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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凜想起了小兔。
小兔的傷,他便是束手無策。
列冷焰輕嘆一聲,瞪了長生和璃離一眼。
長生麒麟擰眉,他知曉師父說的是上回救不了白兔精之事。
只是,他不懂。
救不了,就救不了,為何這般愁苦?
列璃離哇地一聲趴地:「長生……長生……我真沒說謊……對不起……
我害了凜哥哥受傷……長生……你不信就罷了……我們別打了,凜哥哥……」
他本就是個孩子,不足七百歲的孩子,便是如此天真單純,才讓宮里的人欺負得透徹。
長生麒麟擰眉,眼里仍是蒙懂。
他真的不懂。
「住嘴。」心里一股氣惱,起身,雙拳緊握。
眼前小屁孩根本不知道白兔之事,卻像了解師父心情般的痛哭,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樣,這讓他想起以往。
那些他、尊首和師父三人的日子。
尊首總是會記得師父的生辰,摘上一朵小花,還說了幾句自己聽不懂的謝詞,感謝師父,往往師父聽了都會露出一抹自己看不清的面容。
現在,現在又是這般!
這個列璃離,能讓師父露出那般神情!
為什麼!
韓凜見了他一臉忿忿,趕緊喊了一聲:「長生。我真的無事。」
總覺得長生離他們好遠,心里擱著什麼事一般。
長生一心只向著自己,傷了自己定比誰都還心痛。
長生停下腳步,背影看起來寂寥,微微側臉看了眼韓凜,啟唇卻又是一陣無語靜默後,躍上古樹,獨自坐在樹頂。
韓凜見了嘆息,他哄了列璃離一會兒,支開他,讓他洗臉休息去,見他沒精神地拖著腳步往一旁古樹走去,又是一嘆。
「長生,不能尋元神嗎?」仰頭望向列冷焰。
長生這般純善性子,對自己又是重情重義,見了自己待別人不同,便起了掙扎,心里生矛盾,知情知理,卻不懂其由本欲,以他細膩的性子,心里定是苦痛萬分。
列冷焰散著紅火暖著他的身子,攬上他走進水潭邊,單掌沒入結冰水面,紅火染上水面,湖水霎那間成了乳白色,水面上便冒著熱白煙,混著淡淡水霧。
「不能。以長生的神力,尋元神恐會傷了他自身元體。」
他脫去兩人外衣和襯衣,旋身踏入湖水潭中,見了韓凜肩頭傷口癒合,勺水緩緩洗去他肩頭污血。
韓凜任他清洗,小眉頭擰得老緊,想著長生之事,心里一陣不舍,仰頭看向樹頂望月的長生,又是一次沈嘆。
「我現在真有種當父母的擔憂。」他將身子全靠在列冷焰身上。
列冷焰為他順著發絲,有一句沒一句搭著,心里掛著地獄尊王之事。
那人,若是地獄尊王,自己和璃離便是親兄弟了。
「璃離,同我可能是兄弟。」說得輕聲。
「地獄尊王?」韓凜念上剛剛霧上的字。
他半轉身,看向列冷焰,莫怪,列臉上一直悶悶不樂。
「是。」列冷焰眉頭微擰。
心里是一千個不懂,輕聲又說既是尊王,地獄門為何容不得他。
韓凜手指按上他的眉頭,小嘴問上娘親呢,是否也是鬼后,又說了若真是鬼后,可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