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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明白世界意識不會在這上面出錯,他才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能讓水火不容的那兩人加入天人五衰,這個組織的老大到底是何方神圣?——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念頭,西格瑪就想起,天人五衰只有五個人。換句話說,福地櫻癡和布萊姆中有一個就是他那出場必帶防毒面具的老大神威……
太離譜了,不管是誰,都太離譜了。
而知道得更多的五條悟則說:“福地櫻癡……福地源一郎?還有布萊姆、果戈里……一開始聽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時候我還以為只是重名,但作為巧合這未免太過分了,不同世界的參差可真大,沒想到那么有名的文學創作者都變成了危險分子。”
聽聞此言的西格瑪猛然從思緒中掙脫:“文學創作者又是什么情況?!”
這簡直可以說是他出生以來聽過的最恐怖的恐怖故事了!
“好了好了,冷靜一點,”溫迪拍了拍西格瑪的肩膀,安撫道,“這個人的話可以不用在意,他們世界的情況對你應該沒有參考作用。”
接收到他“不要把問題變得更復雜”的眼神的五條悟,發出委屈的聲音:“誒,怎么這樣。”
溫迪無動于衷、心硬如鐵地將目光投向光團:“至于那兩個叫福地櫻癡和布萊姆的加入天人五衰的原因——”
光團很懂地接話:“哈哈哈哈,不對不對,西格瑪從根本上就搞錯了,并不是福地櫻癡加入了天人五衰,而是天人五衰的創建人就是福地櫻癡——沒錯,他就是你們的老大,神威!”
縱然已經做了心理準備,西格瑪還是沒忍住:“——哈?!”
此時此刻,他都不知道是該對就連出名的英雄人物能都變成犯罪集團的首領這一殘酷的現實感到害怕,還是該同情那些現在都還狂熱崇拜著福地櫻癡、將他視為理想視為道標的人們。
他垂下眸子,聲音幾乎小到快要聽不清:“所以說,為什么……”
剛才有一個答一個的世界意識面對這個問題卻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哎呀,只能說那孩子、嗯、挺有夢想的吧……”
預感到這話會很長的五條悟緊急打斷:“打住打住,關于那個福地櫻癡和天人五衰的目標我們可不關心,你只需要說結論就夠了,他們就是造成現狀的罪魁禍首?”
他雖然喜歡吃瓜,但更想早點完事回家。
“不可能!陀思妥耶夫斯基才不是會做出這種蠢事的孩子!”光團反應強烈,下意識地反駁,隨即語氣卻又變得充滿不確定,“……應該……不是,吧?”
從祂的回答中察覺到事情并不簡單的溫迪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前者用輕柔的聲音問:“為什么是疑問句?難道你不知道是誰做的?”
后者眉頭一挑,就不怎么和善地質疑到:“明明是世界意識?”
一人一神看著光團的眼神相當的同步,是那樣的失望和恨鐵不成鋼,給世界意識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祂很無辜,祂很委屈,祂勢要為自己辯解:“別這么看著我!我都說我現在很弱了嘛!也不是完全體!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的!像是有誰在濫用書頁,輪回里具體發生過什么之類的!”
還沉浸在剛才聽到的大新聞里的西格瑪察覺到不對,抬起頭疑惑道:“但你剛才說我的事時不是說得很起勁嗎?”
“都說你是特殊的了嘛,畢竟是用書頁直接創造出來的……”光團弱弱地回答,眼睛亂晃,絲毫沒了一開始調侃西格瑪的精氣神。
“哦~”意外聽到有趣信息的五條悟將視線放到正無語的西格瑪身上,又趕在西格瑪緊張起來前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沖光團抱怨起來,“真麻煩,本來以為找到情報源接下來只需要出力就好,結果這不還是什么都不知道嘛。”
說完,他嘆了口氣。
跟著他,溫迪也嘆了口氣。
屋內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西格瑪能夠明白這種沉重,就像是好不容易處理完面前的這堆文件以為終于能夠休息了、結果抬頭卻發現另一張桌子上還有更多的文件等著自己處理……那可是相當打擊人的心態。
仿佛忍受不了這種空氣一般,光團大聲嚷嚷起來:“只要你們多找幾張書頁,我肯定能派上更多的用場!”
可惜這種說辭并不能讓氣氛變得活躍,祂只得到了一句冷漠的問話:“哦,所以你知道書頁都在誰那里?”
“……不知道。”
在憋出這三個字后,光團悲哀地發現大家的干勁更加低下了,除了溫迪寫在臉上的“為什么你連這都不知道”的疑問,五條悟裝在眼睛里的“要你有何用”的質疑,就連祂的小可愛西格瑪都忍不住投來了難以形容的目光……
不行,祂必須立刻跳過這個所有人都會受傷的話題!
“但是,我確信有個人肯定沒拿著書頁!因為他如果碰到書頁我就能感應到!”
聽到這話,五條悟吹了聲口哨,還煞有介事地鼓起掌來,用特別真誠的語氣在那里夸獎:“在數不清的人群中排除掉了一個人選,不愧是世界意識,真厲害呢~”
因為實在是過于陰陽怪氣了,就連溫迪都忍不住咳嗽一聲示意他收著點。
“不是這樣的啦……我的意思是,那孩子既聰明,又有可能掌握了很多情報,他不會是造成現狀的犯人,所以把他拉來幫忙說不定有奇效……”光團被打擊成了蔫耷耷的光團,無精打采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