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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溫迪微微一笑,像是看透他的心思一般直接打斷了發言:“你要是說什么讓其他人來決定誰去,我是不會同意的哦。”
“切?!蹦橙伺ゎ^,很直白地表示自己的不爽。
他知道繼續爭論下去到最后活肯定會被塞到自己手里,所以才將主意打到了旁邊那三只的身上,想爭取一個可能性,畢竟誰也不知道圍觀群眾會以什么樣的心思推薦誰,但顯然溫迪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溫迪選擇直接終結這場比賽:“說到底你不就是過來當打手的嗎!像這樣的活本來就是該你去做的吧!”
話說到這里,就算是五條悟也沒法繼續劃水了,誰讓他從來到這邊以后除了和人發生沖突外就沒做過其他事。他聳聳肩答應道:“好、好,我去就是了嘛……不過,那個所謂的異能特務科在哪里?”
“誒哼!”不知道為什么,光團突然很刻意地發出了得意的聲音,相信如果祂有人型,此時一定是叉腰狀態。在一眾聚集起來的目光中,祂道:“我發覺我還是可以派上用場的!”
說完,祂飄到了五條悟面前,和人的額頭碰了碰。
五條悟感受到腦子里多出了點東西,就像是下載了3d地圖一般,他知道了去的路線以及異能特務科內部的路線。
對此他十分滿意:“不錯,這能力確實挺方便的,那我走了,你們就在這里隨便做點什么打發時間順便等我的好消息吧?!?
西格瑪嘴張張合合,最終還是在猶豫中沒選擇開口。
溫迪很開心地送走了五條悟,轉頭看著房里的幾位:“接下來……”
“啊,抱歉,能稍微讓我打個電話嗎?”太宰治沒有等溫迪說完,臉上帶著虛假的歉意晃了晃手機,雖然打斷的是溫迪的話,但他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光團——他當然明白哪些事該讓哪邊做決定。
果然光團什么都沒想地就答應了他,而溫迪在這種情況下只是掃了他一眼就不再多加理會。
太宰治便向西格瑪借了隔壁的房間,得到一句“請便”的回復后就轉移了地方。
——即使拉開的這段距離根本不妨礙能偷聽的家伙偷聽,但他必須得抓緊時間和人聯絡,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對方沒那么無聊或者說愿意給他私人空間了。
沒有猶豫,他撥通了第一個電話。
西格瑪還盯著太宰治離開的方向。
在這之前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時不時落在對方身上的眼神,總是被他看的太宰治本人其實有注意到那些視線,只是因為這次的確沒精力給出響應所以假裝沒有察覺,但這里還有個觀察力很強同時又沒事做的溫迪。
“怎么了,眼睛一直掛在人家身上不放?對身為敵人的家伙一見傾心……”溫迪笑瞇瞇地湊近西格瑪,調侃道,“看樣子不是呢,過去和他發生了什么故事?”
西格瑪倒是很想反駁,但皺著眉一張嘴就是一句:“我不知道……”
語氣中的復雜讓他自己都愣住了。
這股感情也是留在潛意識中的輪回產物嗎?不止是對太宰治,仔細一想他對偵探社的態度其實也挺奇妙的。結合一下他對費奧多爾態度轉變的原因,難道說作為“同伴”的天人五衰背刺他的時候,身為敵方的偵探社卻幫助了他嗎?
知道西格瑪所經歷過的一切的光團亮了亮,剛想說什么就被溫迪一把逮住。
他看出西格瑪還在猶豫要不要聽過去的事,要是真讓光團張嘴,西格瑪哪里還有選擇的權利——不如說,他覺得西格瑪多半是會想要跳過這個話題的。
果然,在恍惚了幾秒后,西格瑪像是剛才沒發生過什么一樣,突然拾起自己天空賭場主人的身份,對溫迪問到:“對了,你之前贏到的那堆籌碼要怎么辦?換成錢的話數量是有不少,不過我猜你或許并不需要——”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難看起來:“……遭了。”
溫迪眨了眨眼,發出疑惑的氣聲:“嗯?”
“我忘記了,那些硬幣全部都裝著炸彈——”西格瑪說著,肉眼可見地焦躁起來。
天,他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他怎么能忘掉這么重要的問題?
他確實有想過不再繼續和天人五衰同流合污,但他發覺自己真是想多了,就算他有改過的意圖又有什么用?恐襲計劃哪里是他想中止就能中止的?他才不信費奧多爾沒有另外準備炸彈的開關——
一想到現在藏著炸彈的硬幣在世界各地潛伏著,不知何時就會傷害毫無防備的人,他就忍不住心慌。他發自真心想要解決隱患,不止是為那些人的性命,同樣也是為了天空賭場的未來。
來回踱步,他一邊喃喃自語:“要想辦法回收掉嗎,但是沒有說得過去的理由會引發問題,而且已經很多硬幣都已經被從天空賭場帶走了……”
被忽視的溫迪和光團視線跟著西格瑪左右反復了幾次,終于在第四次的時候,溫迪開口:“其實你可以不用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