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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穿!變態!變——唔!”
少年嘰喳叫喚的嘴巴被男人堵住,嘴里罵罵咧咧的詞語變成了喉嚨里模糊的哼聲,被男人盡數吞沒。
制服少年其實根本用不了什么手段,只需要一直把他親到脫力,親到臉頰泛紅唇瓣腫起,他就只能睜著一雙被親懵了的、含著水汽的眼睛失神地望著男人,再也沒力氣掙扎了。
最后還是顧明玨幫少年換上的。
少年穿著黑色底的女仆裙,泡泡袖下露出一雙雪白的胳膊,腰身被純白色的圍腰收束得很纖細,是很適合握在掌中把玩的漂亮弧度。
黑色裙擺上綴著白色的荷葉邊,與精致的法式蕾絲層層疊疊地累上去,款式華麗而繁復,不像是給女仆穿的,倒像給公主穿的。
“寶寶好漂亮。”顧明玨視線落在他身上,眼底全是驚艷。
盡管他早知道陳憫之穿上這套衣服會很美,卻也沒想到,能美成這樣。
少年五官漂亮柔軟,臉頰上泛著尚未褪去的粉色,黑發在剛才的親吻中被揉得有些凌亂,頭頂還翹著一根呆毛,顯得整個人呆呆的懵懵的。
像是一顆甜軟多汁、只等著人來吃的果子。
陳憫之迷糊地看著男人,他的腦子轉得本就不是很快,在缺氧狀態下就更加遲鈍了,全程只顧著大口喘氣吸氧,暈暈乎乎地就被男人換完了衣服,腦袋上都被戴上了兔耳朵。
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扭著身體要跑。
下一刻,他被男人牽著圍裙背后的蝴蝶結抓了回來。
顧明玨親吻著他的耳朵說:“寶寶還記得我們之間的規則嗎?”
陳憫之十根指頭緊緊抓著鋼琴的蓋子,像只拼命抓著東西不愿意被人抱到懷里去的貓兒,也不去回答男人的問題,只不管不顧地掙扎著:“放開!放開我!”
顧明玨恍若未聞,繼續說著自己的話:“不可以提秦陌的名字,不可以在腦袋里想別的男人,還有,最重要的一條?!?
“不可以從老公身邊逃跑?!?
陳憫之掙扎了半晌,見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便只能跟男人討價還價:“我沒有提...他的名字,也沒有想他?!?
少年睜著那雙慌張的,圓圓的黑眼睛:“你...你不能罰我?!?
顧明玨:“嗯,在前兩條上,寶寶很乖。”
“但是,寶寶騙老公說要回老家,卻在半路偷偷逃跑了?!?
“寶寶違反了最重要的一條規則,所以,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陳憫之害怕地眼睫顫顫,還沒來得及問最嚴厲的懲罰是什么,男人指骨修長的手卻已經沒入了他的裙擺。
下一刻,他猛然睜大了眼睛,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嗚咽。
顧明玨傾身湊近,與他緊緊相貼,咬著他的耳朵,陰沉沉道:“我找到你那天,秦陌操.你了?出來的時候一副腿都合不攏的樣子,肚子里吃了多少東西?”
陳憫之烏黑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他以為顧明玨再怎么變態,至少也是個修養良好的貴公子,怎么能...怎么能說出這么下.流的話...
“我沒有...”陳憫之腦子全亂了,只能下意識地反駁,因為他憑借本能知道,要是他肯定了男人的話,接下來一定會受到男人更惡劣的欺負。
但他的反駁在此刻無疑惹怒了男人,顧明玨冷笑一聲:“沒有什么?沒有和秦陌上床,還是沒有在警察面前包庇他?”
一想到那天陳憫之在警察面前對秦陌的包庇,顧明玨內心就像是被嫉妒的鎖鏈絞纏,扭曲到快要瘋掉。
他顧忌著少年的膽小,這些時日始終克制著自己,沒有將內心扭曲的惡.欲放出來,大多數時候仍然是那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可陳憫之竟然還敢逃跑。
而被壓抑的欲.望不會消失,只會在黑暗中如同藤蔓般瘋長。
耳邊響起的聲音森森的:“在我找到你之前,他還操.了你幾次?”
男人眼中彌漫著瘋狂的陰暗與妒火,與平日里那個溫潤君子判若兩人,像是在濃烈的不甘與嫉恨之下,終于撕掉了那層溫柔和善的偽裝,暴.露出其瘋狂而扭曲的內里。
望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森黑眼眸,陳憫之嚇呆了,男人還沒做什么他就已經嗚嗚地哭起來:“嗚、沒有,沒有了,只有那一次...”
少年像只慌不擇路的兔子,嚇得屈著雙腿在鋼琴上亂爬,但琴蓋本就狹窄,他沒爬出幾步就被男人抓著纖細的腳踝拖了回來。
好在,不知是他的回答取悅了男人,還是他這幅可憐的模樣實在惹人心軟,男人臉上的神情總算是不像之前那般可怖了。
昔日的溫潤君子,此刻卻仿佛成了一個陰晴不定的怪物,指腹揉.捏著他的唇瓣,輕聲問:“真的只有一次?”
陳憫之顫顫巍巍地點頭:“真的?!?
顧明玨溫柔地笑了:“那么,老公也只懲罰寶寶一次?!?
“什...”陳憫之驚惶得瞳孔放大,而男人已經撩開他的裙擺,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