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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凪沒敢立刻回房間, 而是在外面轉(zhuǎn)悠了一圈,逮蛇(伊黑小芭內(nèi)的鏑丸)摸魚(富岡義勇喂的錦鯉),還特意去泡了個溫泉, 磨蹭了半天這才往回走。然而走到房間附近, 她發(fā)現(xiàn)不死川實彌的腦袋依舊透過窗戶清晰可見。看來不觸發(fā)對話的話他會一直待在房間里……
感覺無論接下來在房間里發(fā)生什么事情, 都會是讓石頭殺人狂很難以面對的事。但實在沒辦法。天都快黑了, 總不能一直不回房間吧?而且上次要送給不死川實彌合成的狂風之扇也還沒送出手……
如果被不死川實彌發(fā)現(xiàn)她藏在雜物下面的〇畫, 也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會不會以為他的未婚妻是個色〇情狂, 從而怒而取消訂婚?
云凪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xiàn)了不死川實彌“啪”地把小〇畫摔到她石頭殺人狂的面前, 難以置信、痛心疾首地狂噴她:“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訂婚取消!老子才不要和這樣的女人結(jié)婚!”的情景……
唔啊, 總覺得好不樂意……
不過看來不進房間也不行了。無可奈何之下,云凪只好硬著頭皮推開了房間門。
“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嗎?”
剛進門,云凪就先發(fā)制人打了個招呼。沒想到她發(fā)現(xiàn)不死川實彌雖然聽見了她的聲音, 但依舊背對著門,一聲不吭。而且云凪發(fā)現(xiàn)桌上的雜物下面露出了〇畫的一角。
糟了, 他肯定是發(fā)現(xiàn)那些畫了……
但是不死川實彌不說話,云凪也沒啥辦法。她索性直接往不死川實彌旁邊一坐,心說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但很快,云凪想起上次沒送出手的狂風之扇來, 決定在撕破臉皮之前把事兒辦好。于是她直接說道:“可以把你的日輪刀給我一下嗎?”
“哈?要老子的日輪刀?做什么?”
不死川實彌沒想到云凪開口就是這句話, 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取下日輪刀交給了她。
“我想用上次打死半天狗時拿到的武器幫你強化一下日輪刀。”
云凪接過日輪刀, 又從背包里取出半天狗的“狂風之扇”,直接將狂風之扇作為合成素材與不死川實彌的刀合成了。
白光一閃,之后系統(tǒng)對不死川實彌的日輪刀的說明立刻有所改變。
【風柱之刀:品質(zhì)稀有, 最強的風之呼吸劍士所使用的日輪刀。刀上的殺氣代表著斬殺所有惡鬼的心境。裝備后攻擊+7000, 速度+4599, 必殺+2750,100%出現(xiàn)產(chǎn)屋敷詛咒效果,50%幾率出現(xiàn)出血效果】
和上次合成了產(chǎn)屋敷毛后的狀態(tài)相比,這把刀多出了附加出血的效果。見合成成功,云凪把刀還給了不死川實彌,隨后露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問道:“有什么話要對我說的嗎?”
不死川實彌重新將刀掛回腰間,終于抬起眼來看著她,眼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再次布滿了血絲。
見狀云凪心里一緊,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不死川實彌眼白上的血絲是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的東西……
縮了縮脖子等待狂風暴雨,然而云凪沒想到不死川實彌開口的第一句竟然是:“你擊敗了上弦之二?”
咦,不是要說〇畫的事情嗎?
“是啊……”云凪一愣,沒想到他會提這個,“怎么了嗎?”
“你又自己一個人去冒險了。”不死川實彌緊盯著云凪,低聲說道,“我昨天不是和你說等柱合會議之后嗎?”
