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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埋進了被子里為非作歹。
白芙的衣裳早被他解開,此刻錦被下衣襟大敞,他又對她的身子越發(fā)熟悉,知道怎么讓她欲罷不能,不一會兒就鬧得她再沒有了拒絕的力氣,順勢褪下她的褲子,分開那兩條纖細的腿湊了過去。
白芙驚呼一聲,緊緊抓住了被單,腳背一時繃直一時弓起,眼中蒙上水汽。
“蔣巔,別……求你……”
蔣巔低笑,直鬧得她渾身發(fā)抖,才鉆出被子壓住了她。
“喜不喜歡?”
白芙別過頭不理他,他咬著她的耳朵抬起了身子,輕輕壓了下去,緩慢而又有力的進入。
…………………………
蔣巔雖有心一直把她壓在床上不起來,但他剛剛回京,作為女婿,今晚怎么都該去正院吃頓飯,跟齊述與顧氏還有幾個小舅子正式見個面才是。
何況這次如此順利的進京,岳父也有很大功勞,一是他主動開城門相迎,二是他之前在過年時送他的那個錦囊,里面裝了先帝留下的號令三軍的兵符。
有了這個兵符,他們才可能用最小的代價,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京城。
所以鬧了白芙一回之后,他還是起身擦拭干凈,帶著她一起去正院用飯了。
白芙一想到爹娘肯定知道自己剛剛在院子里跟蔣巔做了什么,就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吃飯的時候頭都不敢抬,只顧紅著臉埋頭扒飯。
蔣巔在席上說了自己的府邸正在修繕,最近怕是要暫住在衛(wèi)國公府的事。
齊述正愁他要是非要把自己的女兒和外孫接出去怎么辦,就聽他冒出這么一句,仿佛是瞌睡的時候有人遞了個枕頭,頓時覺得這個女婿看著也不是這么不順眼了,難得對蔣巔溫和了一回,表示他的府邸可以慢慢修,不著急,在衛(wèi)國公府住多久都沒問題。
只可憐了身子都快被蔣巔撞散架的白芙,聽到之后飯都吃不下去了,轉頭看了一眼蔣巔,正看到他投來的餓狼般的目光,嘴巴一癟,差點兒沒哭出來。
再說京城其他人等,得知蔣巔住進了衛(wèi)國公府,一個個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這是怎么回事?
衛(wèi)國公只有一個女兒,且已經(jīng)出嫁,威猛將軍怎么會住到他們家?
就算是他自己的府邸沒修好,要暫住在別處,那也不應該是衛(wèi)國公府啊,要知道在這之前,這兩人可以說是毫無瓜葛,半點兒情分都沒有。
蔣巔沒打算再隱瞞自己跟白芙的事情,有人問起自然也就如實說了。
眾人得知實情后自然又是一番震驚,但無論是蔣巔還是齊述,都是有從龍之功的人,他們即便再怎么不敢相信,私底下再怎么議論紛紛,明面上卻也不敢說什么。
而魏大小姐魏瀾聽說了這件事后,則立刻給衛(wèi)國公府遞了帖子,去拜訪顧氏和白芙。
等離開了正院,兩人一起帶著蔣昱去花園玩兒的時候,魏瀾才戳了戳白芙的腰,低聲道:“你瞞的可真緊!我剛知道的時候嚇了一跳!”
她這兩年與白芙相處的很好,兩人十分親密,連帶著她原本內(nèi)向的性格,也在面對她的時候活潑了很多。
白芙訕訕地道:“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實在是事關重大,我爹一再叮囑我對任何人都不能提起,所以……”
“我知道。”
魏瀾笑著道:“先帝不仁,若是知道你與蔣大將軍的關系,只怕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來。”
“我來是因為想起當年在東街那間茶肆里,你說你相公也曾說過別的女人像仙女。”
“那時我還在想你相公如此孟浪,難怪你會生氣,如今才知道……原來你說的就是蔣大將軍!”
她說著又掩唇低笑起來,越想越覺得好玩兒。
白芙提起往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嗔道:“誰讓他自己不會說話,引起那些不必要的誤會。”
魏瀾見她說話的樣子,就知道蔣巔一定是很寵著她的,心里也為她感到高興,但還是好心提醒道:“蔣大將軍有從龍之功,如今身份非同一般,不知多少人家想把女兒嫁給他。”
“你們的事情公布之后,很多人家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還有一些人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明里暗里的編排你的是非,你可要有個心理準備。”
白芙輕嗤一聲,不以為意。
那些人還能說什么?無非是說蔣巔之前一直不在京城,她生下來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尤未可知,別回頭給蔣巔戴了綠帽子蔣巔還不知道。
蔣巔若是個小心眼兒的,沒準兒就會多想,影響兩人的感情,進而影響兩人的婚事。
畢竟在外人看來,他們只是私下在一起了,并未過明禮。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初蔣巔怕齊述反悔,不肯把她嫁給他,死纏爛打的非讓齊述給他寫了婚書,雖然沒有去戶部登記過,但雙方都簽了字還用了私印,也是賴不掉的。
而且別人不知道昱兒是不是他的孩子,難道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白芙想到兒子,目光柔軟下來,看著前方被奶娘抱著玩耍的蔣昱道:“我這輩子已經(jīng)知足了,若是他真是那樣出爾反爾聽信小人之言的人,那我就帶著孩子自己過,反正我爹我娘都疼愛我,巴不得我一輩子留在娘家呢。”
魏瀾聞言,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正準備再說什么,卻聽身后傳來一聲輕咳。
回頭看去,只見齊瑧齊瑄兩兄弟正站在不遠處,蔣巔則黑著臉站在他們身邊。
顯然是蔣巔要來找白芙,知道這里有其他女眷,拉了兩兄弟來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