上一期共同站在雪中時候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當時的心情和現在的她卻是截然相反。
雪又下了起來,南拾忍不住的抬眸看向空中,隨后微微抬起手接住了雪花,漂亮的六邊形在手中沒一會便融化了,她想,她和謝祁宴這段感情就像這白雪一樣,短暫破碎。
他站在身邊,四周一片雪白,就像是一艘浮船在巨大的海浪上飄蕩,陷入了巨大的困境卻無法自我救贖。
“南南,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