他好像的確是這么個意思……但是云凪必須趕在蝴蝶忍之前解決童磨,富岡義勇不可能蝴蝶腰鼓(此處為動詞)到地老天荒的呀。
等著他結(jié)束柱合會議加入隊伍再去討伐童磨,這種想法是很好,但無法做到。有的時候,確實沒別的辦法。
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等不死川實彌繼續(xù)說話,這樣想的云凪坐在原地不吱聲,默默看著自己的手指甲。
過了一會兒,還是不死川實彌開口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鬼殺隊的劍士們都會進行聯(lián)合訓練。”他說道,“這是在今天的柱合會議上決定的事情。訓練名為柱指導訓練,包括我在內(nèi)的所有柱都會參加。”
聽了不死川實彌的介紹,云凪這才知道,在下弦已經(jīng)被全部清理(云凪沒有見過的幾個下弦也已經(jīng)在這段時間里被鬼殺隊的柱們找出來干掉了)、上弦也只剩下兩名(開會的時候云凪一行人還沒有解決童磨)的情況下,產(chǎn)屋敷耀哉決定要抓住這個前所未有的機會,設法在他這一代對鬼發(fā)動總攻,一口氣解決掉包括鬼舞辻無慘在內(nèi)的所有惡鬼。
九名柱會分別對劍士們進行不同方面的訓練,例如不死川實彌負責的就是攻擊訓練。除此之外,云凪還聽不死川實彌說了一些其它柱負責的訓練,例如富岡義勇就負責防御訓練,而蝴蝶忍負責給劍士們進行體質(zhì)調(diào)養(yǎng)和耐毒訓練(聽到這里,云凪預感到劍士們會像剛成為蝴蝶忍繼子的她一樣,被迫喝下奇怪的藥劑)等等。
除了為劍士們訓練外,柱還有各自的斑紋訓練。為此,已經(jīng)獲得斑紋的灶門炭治郎和富岡義勇兩個人必須待在本部,以便借助共鳴效應幫助其他柱加快出現(xiàn)斑紋的速度。
“你也已經(jīng)有了斑紋吧。”說到這里,不死川實彌盯著云凪問道,“你會留下來訓練嗎?”
“不……”云凪遲疑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當主有別的任務要分配給我。”
“是嗎。”
不死川實彌說完之后,又沉默了片刻,像是還有話要說的樣子。
明明訂婚之前他對其他人的態(tài)度總是粗暴又不近人情,對她云凪的態(tài)度則有些步步緊逼的味道,但總覺得訂婚之后他就變得有點奇怪,也不知道是不適應訂婚身份還是什么的……
尷尬的寂靜持續(xù)了很久,云凪有些不耐煩了,心想管他要說什么,遲遲不說簡直讓人發(fā)瘋,于是索性自己開了口:“還有什么別的事嗎?”
不死川實彌將手肘靠在桌面上,聞言終于抬起頭來,雙眼仔細地凝視著云凪。
“你很期待嗎?”
“什么?”
云凪因為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一愣,忍不住不解地看著不死川實彌。而后者同樣沒有移開目光,與她對視。
“你……不用偷偷拿那些畫來看。”他死死盯著石頭殺人狂說道,這時候不死川實彌的目光又微微閃爍,“如果不會的話……我會教你。總之交給我就好。”
“……”
云凪先是有些不解,之后突然意識到不死川實彌在說什么,整個人都跟天雷轟頂似的呆住了,滿臉呆滯地盯著不死川實彌。
他以為石頭殺人狂在……在用那些畫學習那什么的技巧……?
“不、不是,我沒有啊!”反應過來后云凪漲紅了臉,大聲叫道,“這個……這個是我在萬世極樂教撿到的東西而已!我沒有在用它學什么啊!”
“你……”
不死川實彌剛想繼續(xù)說話,突然頓了頓,隨后眼睛微微睜大。
“怎、怎么了?”
云凪一臉緊張地盯著他,唯恐他又以為自己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打算。但突然,不死川實彌朝著她微微傾身,手指捏住了她脖頸上的紐扣。
這是在做什么?云凪一下子僵住了,瞪圓了眼睛不敢去瞅不死川實彌的表情。然而她能感受到衣領(lǐng)因為他手指的力道微微拉緊,之后脖頸上的紐扣被解開——
……這是要現(xiàn)在直接在這里教她的節(jié)奏?云凪心中一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劇情?她該怎么辦?
