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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六人,不對,是五個人加一個機器人。
算起來他們這邊加上櫻就比對面多出來一個了,再加上兩面宿儺就是多出了一個半。
野薔薇看著鶴立雞群的東堂葵,捂著嘴和真希竊竊私語:“噫,為什么五條老師會說櫻喜歡那個類型啊?看起來有點惡心。”
真希為這個形容詞而眉心跳了跳,“啊,不是說喜歡那個類型,只是之前她提起過喜歡肌肉噴薄身材高大不止一雙手的。”
“哈?不止一雙手是什么意思?”
“可能……”
“喂,我說你們兩個,”櫻忍無可忍的回過頭,“再敢評價我的審美,殺了你們!”
她的審美是全世界最好的!
這群戀愛都沒談過的小丫頭片子懂什么啊到底!
兩人頓了頓,看著她,三秒后又湊在了一起,只是以一種更小的聲音。
她們……
櫻額頭青筋直跳,舉起了手,卻被五條悟一手握住并把她帶離了人群。
櫻:?
五條悟一手虎杖悠仁一手櫻,興高采烈的介紹著:“嘿!京都校的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宿儺的容器哦,而這位——”
他舉了舉拉著櫻的手,“是從二年級降下來的藤原櫻同學哦!”
“哈?降級?”
“為什么?”
“因為沒有評級嗎?可那樣去做輔助監督不就好了,為什么會降級?”
“不是說是個特級嗎?”
京都校的學生們議論紛紛。
站在一邊的兩位校長面色各異。
樂巖寺的山羊胡劇烈顫動著:“降級?”
夜蛾正道的手指幾乎要拔下本就不那么多的頭發:“……咳,是應學生強烈要求……”
在對面眾人詭異的眼神里,他的辯解聲堵在喉嚨中。
五條悟為什么要特意提起這個?
難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嗎?
被自己的學生摧殘了十幾年的夜蛾正道還是覺得心臟怦怦跳,有一種快要猝死的痛苦。
櫻被五條悟拎著衣領,卻梗著脖子昂起頭,垂眼睨向京都校眾人,“咒術師會在乎年級和年齡?就算我一輩子留級,也輪不到你們這種廢物指手畫腳。”
“哈?”
脾氣最不好的真依臉上浮現了兩個井字。
真希抱著雙臂:“以前覺得她這樣說話很煩人,但是對別人說的時候……好像也沒那么煩人。”
還有點爽。
此起彼伏的悶笑聲中,東京校眾人整齊劃一地點頭,默契得像是提前排練過。
真依怒視著櫻:“很囂張啊留級生,個人賽的時候來比……”
“真依。”
一直閉著雙目,發式像是百年前的老古董才會梳的少年阻止了同期的邀戰,“她說的對,咒術師不以年齡來區分,她是特級,對面一年級的伏黑惠也是禪院家的血脈,比宗家強得多。”
禪院宗家血脈的真依擰起眉頭。
“我說話怎么有你插話的份兒,賀茂家的小鬼,你……”
“好啦好啦——”
從來沒見過比自己還能惹人嫌的人的五條悟把還在說話的櫻捂住嘴夾在了手臂下方牢牢控制住,察覺到夜蛾正道投來的視線,他吹著走調的口哨若無其事地望向天空。
看他干嘛?
真不是他教的,這小朋友難道不是一直這么討厭嗎?
他這個最強都忍了,這些家伙心理倒是脆弱的可以。
放開我啊!
櫻瘋狂掙扎著,用眼神殺死五條悟。
五條悟試圖用眼神傳達“除非你答應不出聲”的信息,但因為戴著眼罩的緣故,傳達失敗,只能無視她的抗議繼續夾著少女往前走。
……
團體賽的最終評判標準是殺掉一只二級咒靈,如果沒找到的話就比哪一邊殺掉的三級四級咒靈更多。
出乎五條悟意料的是,櫻似乎格外會在樹林里生存。
從地面樹干上的痕跡判斷咒靈的方向,從草地枝葉折斷的地方判斷人類前行的軌跡,都分外熟練,似乎不用怎么思考。簡直像是有另一雙善于追蹤的六眼一樣。
從監控方面俯瞰全局的老師們發現,她猜的幾乎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