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孤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憐地想再去親吻她的唇,又怕被她發現第二天醒來嘴唇仍是紅腫,進而惱羞成怒,所以陳淮禮退而求其次,親吻她閉上的眼。
那方手帕還在琴房安安靜靜地放著,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但愿以后不需要有用到它的時候,才不費他今日,特意讓阿姨放在醒目的鼓上。
它曾經在一段時間內,是他不可多得的慰藉。
陳淮禮記得很清楚,是一次戶外的體育課,姜昭昭卻沒有來上。他看著在烈日下打蔫的同學,毫無興趣陪他們在這曬太陽。隨口找了理由后,便回到教室。
那天真的很幸運,還未走進教室,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姜昭昭。
他悄悄地走進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姜昭昭沒有動,趴在桌上,像是睡著了。
應該是睡著了,如荔枝果肉般清透的臉,泛上櫻花的色澤。沒有空調的教室,只有頭頂的風扇在努力轉動,人工造就的風力將她桌上的手帕,就這么吹落在地上。
后來,那條手帕就到了他手里。
不敢用它做什么,只是每日被可望而不可即的人,被永遠也欲壑難填的念想折磨到快撐不住時,才敢小心翼翼地,輕嗅它的味道。
那個時候,如果有人用它蒙住他的口鼻,阻止氧氣的進入,他也會心甘情愿,陷入窒息的甜蜜旋渦。
第64章
第二天醒來時,姜昭昭先看到了一個嶄新的盒子,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拿過來,封面的logo已經告訴了她這是什么。果然拆開后,一個嶄新的手機躺在里面。
她揉了揉頭發,昨天應該和陳淮禮說清楚的,幫忙參考的意思并不是幫忙付錢,什么都手心向上朝他討要,會失去自我,變成仰人鼻息的藤蔓。
被手機盒遮擋的,還有一個藏藍色的絲絨小盒,再打開,是一條漂亮的項鏈,金屬制品上,自然可以雕刻文字,來不及被項鏈的外觀目眩神迷,就摸到了細細的英文字母的形狀。
她將貝殼形狀的項鏈舉起來,它的色澤像是珍珠白,卻多了日光般的金色,一眼看過去,很讓人舒適。英文的花體字融入了貝殼的紋理,需要仔細辨別,才能看清寫的是什么。
“aphrodite。”念出這個拗口的名字,池星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這是把你看做他的女神了,看不出來,玩音樂的人挺會的。”
窗明幾凈的糖水鋪,故意做舊的木桌上,放著剛剛端上來的甜品,奧利奧味道的毛巾卷,有著令人食指大動的魔力,但是姜昭昭咬住了叉子,看向池星。
池星意識到了剛剛話中的漏洞,于是補了上去,“對,我們玩音樂的人就是這么會。”
姜昭昭笑了笑,放下叉子,將這條項鏈放回那個藍色絲絨盒中。
池星在對面伸了個懶腰,像貓一樣舒展軀干,姜昭昭想起她收留的貓,總在口頭出現,從沒有視頻照片,有些好奇,想問問那只惱人的貓咪近況,卻看到了池星露出的腰上,有著明顯的紅痕。
姜昭昭現在對這紅痕不可謂不熟悉,她暫時將小貓的事情拋到一邊,也不坐在池星對面了。拖過藤椅,她挨著池星,隔著衣服在她的腰上點點,“有情況?”
池星今日接到姜昭昭的邀請出門時,特意檢查過最容易出問題的臉部和脖子,卻沒料到那只惱人的貓在腰上還留下痕跡。
她絕望地閉了閉眼,“如果我說是蚊子,你會相信嗎?”
“那應該是是一只巨大無比的蚊子,才能造成這樣的戰況。”
不用睜眼也知道,姜昭昭肯定帶著促狹的笑。其實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但是池星現在也沒弄清楚她和那個男生的關系,硬要找一個能表達此時混亂聯系的詞語,大概也只有炮/友一詞。
“好吧,我承認。”池星嘆氣,煩躁地把一頭短發更抓得凌亂了,“我做了成年人該做的事。”
她把認識那個男生的過程,事無巨細地全都和姜昭昭說了一遍。潛意識也想讓姜昭昭這個臭皮匠,幫她理清一下目前的情況。
但是過了好一會,才從姜昭昭口中聽到一句見解,“原來你所說的貓,是他啊。”
這個臭皮匠一臉可惜,“我還以為,能在你家遇見一只香軟的小貓。”
池星幾乎要被氣笑了,“想了半天,就說出這么一句話。”
姜昭昭靠在椅背上,險險躲過池星要狠狠扭她臉的手,但是無濟于事,下一秒,她臉上的肉被揪起,伴隨著池星嚴厲的語調,“你一定要給我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毛巾卷始終沒人動它,靜靜放在那里,接受陽光沐浴。姜昭昭自己處理感情方面就是苦手,即使寫過許多情感糾結的劇本,但是虛幻的劇本也套用不到現實的情況中。
姜昭昭決定先從男方下手,“他和你在一起就只是……嗯……那個,沒有提過其他要求?”
池星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