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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自強冷哼一聲并不吃涂澤這套,他指著向林問方程說:“那男神是怎么回事啊,方博士不跟我說說?”
方程自覺自己說錯了話,一直站在旁邊不吭聲,現在被張自強單點出來,只好硬著頭皮說:“也沒什么,就是在遇到你之前吧,也不算太之前,這個說起來我要從頭跟你說,就是那天,你還記得嗎,你跟涂澤相親,涂澤說有個電話進來,那就是我打的,哎,說到這里,咱倆其實還挺有緣分哈,反正就是涂澤跟你分開以后吧,我倆就去喝咖啡,然后呢就碰上了溫泊和向林也在,他們吧,一個是涂澤的前男友之一,一個是涂澤以前的情敵,再然后呢......”
涂澤沖上去一把捂住方程的嘴,他怕再下去這張嘴里指不定說出點什么。張自強作為一個成精多年的在商海里游泳的青年實業家也發現方程的話苗頭不太對,他立刻把方程拽到自己身邊,然后低聲但是嚴厲的說了一句“閉嘴!”
方程被倆人一折騰短路的大腦終于搭上了線,他趕緊把張自強的花接過來擋住了臉,他怕涂澤的眼神殺死自己,更不敢去看向林的表情。
“那個,啊,我和小方就不打擾了。”張自強拉住方程的手,“我們就先回家了,今天打擾你們真不好意思,那個,小方我會帶回去處理的,你們放心。”
涂澤點點頭,走過去把大門打開,然后一字一頓的說:“認!真!處!理!好好教他學做人,你要是教不好,就換我來。”
“那就不勞煩你了,你這教了小二十年也就這水平了。”張自強拉著方程出門前還不忘挑釁一句,“以后教育就都歸我了,你也少操心吧。”
“砰”的一聲,涂澤甩上了門,他想什么人啊,跑這里來塞狗糧不算還把自己禍害進去,涂澤氣的罵了一句三字經,怒火無處發泄。
“嘶。”涂澤感覺突然有什么很涼的東西貼在了他的后脖子上,他扭過頭去看,向林遞給他一瓶冰涼的礦泉水。
“天熱,喝這個。”向林說,“這里沒有飲水機,以前很少來這邊,之前裝修放了很長時間,現在的東西都是新添置的,忘記買飲水機了,你先喝這個好了,我已經網上訂了,明天就會到。”
涂澤接過水,不好意思的說:“這個錢我來出吧,反正也是家,呃,這里用。”
向林搖搖頭,說這本來就是房東應該提供的。
涂澤想好吧,房東。
“你......”向林遲疑了一下。
涂澤的心開始跳的飛快。
“你和溫泊談過戀愛?”
涂澤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沒法回答。說談過?可是時間真的很短。說沒談過?可是溫泊的確是每天車接車送吃飯約會一樣都沒有少而且自己也沒有拒絕。
“我......”涂澤在斟酌用詞。
“沒什么的。”向林突然說,“我只是隨便問問,其實不用說的,都過去了。”
向林說完這話,就拎著一兜子水進了廚房,他打開冰箱開始把水一瓶一瓶的塞進去。
涂澤跟著走到廚房,倚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向林干活,明明是個很小的事,但是向林卻眉頭緊鎖表情凝重,仿佛放進冰箱的不是礦泉水,而是他的心一樣。
涂澤看著這樣的向林突然有一股怨氣涌上心頭,其中還帶著一些委屈。
他忍了忍,終究還是沒忍住說出了口。
涂澤說:“你可以問的啊。”
向林的動作一滯,轉瞬又開始了機械化的重復,他說:“問什么?沒什么的。”
涂澤的氣更重了,他說:“什么叫沒什么?本來就是沒什么!你這樣算怎么回事,問話問半句,也不要聽人回答,不給人機會解釋,自顧自的就說沒什么,過去了,我還不知道過去了?就是因為過去了,所以沒什么不能說的!”
向林扭過頭來看重氣憤的涂澤,他抱歉的笑了笑,說:“你不要生氣,我不該問的。”
“你有什么不該問的?!”涂澤走過去站在向林面前,因為他比向林矮了不少,所以他只能抬起頭迎著向林的眼,“向林,我告訴你最后一次,你,可以問的,沒什么,是你不能問的,你現在這樣,說這種話,無異于不經過庭審,就直接判我死刑。我很冤枉的。”
向林懂涂澤話的意思,可這意思太過于坦白,向林習慣了那些講著似是而非話的交際,也習慣了不去解釋,以及不要解釋,很多事情,不是只要默默承受就好了嗎?把所有的疑問都埋在心底直到爛去,這不是最常見的交往方式嗎?
溫泊曾經和向林說過,如果你在意一個人,在乎一段感情,你就要學會說謊,因為事實的真相往往伴隨著殘酷的屬性,只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才能永享安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