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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腦在這個朋友腦面前都遜色了許多,足夠讓旁觀者花費更大的篇幅來描述……如此差別,我能說的不多,說出來的潘塔羅涅也不愛聽。
無論如何,多托雷比法涅斯尼伯龍根還是要好一點的。
無論如何,愚人眾十一執行官第九席「富人」,在眾所周知的幾百年前的事里,都沒有姓名。
我的吃軟飯對象對比非常不滿意,他不在乎我用完就丟的行為,我到底是沒有丟成,而且被丟掉的還有若陀和摩拉克斯。
至冬的天氣是寒風凜冽,出太陽的日子里大地也是一片白茫茫,一副霜凍未開的圖景。
有錢和沒錢在惡劣的氣候里過得是兩種人生,潘塔羅涅給我安排的房子里有暗門,才可以讓他在外面北風哭嚎的日子里抵達我溫暖如春的房子里,貼近我,向我索取公平。
“你不認我與你之間的緣分,那么,你會認你跟他們之間的緣分嗎?”
他剛來沒多久,頭發還沒沾染上室溫,有幾粒雪化了成水,讓他看著有一點可憐。
我不覺得他可憐。
我只覺得他頭發冰涼,滴落下來的雪水也涼,貼在我頸邊的毛領子也涼,讓人想打一個哆嗦。
做生意的黑心商人看得見我的心思浮動,但我歸根結底還是會聽見他的話,這點所引起來的那一點不愉快,便被隱沒。
他在等待,等待我的開口,等待我的聲音擠壓掉他耳邊的風聲。
我沒直接說“當然當然,我會一視同仁”,這是承認了我跟潘塔羅涅記憶里的是同一個人,替身這個借口以后就再換不來清凈和摩拉。
我說的是:“三倍的替身劇本,要加三倍的錢,潘塔羅涅,你要給自己的同事們付錢嗎?”
他說不,笑著說當然不,身子拉開,手習慣性的捏著我的手指,時不時順著指骨的走向滑一下。
皮肉之間的溫度互相浸染,才壓得下去他顯于面色的脾氣。
我來至冬多久,他也查了多久,越查越覺得生氣,連腦子都不太清醒,才有了這么一遭。
愛情使人降智。
毒蛇都能夠貼臉給人一個真心的吻。
潘塔羅涅都做到這個地步,甚至還只是至冬現狀的一個縮影,而非全部。他的那些執行官同僚和上司們,是每一個都能成為代表性人物。
至冬的風水,確實是格外的特殊,特殊到高好感的執行官里,戀愛里的圣父只有一個,我那橙發藍眼的地下情人只有一個。
他每天會在街上熱情洋溢的跟我打招呼,問我要不要去冰釣,要不要去他家吃個飯。帶來的后果,一半是他自己承受,一半是我在承受。
哦,介于他武癡的性格,他那一半不是武力上針對,是卡經費進度和被人陰陽怪氣。
一些同事們還很有同僚情誼的安排了讓一個武癡發泄不了精力,不能酣暢淋漓打一架的瑣事。
我這一半比他是要好的,我只是要哄人。
潘塔羅涅,我的財神爺,他從不掩飾自己妒夫的性格,他很難再有氣到一個已經清楚的事實都能讓他破防的時刻,但借機從我手里討一些獎勵的心思,他是一刻不停。
一、刻、不、停。
生意人不愧是生意人,從一些前塵往事里腦瓜子一轉就清楚我是階段性的吃軟飯,不會長久的端同一個人喂的軟飯,連摩拉克斯都做不到的事,他自然是要提前做些準備。
我:“你是璃月人吧,我聽說璃月人里不是巖王爺的粉絲,就是巖王爺扭曲的粉絲。你這個想要取而代之的,是什么階段?”
“我想聽聽你對我的評價。”
他將問題丟給了我,沒有走進自證的圈套,頗有余裕的計算自己生氣一次能得到的獎勵。
還能在計算完畢后,遞來幽怨的一眼,“你對須彌學者的耐心跟對我的耐心,實在是差距巨大。”
我:“時機問題,一無所有的時候跟現在應有盡有的時候,態度當然不一樣。以前吃軟飯是為了生存,現在吃軟飯是因為我懶。”
須彌最開始的那段時光恍惚間已經非常久遠,他不提,我可能就要拋之腦后的程度。
他提了,我正好想了起來,就走到書桌面前,擰開筆,開始寫給他們的回信,聯絡一下感情。
一邊寫一邊問邊上看著我寫的潘塔羅涅:“這句怎么樣,會不會太肉麻了點?”
我正夸提納里在楓丹里給我的菌子好吃,伸出來一只手按住了,抬頭,潘塔羅涅用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鏡,很明顯的不忍直視:“我記得,你在璃月時已經給人回了信,水土不服還磨損了你的記憶?”
我若無其事的將這張信紙團吧團吧丟進了垃圾桶,“哦,可能吧,你那有信件的備份嗎,我總覺得有些話我寫過了。”
道德滑坡的后果就是我的職業道德看著我的人渣程度無語凝噎,不知道事情是如何發展到了現在的狀況。
潘塔羅涅坐在書桌前,替我構思信件內容,他念一句我寫一句,終于是將我對回信的記憶續了上來。
不多,下次可能也不夠用。
準確來說,下次還需要潘塔羅涅動一下他聰明的可以在經濟領域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腦子。
“報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