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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想趁機觀察如何開鎖的伯宜斯:“……”還真是……高級貨。
厄走進籠子,主動在伯宜斯面前單膝跪下,仰頭看著他,柔聲道:“你之前說過,不喜歡別人比你高……”
伯宜斯看著眼前這張不斷湊近,無比熟悉又令他無比憎惡的臉,眼中厲色一閃,毫不猶豫地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響亮。
伯宜斯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只說一次,打開所有禁制,讓我走。”
厄微微偏著頭,白皙的臉上迅速浮現出紅色的掌印。
他卻抬手輕輕碰了碰刺痛的頰邊,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緩緩露出一個幸福到有些詭異的笑容:“真好啊……你終于愿意觸碰我了。”
伯宜斯簡直無語:“那叫打,懂嗎?”
厄卻像是沒聽見,關切地問:“手疼不疼?不疼的話……另一邊也要。”說著,還真把另一側臉也湊了過去。
伯宜斯看著他那副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賤模樣,心底涌起一股極致的煩躁和厭惡。
他扭開頭,不想再看到這張臉,“……這么久不見,不想當人改做狗了?”
厄的眼睛卻猛地亮了一下,急切地問:“當狗就可以留在你身邊嗎?也不是不行……”接著,他竟然真的學著狗叫,低低地“汪汪”了兩聲。
伯宜斯胸口一陣窒悶,被他這極端的行為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徹底失去交流的欲望,厭惡地閉上眼,冷聲道:“把籠子打開。”
厄臉上的笑容淡去,他難過地搖頭,聲音卻異常堅定:“不行啊,哥哥……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來,怎么可能再讓你離開我呢?”
伯宜斯不想再跟他進行這種無意義的對話。
厄卻自顧自地繼續(xù)說下去,聲音輕柔卻又帶著瘋狂:“讓你走,你會去哪里呢?回去繼續(xù)相親,找別的伴侶嗎?”他的語氣漸漸沉了下去。
伯宜斯猛地皺眉,剛想質問“你從哪里知道這些事的”,就被厄猛地撲倒在地。
厄撕破了所有偽裝的溫順假面,像是餓極了的野獸,瘋狂地吻上伯宜斯的唇,撬開他的牙關,糾纏著他的舌頭,動作粗暴而充滿占有欲。
呵,終于不裝了嗎?
伯宜斯眼中冷光一閃,非但沒有抵抗,反而順勢張開嘴,任由厄的舌頭深入,然后——
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嗯!”厄吃痛地悶哼一聲,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但他竟然依舊沒有退開,反而更深地吻了進去,將混合著血液的痛楚一并吞下。
伯宜斯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用盡此刻全部的力氣,狠狠將身上的瘋子推開。
厄被推得踉蹌后退,嘴角還沾著血跡。
他抬手抹去血漬,看著伯宜斯被染上血色的唇,眼神癡迷,回味無窮地低笑:
“好甜啊……哥哥。”
第48章 被國王抓走的惡龍(二)
伯宜斯喘著氣,擦著自己的嘴,看著眼前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知道事情徹底麻煩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絕對不會選擇離家出走。
相親就相親吧,被一群龍女士圍觀打量也好過被這個偏執(zhí)的瘋子纏上。
他現在只祈禱西撒爾那個臭小子能靠譜一次,早點發(fā)現不對勁,早點找到他,如果他這次能脫身,他愿意回去再給龍族白打十年,不,二十年工!
厄看著伯宜斯越來越冰冷的臉色,非但沒有被嚇退,反而笑得更加癡迷沉醉。
看啊,他的哥哥就是這樣,永遠像最耀眼也最帶刺的玫瑰,即使被囚于金籠,依舊凜然不可侵犯。
而這,只會讓厄想要徹底占有、碾碎那些尖刺,將玫瑰緊緊攥在手心,哪怕雙手被扎得鮮血淋漓也在所不惜
他再次試探著向前靠近。
伯宜斯警惕地往后縮退。
眼前的厄太瘋狂了,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和掌控范圍,他的后背很快抵上了冰冷堅硬的金色籠欄,退無可退。
伯宜斯看著步步緊逼的厄,除了滔天的怒火,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復雜情緒悄然蔓延開來。
是難過。撕心裂肺的難過。
他記憶中柔軟善良的少年……怎么會變成眼前這個扭曲、偏執(zhí)、瘋狂的怪物?
厄敏銳地捕捉到了伯宜斯眼中一閃而逝的痛色和瞬間低垂的眼睫。他猛地愣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