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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澤聳聳肩,泛酸道:“要不然說人家是真少爺呢!我爸現在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丟失的dna。”
韓良軒再次發出感嘆:“牛逼啊!”
“那這也不是你的錯,都是天意。”韓良軒繼續問:“那現在是怎么說?各回各家,還是......”
吳澤揪了揪頭發,喪氣道:“人家真少爺是孤兒院長大的,他能各回各家,我去哪里各回各家,我說走吧,我爸媽能哭死。”
“我爺爺也沒同意,說我還是吳家的孩子,以后讓我和真少爺當兄弟相處。”
“啊!那那個人能同意?”
“不知道。”吳澤:“我爺爺說這是真少爺同意的,他不介意我留在吳家,也不介意和我一個屋檐下相處。”
吳澤心里呸了聲,不介意個屁,上輩子吳老頭這樣說,吳澤心里那叫一個感動,鄒巖琛回來后他也真心把他當兄弟。
可鄒巖琛呢?要么不正眼看他,要么就用眼神嫌棄他蠢,最后冷冷的來了句:我沒弟弟。
最后的最后更是把他當牛馬,一個月給他發3500塊錢工資,還要問他要1000塊錢的伙食費,吳澤過的比黃連都苦。
不過那時的吳澤也不是個吃虧的性子,抓住鄒巖琛話里的漏洞,天天讓保姆給他做好吃的,在家里吃不算,還用盒飯帶到公司吃。
自己吃不算,還隔三差五的帶過去給保安同事吃,吳澤一想到那些保安同事,還突然有些傷感。
他和保安隊的人相處的老好了,吳澤投喂他們鮑魚龍蝦帝王蟹,他們就打掩護讓吳澤偷懶,還時不時的帶特產給他。
想到此,吳澤沒忍住嘆了口氣。
父母不是真的,家不是真的,原本的繼承權也不翼而飛了,韓良軒也跟著他嘆了口氣,隨后拍了拍吳澤的肩膀,承諾道:“你放心,我們這群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都不是勢利眼,無論你怎么樣,我們對你的兄弟情都不會變。”
吳澤感動的回拍他的肩:“謝了狗子。”
“哎...”
“哎...”
兩個人對著學校的人工湖嘆了半天的氣,一個嘆自己坎坷迷茫的人生,一個嘆兄弟坎坷迷茫的人生。
吳澤趕到了晚飯前回到別墅,他把包放在一邊,奇怪的看了一圈。
餐廳的桌子上擺滿了晚餐,吳澤摸了摸盤子,已經不怎么熱了,說明上桌的時間不短。
他拐到廚房:“孫姨,我爸媽人呢?”
家里有兩個保姆,一個是老宅帶過來的孫姨,一個是沈秋芳招來的,叫李蕊,年齡29,吳澤叫她李姐,沈秋芳她們叫她小蕊。
此刻孫姨正坐在矮凳上剝著蒜,聞言朝樓上的位置指了下:“先生和太太在樓上哭著呢!”
吳澤懵逼臉:???“為什么?”
就這半天的功夫,又發生了什么?
孫姨照顧著吳澤長大,雖說現在真少爺回來了,她尊敬有余,但心里的親近還是對著吳澤的。
她用手示意吳澤側耳過來,吳澤不解的蹲下身,準備傾聽。
“琛少爺睡到下午出了門,小蕊見門沒鎖上,就想著進去看看需不需要疊被子或者是扔垃圾。”
“說起來小蕊也是個多事的,夫人在門外走廊畫畫呢,她扔垃圾就扔垃圾,非多嘴說一句剛插的花少爺怎么就扔了。”
吳澤捂了捂腦袋,夭壽啊!
孫姨不滿的繼續說:“那花是太太昨晚讓人在老宅花圃采的,就圖一個新鮮芬芳,太太和先生親手插的這瓶花,誰知道琛少爺一回來就把花扔垃圾桶了。”
想到后面的事,孫姨更是不滿了:“這還不算,少爺走的時候和我說他在網上買了東西,等下送過來,讓我幫忙收了放他房間。”
“少爺,你猜是什么?”
吳澤猜不出來,但是他覺得這是一個能讓他汗毛豎起的答案。
“是...是什么?”
孫姨越說越惱怒:“是牙刷牙膏和毛巾......”
吳澤原本是半蹲著,此刻一個失力,膝蓋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吳澤你罪孽深重啊!怎么是這個發展節奏。
吳澤磕的一下實在是狠,咔嚓一聲的嚇了孫姨一跳,扔掉蒜就去扶他:“哎吆我的天,少爺你怎么樣了?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吳澤擺擺手:“孫姨我沒事,不用去醫院......”疼不疼的他已經不在意了,吳澤就算是胸口中了箭也沒空去醫院。
孫姨想著吳澤是個怕疼的,他說沒事應該就是聽著厲害不怎么疼,撿起蒜,繼續說:“琛少爺在網上買了牙膏牙刷毛巾,這明擺著是對太太和先生有怨氣,不愿意用太太準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