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之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候,各種浪漫愛情小說席卷校園,關于小說里校園男主角的外貌描寫,什么身材高挑、面容清俊、成績優(yōu)渥……少年的溫亭深基本全中。
不少女孩看小說時都會自動帶入溫亭深的這張臉。
是的,小時候被壞孩子追著嘲笑的溫亭深,從初中開始就突然變得異常受歡迎。
甚至因為這層濾鏡,他藍色的左眼也成為了與眾不同的漂亮標志。
女孩們詩意的說,那是月光親吻過的眼睛。
而李樂詩想說,你們要不要看看腦子。
當然,嫌棄歸嫌棄,李樂詩從不否認溫亭深的帥,他的面部輪廓精致又立體,身條修長,描繪在紙張上更為具體:
眉骨,眼窩,鼻梁,嘴唇,優(yōu)秀的下頜
線和喉結,薄而寬的肩膀……每次勾勒都會不禁感嘆,怎么有人長得比例這么標準。
直到性本能的覺醒,李樂詩就停止再拿溫亭深做模特了。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少年的身體褪掉青澀之后,添了個更加勾人的東西——性吸引力。
絕非那種矯揉造作展現(xiàn)的男性荷爾蒙,溫亭深的吸引力要更純粹,更不經(jīng)意,也更具有張力。
這是他自帶的東西,裝都裝不出來。
網(wǎng)上經(jīng)常會探討某某演員是性縮力,某演員是行走的荷爾蒙。李樂詩覺得溫亭深就屬于后者,不然閱男無數(shù)的葉曼不會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決定,一定要睡了溫亭深。
方才男人突然貼近,李樂詩沒有準備,冷不丁就弄了個面紅耳赤。
是激素在作祟,完全不是出自她本意。
回過神后,她一個肘擊就戳在某人側(cè)腰上。
溫亭深吃痛發(fā)出一聲悶哼,捂著腰后退。
李樂詩白他一眼,怪他沒分寸:“你不會等我走開再過來扶那幅畫?”
溫亭深一副我做了什么的疑惑表情。
大約是真的痛了,抬起的桃花眼泛起紅潤,水波瀲滟,平白溢出無辜的氣息。
李樂詩一怔,葉曼的那句話快速從腦中飄過——冷冰冰的樣子,在床上哭出來一定不錯。
溫亭深擦了下左眼角,這只眼睛很不爭氣,情緒激動時會有點淚失禁。
“說回裸體圖的事情。”他鎮(zhèn)定下來,“你覺得這件事叔叔阿姨知道了,會怎么樣?”
旖旎一瞬消散,李樂詩咬著牙:“溫亭深,多大了你還打小報告,幼不幼稚?”
“管用就行。”他向廚房走去,轉(zhuǎn)身之際,遞來一個威脅的眼神。
李樂詩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本來她就沒打算答應,雖然她現(xiàn)在墮落了吧,也不至于墮落到去給剛成年的小孩畫果體圖。
吃過飯后,李樂詩扔給溫亭深一個衣服袋子,是她今天特意約葉曼去挑的:“你不告訴我尺碼,我就隨便買了。”
溫亭深掃了一眼袋子里,皺眉:“粉的?”
他不喜歡粉色。
李樂詩知道他的喜惡,笑得更燦爛了:“對啊,溫醫(yī)生也要勇于嘗試新鮮色彩嘛,你試試?”
“在這試?”他歪頭。
“當然是回你自己家試了。”李樂詩推著他往外,期待得蒼蠅搓手,“不過你穿完得過來給我看看。”
溫亭深知道她的小心思,拎著袋子,打開門:“看心情吧。”
快半個小時過去。
李樂詩從站著等到了坐著,再到趴著玩了一會兒游戲,他還沒過來,怎么大男人換個衣服這么磨嘰。
難道是尺碼不對?活該,誰讓他自己不說的。
還是接受不了自己穿嫩粉色的襯衫,不好意思過來?
那可得看看去。
思及此,李樂詩興沖沖踩著拖鞋過去開門,兩家人的密碼彼此都背得滾瓜爛熟,她毫不費力打開。
幾年前,溫亭深將屋子重新裝修過一次,如今是北歐的性冷淡格調(diào),屋子里亮著燈,沒有人在的客廳里,更顯空蕩冰冷。
屋里的東西本就不多,還擺放得整整齊齊規(guī)規(guī)矩矩的,李樂詩一直感覺這里是個高級賓館。
他以為溫亭深是在臥室,探頭向那邊看了一下,虛掩的房間里沒有人,神奇的是,茶幾上擺著溫亭深的眼鏡。
據(jù)她所知,溫亭深除了洗澡和睡覺都不摘眼鏡的。
沙發(fā)上的衣服袋子隨意倒著,褲子掉出來一條腿,粉色的襯衫不見了。
她輕喚一聲:“溫亭深?”
下一秒,抿緊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