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1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降谷零先是迷茫, 緊接著意識到什么, 氣得直接站起來。
“格拉帕跟你說的!?”
他聲音略微發抖:“他怎么知道的!?”
諸伏景光頭疼地回答:“是波爾圖。”
“波爾圖告訴格拉帕, 格拉帕再告訴我。”
降谷零眼前一黑。
在會議室里見到那位亞裔小黑客的時候,他還感慨過對方看上去溫和無害。不像琴酒和基安蒂那樣兇神惡煞, 也不像梅斯卡爾和伏特加那樣蔫壞。他甚至思考過波爾圖是不是無情的打工黑客,只負責做任務, 不關心原因和結果。
現在好友告訴他,這小崽子暗地里把消息透露出去——以波爾圖和格拉帕的關系,前者一定清楚后者與蘇格蘭威士忌之間私交甚篤,告訴一個就代表另一個也會知道——這怎么看都像是站在局外煽風點火。
不過目前來看, 最好的消息是,波爾圖的通敵行為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這兩個小子到底是什么立場?”降谷零問出這話時內心十分疲憊,“你覺得,波爾圖知道你的公安搜查官身份嗎?”
“知道的吧,”諸伏景光也很無奈,“兩個小家伙都沒做什么,姑且認為他們是同一立場好了。你還記得格拉帕提起的神秘朋友嗎?可能他們三個是共同友人。”
降谷零抬杠:“hiro你不是不相信‘朋友’的說法、覺得是格拉帕的借口嗎?”
貓眼青年噗嗤笑出來,搖頭:“我現在要順著你的思路分析嘛。”
金發青年悶悶不樂。
他拿起水杯,掩飾性地抿了好幾口。
水分對大腦神經的聚焦作用使他靈光一閃。降谷零突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問題。
他跑去房間取來白紙和筆,坐回沙發上,神情嚴肅地問:“格拉帕告訴你這件事是什么時候。我是問,幾點鐘?”
諸伏景光略微困惑不解:“今天早晨六點整。”
“我遇見他時他在據點走廊和人打電話,對我說‘來得正好,是關于你的事’。當時他邀請我去安全屋,我們特意看了時間,確認電車還沒開始運營。現在想想電話對面大概就是波爾圖。”
降谷零在紙上寫下“6am”和“格拉帕”兩個單詞,搖頭否定幼馴染的猜測:“我今天接到的任務就是這個事情。琴酒需要人做后續調查,情報組找上了我。我抵達會議室的時間是早晨五點四十七分,離開的時間也晚于六點整。過程中波爾圖沒有與任何人進行通訊。”
“琴酒一直在房間里。如果我們根據這一點將時間范圍拉長,至少五點四十分到五點四十七分也符合要求。也就是說,格拉帕當時的通訊對象不是他。如果那小子說了真話,那么兩人互通情報的時間更早。”
“我懷疑的就是這件事,”降谷零在紙上寫下其他幾個時間節點,“給我發任務的是梅斯卡爾。據他所言,昨晚琴酒行動時只調用了極少一部分行動組、后勤組、技術部的成員,沒有告訴情報組任何人。我們在今天早晨五點左右才知道的消息。波爾圖雖然是黑客,但他與昨晚參與數據恢復的技術部沒有聯系。后勤組那位代號成員也與他毫無交集。他一直在東京待命、先我一步被琴酒借走。”
“我們和格拉帕抵達杯戶據點的時間是五點四十二分。一種猜測是波爾圖知道消息后立刻告訴格拉帕。但我個人認為不可能——”
“因為當時四人小組在一起,五點到五點四十二分期間格拉帕沒有與任何人聯絡,”諸伏景光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也就是說......”
“要么格拉帕和波爾圖兩人得知消息的時間比整個情報組都早。要么格拉帕說謊了,他的情報來源不是組織中的人。”
降谷零點頭。
安全屋客廳陷入沉默。兩人在各自大腦中復盤這短短一小時里事情發生的順序。最終,他們不約而同生出一個可怕的假設。
為什么這兩種可能性不能合并?
比如,格拉帕和波爾圖從一個并非組織成員的人那里、更早得知了公安與斯力伏維茨的沖突。畢竟與波爾圖一樣,昨晚那些人也沒理由將事情提前透露給格拉帕。
看著幼馴染不停嘆氣的樣子,降谷零很心疼。他簡直想立刻問出兩個小混蛋安全屋的位置,叫上所有公安把人送進牢里。
不對,他們是美國人,日本警察沒有權利直接抓。
諸伏景光內心的波動其實比幼馴染想象中小得多。多年來他被小前輩前前后后坑過很多次,對方干出什么他都能心平氣和面對。
“zero,”他開口,“如果事情真是我們想的那樣,你覺得告訴格拉帕和波爾圖這件事的人,會是那個‘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