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hn5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安琰點了點頭,果斷的說:“我能照顧他,以兒子的身份。”
“好,但愿我的選擇沒有錯。”倫斯將錄音筆掏了出來,打開了開關,里面便傳出了安諾的聲音。
——媽,除掉他行嗎?我爸要是知道……
安琰聽著里面的內容,渾身一麻,嚇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越聽越認真。
“絕?如果當初不是我安排人撞死了那個女人,你以為還會有你,我還會嫁給他?”
“當初就不該一心軟留下那孽種,沒想到那孽種那么能活,臉被我劃那樣居然還能跑到這來。不管走不走,他都留不得。”
“媽,他的臉是你劃的?”……
安琰聽著錄音筆里的話頭一陣暈眩,眼淚逼上了眼圈,水汪汪的淚光下卻蓋不住他眼底的恨意和凄慘。
“她……她……”安琰惶恐的渾身發冷,臉色慘白,嘴唇發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有無限的恨意在心底萌發。直到恨意占滿了整心,他眼淚唰的流了出來,渾身抽搐。
“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安琰痛苦不已,想起怨死的媽媽和自己這十多年受的恥辱,眼淚一串串流出,可能在壓抑哭聲和內心的崩潰,他哭的嘴唇不斷發抖。
“少爺,你沒事吧?”倫斯遞過去紙巾。
安琰抬眸看他,一雙又恨又悲哀的眼睛,說話間牙齒都在打顫,“沒事?你說沒事?如果換作是你你會沒事?我他媽一直像個小丑似的被人嘲笑,我媽媽連最后一個除夕都沒過上,連最后一頓餃子都沒吃上。就因為她一己私欲毀了我,毀了我媽,我媽死時才二十五歲,二十五歲。”
說到最后安琰已經哭的泣不成聲,唇抖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就因為……這個疤,我從小到大被人打了……九十八次,你知道我被……打完時的感受嗎?真他媽……恨不得被車撞死。”
他揉了一把臉上的眼淚,不想變的太狼狽,可眼淚就是控制不住的流,流的他悲慟欲絕,恨之入骨。
倫斯慚愧的地低下頭,想想安小姐從小到大的富裕生活,還有父母寵著,簡直是讓他慚愧,他居然還猶豫著選擇,幸好他站在了少爺這邊。
安琰腦海里突然冒出報仇兩個字,他咬牙切齒,“如果我要報仇,你會幫我嗎?”
“我會盡我所能,只是這事不能告訴董事長。”倫斯說。
安琰知道怨恨和哭并不能讓自己向以前一樣輕松自在的活著,他擦掉眼淚,站了起來,“浴室在哪?我去洗個臉再談。”
“那間就是。”倫斯指著臥室角落里的屋,安琰一走,才發現腿軟的厲害,恍恍惚惚的走了過去。
過了很久的時間,他才坐回來了,看上去情緒淡定不少,實際痛苦不堪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繼續說。”
“畢竟安小姐是董事長的女兒,就算董事長收拾了夫人,他也不會收拾小姐,那么小姐也不會放過你的。今天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公司的人,才發現公司的董事有一半人是安夫人家的親戚。看來她也怕出意外,隨時做好了奪公司的準備。你恨她我了解,可是你不能把自己搭進去。你回a市就是等于在等死,就像安寧女士當年那樣冤死,這里至少可以讓你自保。”
安琰還是發顫的很,喝了口水試圖保持冷靜,“我不會告訴他的,我一定要親自替我媽報仇,誰也阻擋不了。可是我除了搭自己,還有什么辦法報仇?”
“權力和勢力。少爺,董事長當初為了公司放棄了所有的感情,十幾年,他把全部心血都放在了公司上。我希望你能接手集團,奪回屬于安家的權力,不能讓公司落入別人手中,同時只要你坐穩了董事長一位,報復夫人就會容易很多。”倫斯面無表情的說。
安琰咬緊牙,“我做董事長,他會給嗎?”
“董事長其實早就煩了,就想過過清閑的日子。”
“我好累,我回去想想。”安琰站了起來,又問:“你為什么要幫我?”
“我覺得你比她們更善良,你會更在乎董事長一些。我從小跟著董事長長大,我不希望他最后人財兩空。”倫斯說。
安琰沒吱聲,神情恍惚的走了。倫斯看他晃晃悠悠的,不放心的跟了上去,然而跟了一路,安琰都不知道身后有人。
安諾剛溜達回來,見安琰在朝別墅走,追了上去,在他面前倒走,一臉嘲諷,“呦,干什么去了?丑八怪。”
“啪”一聲,安琰甩了她一個耳光,雙眼充滿恨意地瞪著他,那凌厲的眼神嚇的安諾捂著臉倒退。也嚇了倫斯一跳。
“你,你敢打我?你就不怕我告訴我媽媽。”安諾一貫嬌貴,從小到大都是欺負人家,誰敢欺負她。
安琰突然呵呵低笑,笑的極冷,甚至有些慎人,“好啊,你去啊。”
“你等著。”說著,安諾就嚇的跑了。
倫斯感覺安琰的情況不對,緊忙上前,“少爺,你這樣不行,你會被夫人發現的,她要是有察覺,我們就難辦了。”
“我想自己待著,你能別煩我嘛。”安琰身心俱疲,真想像個傻子似的活著,什么都不知道,一天有塊糖就高興。
“行了,你哥哥怎么會打你。”安夫人心里煩透了安琰,可面上還是一副聽老公的溫柔妻子。
“就有,我臉都紅了,你看。”安諾委屈的嚎叫。
看書的安之烈放下書,見安諾的臉確實紅了,“他在哪?給我找來!”
安諾一看爸爸要替他出氣,急忙從沙發上起來,要去找安琰。這時,安琰進了屋,神情恍惚,一雙眼睛通紅,走道也東倒西歪的,像是受了天大的打擊,跟抽走靈魂的行尸走肉。
安之烈本來要教訓他,可看他這樣,連忙起身去看他,“孩子,你這是怎么了?”
安琰目光穿過他落在了安夫人身上,恨意一下就上來了,他緊握上拳頭,強忍耐住殺了她的心。
他瞅眼前關心他的爸爸,忽然感覺很委屈,很難受,眼淚涌了上來,猛地撲到了安之烈懷里,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爸。”
安之烈身體一震,眼見他從自己懷里往下滑,他去扶安琰,看他哭的淚流滿面,心揪揪的難受,“孩子,你這是怎么了?”
“是啊,怎么了孩子?”安夫人關心的問。
安琰瞅她的假嘴臉就厭惡,唇瓣顫抖的說:“爸,街上的人們嘲笑我,他們都嘲笑我丑,包括妹妹。我……是不是真的丑?”
他哭是真哭,可這次他卻卑鄙的利用眼淚來博得人心。
安之烈回頭去瞪安諾,喊了一聲,“還不給你哥道歉!”
“我,”安諾自認為委屈的要命,也掉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