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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出于對學霸的好奇而已。

秦陌臉色有一秒鐘的不自然，他移開視線：“你記錯了。”

“哦。”陳憫之也這么覺得，他記性本來就不是很好。

他又揚起笑容：“總之謝謝你啦。”

“嗯。”

秦陌沒再看他，低頭回復手機上的消息，陳憫之便雀躍地回到自己位置上看書了。

他不知道，秦陌正在回復的聊天界面是這樣的：

【少爺，您要的書在c省的老藏書室，我已經派人用專機加急送過去了，您收到了嗎？】

第5章

最近幾天，陳憫之經常在專業課上碰到顧明玨，對方像是真對計算機很感興趣，但也是真外行，總是拿一些很基礎的問題來問他。

陳憫之每次都很耐心地給他講解，顧明玨就會含著笑看他：“憫之好厲害。”

陳憫之有點怪不好意思的：“這有什么好厲害的，都是很基礎的內容，秦陌才算厲害呢，他都會自己做軟件了。”

“是嗎？”顧明玨笑著，桌子下的手指節攥得咔咔作響。

陳憫之奇怪地朝聲音來源看了一眼：“什么聲音？”

顧明玨松開手指，皮笑肉不笑地道：“嗯？哪兒有什么聲音，你聽錯了吧。”

“哦。”

陳憫之忽然嚴肅起來：“對了，我發覺你上課的時候總是看我不看老師，你這樣怎么學得好呢，你上課不認真聽，下課又花多余的功夫補課，效率會很低的。”

說來奇怪，明明這話不太好聽，但顧明玨的臉色卻比剛開始好了很多。

“嗯，謹遵陳老師教誨。”

男人眉眼清俊，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落入他眼里的時候，讓那雙眼顯得像一捧波光粼粼的湖水，溫柔得都快化開了。

陳憫之看得呆了一瞬，覺得顧明玨在校草評選中奪得第一不是沒有原因的。

但他同時又覺得很奇怪，顧明玨對他說自己沒有什么朋友，也從來沒交過女朋友，按理說這樣長得好性格又好的人，怎么會交不到朋友呢。

陳憫之唯一想得通的解釋就是顧明玨之前一直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但是最近在他的熱心幫助下有所好轉。

想到這里，他又覺得不能對精神病人要求太嚴格了，說話要委婉溫和一點，于是補充道：“那個，我沒有教育你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樣你能學得好一些。”

顧明玨溫溫柔柔地道：“嗯，我知道的，憫之對我一直很好。”

“朋友就該互相幫助嘛。”陳憫之不甚在意地道，“啊，我的衣服你好像還沒還我。”

顧明玨露出歉意的神情：“抱歉，那件衣服我弄丟了。”

陳憫之睜大眼睛：“這也能丟？”

“我放在洗衣機里洗的，但去拿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顧明玨面露遺憾，“可能是有人拿錯了吧。”

陳憫之：“那算了吧，沒事。”

“這怎么行呢，我重新買一件給你。”顧明玨道，“正巧今天有空，你和我一起去商場，挑一件喜歡的。”

陳憫之受寵若驚：“啊，真的不用，那件衣服已經很舊了，也不值什么錢。”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憫之。”顧明玨眼波柔和。

陳憫之：“那好吧。”

反正多逛逛商場對精神病人也挺好的。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進商場后，顧明玨黑著臉把他挑的一系列黑t恤白t恤灰t恤以及花格子襯衫全都否決了。

陳憫之露出一副直男疑惑臉：“不好看嗎？我覺得很好看啊，而且耐穿又實用。”

顧明玨唇角抽了抽：“你只用挑你喜歡的，不用考慮價格和實用問題。”

陳憫之很誠懇地說：“我覺得剛才那件黑色t恤我就挺喜歡的。”

顧明玨頭疼地扶額，對店員道：“把那件t恤給他包起來。”

正當陳憫之以為這就算買完了的時候，顧明玨卻轉身，從陳列的衣架上拿了一件白色長袖襯衫給他：“換上試試。”

陳憫之本來想拒絕說買一件就好，但看著顧明玨實在有點難看的臉色，還是拿上衣服進了試衣間。

當他換好衣服出來時，等在旁邊的店員眼睛一亮：“先生，這件衣服比之前那幾件更適合你呢。”

“有嗎？”陳憫之攥著襯衫下擺，“可我之前都沒穿過這種風格的。”

他有些局促地問顧明玨：“好看嗎？”

顧明玨沒回答，忽然朝他走過來，抬手摘下了他的黑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