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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女怕纏郎?
江水卿忽然間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兩人剛簽結(jié)婚協(xié)議書那會兒,并不怎么親近,很少有肢體接觸,后來是她一次次跑學(xué)校來找自己約會,兩人才慢慢親近了許多,就連那天晚上在酒店發(fā)生第一次,也是她主動的,這樣說的話,確實(shí)是這人死纏爛打。
程令頤回道:“死纏爛打,有用就行。”
是,有用,太有用了。
江水卿輕輕拿開她摟自己的手。
陳瑾把茶杯放回去,和兩人說:“坐吧,談就談了,年輕人嘛,總該有點(diǎn)沖動,不過水卿,你這可有點(diǎn)以公謀私啊。”
帶著女朋友上門搭關(guān)系,要是別人,她早一巴掌把人給轟了出去。
江水卿頷首:“是,對不起,陳董。”
程令頤在旁邊瞬間握緊了拳頭,什么人脈、搭關(guān)系,還不是因?yàn)樽约簺]用,才會讓水卿為了自己低頭道歉。
陳瑾擺擺手:“無妨,帶就帶來了,起碼我看著還算順眼,沒有那么討厭。”
江水卿淺淺松了一口氣:“謝謝陳董。”
兩人這在才落座。
今天陳瑾邀請江水卿來,就是聊聊私事,公事一切不談,兩人心里有數(shù),全程沒提一件和工作的事情。
江水卿負(fù)責(zé)給陳瑾介紹香水和香薰,以及香水的制作材料和流程,至于程令頤,在廚房穿著圍裙,正在跟魚蝦做斗爭。
大廚看著她熟練刮魚鱗的動作,稱贊道:“你這刀工可以啊,以前做過?”
程令頤:“我是南方人,小時候在老家天天刮魚鱗,現(xiàn)在做的少,手已經(jīng)生了。”
大廚笑著說:“手生也做的不錯。”
中午餐廳那邊空運(yùn)來一只野生大黃魚,陳董要吃香煎的,廚師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食材準(zhǔn)備開做,結(jié)果徒弟臨時來了月事,肚子不舒服,廚師讓她回去了,打算自己把菜做出來。
程令頤對香水之類的不感興趣,中間溜出來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到了廚房,看廚師一個人忙不過來,把外套脫下過去幫忙。
本來黃魚的處理,是廚師要自己來的,但她那邊正在燒豬油、做調(diào)料、看煲的湯,忙的很,僵持了將近半分鐘,大廚才松口。
“處理好了。”
程令頤把清理好的黃魚拿給廚師檢查。
廚師接過來,檢查了黃魚的腮、鱗片、骨縫里的血漬,以及鰭下的鱗片,處理的非常干凈,笑道:“您這寶刀未老啊。”
程令頤雙手叉腰,自傲道:“是有點(diǎn)。”
“哈哈。”大廚笑了笑,開始下鍋香煎。
程令頤繼續(xù)處理蝦線,動作不僅熟練,還非常麻利,看的大廚想收她為徒。
大黃魚香煎出鍋后,做好的菜陸陸續(xù)續(xù)擺盤上桌,助理叫陳瑾和江水卿下樓吃飯。
兩人從樓上下來,看到程令頤穿著圍裙在上菜,陳董說道:“程總半道沒影,我還以為你走了,沒想到來這當(dāng)廚子了。”
六菜一湯,最后一道是湯,清湯燕窩。
程令頤把湯放在中間,直起身子,看向她們,“我對香水不懂,也不想了解,就來打打下手,希望陳董不要介意。”
陳瑾:“介不介意得看我吃過之后的評價,要是好吃呢,我就賞廚師,要是不好吃呢,我就罰你。”
大廚急忙站出來說:“陳董,菜都是我做的,這位程小姐只是幫忙切了個菜,您要是覺得不好吃,還是罰我吧。”
陳董哎呦一聲,走到餐桌前,望向程令頤,“你這人際關(guān)系處理的不錯啊,這就讓我的五星級大廚幫你開口說話了。”
程令頤狗腿的走過來,幫陳瑾拉開椅子,說道:“不敢不敢,您坐。”
陳瑾彎腰坐在主位。
之后程令頤又迅速走到另外一邊,幫江水卿拉開椅子,江水卿看了她一眼,過去坐下。
程令頤取下圍裙拿在手里,走到江水卿對面的位置坐下,兩人一左一右圍著陳瑾。
桌子是電動圓桌,不用擔(dān)心夠不到菜。
陳瑾在動筷子吃之前,看這餐桌上的七道菜,問道:“你打了那么久的下手,這哪道菜是你做的,我先來嘗嘗。”
程令頤看了一圈,毫不遮掩地指著轉(zhuǎn)到跟前的蝦說:“這道牡丹蝦是我做的,您嘗嘗,旁邊的蝦籽也都是我取出來的。”
江水卿:“……”
這道菜是刺身,只需要去蝦線和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