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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使猛地用力,手中酒杯瞬間被碾成粉末,“我想讓你幫我玷污他的身子,讓尊主看到他便覺得臟,覺得惡心,讓尊主徹底厭惡他!”
“玷污他的身子?”白虎使一臉怔愣,“我對男的可沒興趣,你到底想做什么?”
“尊主取那馭風定是給那郁淮用,若是尊主臨時有事不在,而那郁淮又忍耐不住主動向你求歡,你不忍他命喪當場自然便滿足了他,然后我再帶著尊主進來,撞破這一切?!?
紫霄使越說越興奮,兩只眼睛都泛起暗紅的幽光,“尊主頂多罵你幾句,可那郁淮,不死也會被趕下天闕峰!”
第22章 兩顆丹藥 雙倍
紫霄使說到激動處“噌”的站起身來,仿佛已經看到郁淮被尊主厭惡拋棄的模樣。
“不行?!卑谆⑹雇蝗焕浜咭宦暎驍嗔俗舷鍪沟目犊愒~,“紫霞,雖說你我多年交情,可此事我犧牲極大,那什么郁淮,就算他生的再好看那總歸是個男的!”
紫霄使微微一笑,走到白虎使身邊替他斟滿杯中酒,“自然不會讓你白忙活一場,你不是一直想要神箭堂么,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就把神箭堂給你?!?
神,神箭堂?
白虎使瞬間有些心動,浮光教的教眾大多分為兩種。
一種是收養的孤兒從小養大,這種后來多數都成為了金甲衛,就連教主桑嫵和金甲衛統領墨崖都是被老教主收養的孤兒。
還有一種就是從江湖招募,或者慕名投奔,這種來的人按擅長兵器不同分為快刀堂、神箭堂、長槍堂等十堂,分屬五位護法,其中又以神箭堂實力最強。
如今五位護法三位空缺,便由他和紫霄各自轄管五堂,他覬覦神箭堂已久,此次若能收入囊中,倒是不虧。
紫霄使一看白虎使的神情便知其已然心動,當真是個蠢的,竟以為自己真的能得到神箭堂么,若不是四位護法驟然離世,這人又是原白虎使唯一的子嗣,如何輪得到他來當這白虎使。
“那說好了,我幫你辦成此事,你把神箭堂給我?!奔又掳谆⑹鼓樕系娜舛级读巳?。
“一言為定!”紫霄使端起酒杯準備碰杯為約,就在兩只青瓷酒杯即將碰到時,白虎使突然將酒杯朝桌上猛地一頓——
清酒從杯中濺出,濕了一圈。
白虎使定定地看向紫霄使,目光中滿是質疑。
殿內瞬間安靜。
紫霄使端酒的手更是微不可察地一僵。
“為什么不是你去強那個郁淮,然后我去找尊主?”白虎使不滿的質問,打碎了這滿室的寂靜。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紫霄使方才陡然提起的心終于松了下去,他將酒杯放下,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素來浪蕩葷素不忌,名聲早已傳遍江湖,那郁淮若要求助肯定找你最為正常,更何況,你知道該如何合情合理地引走尊主么?”
“引走尊主還不容易,就說那顧清淮來了,尊主一準要去見他?!?
提起顧清淮紫霄使臉色不著痕跡地一沉,尊主最關心、最恨的男子非顧清淮莫屬,他的尊主眼里心底都只能有他一人,哪怕是恨他也絕不允許。
那顧清淮也不過是沽名釣譽之徒而已,他能以一己之力擊敗五護法,不過是因為五位護法年邁,早就該退位讓賢了。此次去東海沒能和他正面交鋒,下次見面他定會讓尊主知道,究竟誰更厲害。
他假裝退讓一步,“其實我都可以,我是為你著想,你更想去面對尊主,還是去對付那個郁淮?”
見白虎使面露遲疑,紫霄使再次加上一把火,“若此事成功,尊主賜我的云犀丸我盡數轉贈給你,你可以拿去隨便哄你的那些女人開心。”
白虎使心中的天平終于傾斜,他在那方面向來暴力,嬌嬌已經兩天不讓他碰了,正好用云犀丸哄哄她。
“好,一言為定!”兩只酒杯終于碰在了一起。
白虎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豪情萬丈地問道:“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不急,”紫霄使擺了擺手,“來人!把這些酒菜都熱一熱,我要陪白虎兄好好喝一杯!”
眼見侍從聽到命令魚貫而入,白虎使只好委婉地問道:“你就不擔心那里面的情況?”
紫霄使一臉鎮定,“胥江的人腳程快,靜姝要從藥房回來怕是還要一炷香的功夫,不急?!?
白虎一直喝著已然微醺,當下也點了點頭,畢竟喝完酒、好辦事。
夜越發深沉了,一輪明亮的上弦月掛在夜空,銀色的月光灑下來,讓整個天闕峰都籠上一層薄霧。
此時的后殿中一片寂靜,就連高腳香爐中的云犀香都快燃燒殆盡。
待靜姝出去后,桑嫵撩起床上紗帳,冷冷收手。
“唔——”
顧清淮驀地呻吟一聲,身子一軟向前倒去,所幸及時用手撐住,這才沒有倒在床上。
蒼白至極的肌膚染上旖旎的紅,雙手撐在身前柔軟的織金錦被上,止不住地低低喘息。
桑嫵懶懶向后靠在床柱上,壞心地勾起腳背壓了壓那仍未下去的地方,如愿以償地看到少年隱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如玉的腳尖卻突然收了回去,“既然不想要了,就滾下去?!?
聽到這句淡到發冷的話,顧清淮心中一直繃緊到極致的弦卻是倏地松了下去,若是再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克制的住。
他披上被桑嫵扯下的衣衫,雙膝撐起就要從床上撐起,
“呃——!”
后腰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酸痛,顧清淮瞬間脫力跌坐回去,這一下卻更加拉扯到后面的傷,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
簡單的一個起身動作,過程卻被無限拉長,桑嫵卻津津有味地看著。
顧清淮在床邊站起身,將那被她親手扯下的淡藍錦帶重新系回腰間,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將衣衫褶皺盡數撫平,仿佛是在拂去方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