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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二十兩銀錢給了那幾個小廝。
好在還有些米面,可一個人的吃食,現在要分給兩個人吃,撐不過幾日。她連自己糊口都困難,哪里還能再養上一個。
本打算把女人給送回她京城的家中,可女人說自己失憶了,以前的事情都記不清,只知道自己叫秦玨歌。
秦在周朝是大姓。聽名字,和女人舉手投足的氣度,都應該是養在深閨大戶子女。只是,為什么會被天香樓的人給騙了去。
謎一樣的女人,姑且先好好養著吧,畢竟是她救下的人,不能怠慢著。
一腦門子漿糊,凌緢踢了一腳驢屁股,示意它行的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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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未有人走過的山路,穿過瀑布。
進入了一片桃源勝地。
錯落有致的小茅屋,挨家挨戶的院子口都掛著紅色的小燈籠。
雖是深夜,卻透著暖意。
比起繁鬧的京城,這里更有家的歸屬感。
大黃搖著尾巴,守在村口,跟著凌緢回了屋。大黃熱情的緊,瞧著生面孔,便吐著舌頭湊了上來。
秦玨歌面色失色,躲在凌緢的懷里,不敢動,單薄的肩膀聳動著,惹人憐惜。
“出去呆著。”凌緢掃了眼大黃,沉聲喝道。大黃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回到了院子里自己的窩里。
凌緢點燃了燭火,照亮了小屋。
小屋里陳列簡單,一張桌子,兩個椅子,一張床榻,可謂是家徒四壁,太寒酸了,配不上清麗脫俗的秦玨歌。
只是,秦玨歌失憶了。
姑且暫住下吧。
她剛留意到秦玨歌后腦有鼓包,大抵是有淤血,等她去醫館給秦玨歌開上幾副上好的藥,喝上一段時日,等淤血消除,記憶便會有好轉。
可這藥里都是些稀罕的珍貴藥材,一副要好幾兩銀子。
“女郎。”秦玨歌柔聲喚她,眼瞼流光,語調像是江南綿密的小雨,婉轉動人。
“我叫凌緢。”凌緢輕聲回,倒了杯熱茶遞到秦玨歌手里。
“凌緢。”秦玨歌捧著溫暖的茶杯,低聲喚了句,嗓音嬌媚迷人,像是喊著在心尖尖上的情人。
凌緢喝了口熱茶,覺得心口被燙了一下。
夜深了。
一張床,兩個人,凌緢犯了難。
女風盛行,女女之間也該有些避諱才是,可是,這天寒地凍的茅草屋里,不睡在暖炕上,保不齊會被凍死在這寒冬里。
“你會介意和我睡在一處嗎?”凌緢拍了拍暖了的床榻,看向秦玨歌,溫聲問道。
“奴家從今往后就是女郎的人了。”
“自是要和女郎睡在一塊的。”秦玨歌褪去虎皮大衣,露出內里火紅的褻衣,在燭火下,白皙的肌膚與艷麗的綢緞印襯著,說不出的嫵媚妖嬈。
凌緢不自在的別開眼。
“我救下你,并非是這個意思。”
“女郎是不想要奴家嗎?”秦玨歌柔弱無骨的倚到了她的懷中,狐貍眼眸里滿是怯弱與驚恐,被關押在天香樓的時日,暗無天日,生不如死。
如今她被凌緢救出,她的賣身契給了凌緢,她就是凌緢的人。如果凌緢不要她,她該去哪里。無盡的恐懼席卷而來,她抱緊了凌緢,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美人落淚,顆顆似落下的珍珠。
我看猶憐。
“你別哭,我沒有要丟下你的意思。”凌緢不忍的嘆息,抹掉她臉上的淚痕。
秦玨歌梨花帶雨的顫動著肩膀,眼尾多了一抹紅潤,像是鳳尾花般,妖嬈嫵媚。
怎么這么會勾人,當真不是狐貍變得?凌緢心中這般想著,她縱橫官場多年,對不少人動過殘酷的刑,哪些人是裝的,哪些人說的真話,她一眼便知。
秦玨歌的媚不是矯揉做作,而是從骨子里散發出的,嬌俏狐媚,像是一朵艷麗的牡丹,驚艷奪目。
“女郎,今夜是我們的新婚夜。”
秦玨歌捧著凌緢的臉,嬌艷欲滴的紅唇貼了上去。
凌緢心口一跳,臉下意識的別開,溫熱的唇瓣落在她的臉頰上,白皙的臉頰上留下秦玨歌鮮紅口脂的痕跡,給她不施粉黛的臉上,增添了別樣的曖昧。
“你不必。。如此。。”凌緢說的小心,生怕那句話又惹得美人兒落淚。
“你。。是嫌棄奴家。。奴家是清白的人兒。。你若不信。。大可以。。。”秦玨歌語調軟糯黏膩,話語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