一時間石頭殺人狂腦海中飛快閃過好幾個點子來。但還沒等她考慮好是直接掄起咖喱棒“向不死川實彌(lv92)發(fā)起挑戰(zhàn)”,還是相信系統(tǒng)不會真的有這樣破廉恥的演出靜觀其變,或者是直接讀檔逃避這段劇情,頭頂上不死川實彌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是你的……斑紋?”
“咦?”
云凪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不死川實彌解開她脖頸上的隊服衣扣不是要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而是看見了她脖頸上的斑紋。
原、原來搞錯了,幸好她還沒有做出什么反應,不然就要社會性死亡了……
不過話說斑紋這時候為什么會出現(xiàn)啊?剛才難道她體溫沖到39度以上、心跳達到每分鐘200下以上了嗎?
就在云凪內(nèi)心緊張的時候,頭頂上不死川實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你這不是已經(jīng)在看了嗎?
雖然在內(nèi)心吐槽,但表面上云凪表情有點僵硬,但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不死川實彌的手指移到了第二枚衣扣上。那雙武士的手按理來說本該十分靈活,但解開衣扣的動作卻顯得笨拙了起來。余光不小心瞥到不死川實彌通紅的耳根,這時候云凪才意識到他也和自己一樣緊張。
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是該害羞好還是應該努力開開玩笑轉(zhuǎn)移話題,但在脖子因為不死川實彌的笨拙動作勒了好幾下后,云凪心里的緊張已經(jīng)消失了。她只是默默地移開目光,盡量不和不死川實彌進行任何眼神交流。
“……”
衣扣解開到鎖骨位置,脖頸上的斑紋已經(jīng)能夠清晰看見了。不死川實彌的手停留在第三顆紐扣那里幾秒,最終收了回去。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看。想到這里,云凪忍不住偷偷瞥了不死川實彌一眼。然而就在這時,他正好也彎下腰來,近距離湊近,想仔細觀察云凪的斑紋。
兩人驀然近距離對視,云凪不由得被嚇得“唔啊”驚叫一聲,然而不死川實彌卻沒有動,而是繼續(xù)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能碰一下嗎?”他突然低聲問道。
都到現(xiàn)在了,還問能不能碰嗎?云凪沉默了片刻,在心里糾結(jié)地撓墻,最后還是回答道:“……可以。”
不死川實彌盯著云凪脖頸上的斑紋看了很久,那目光幾乎要把她脖子燒出個洞似的。接著,他才慢慢抬起了手,最后將手指按在少女細白的脖頸上。
不死川實彌的手很大,骨節(jié)分明,但算不上什么漂亮的手。越是拼命的劍士手就越不好看,指腹會布滿練刀時的老繭,指節(jié)還會因為長期用力握刀而有些變形。他的手按在云凪的脖頸上時,手上的繭有些刺人,云凪不由得不太舒服地伸了伸脖子。
她還是忍不住瞥了不死川實彌一眼,愕然發(fā)現(xiàn)這人專注的表情竟然相當帥氣……于是更不服氣了。
“……抱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受到云凪不服的目光,不死川實彌很快就縮回了手,稍微退開了一點。
云凪不由得有些納悶。這就結(jié)束了嗎?還沒過兩秒呀。她當時看灶門炭治郎的斑紋時都仔仔細細打量了半分鐘。
“你看完了嗎?”她忍不住問道,“這也太快了吧?”
“嗯……說老子快?”
不死川實彌應了一聲,隨后挑起眼角瞪了云凪一眼。但云凪卻發(fā)現(xiàn)他不動聲色地把手背在了身后。
是因為察覺到她被手上的繭扎到,所以才立刻收回手的嗎?這還是那個逮著人就一陣揍的、狂戰(zhàn)士一樣的不死川實彌嗎?云凪不由得感到意外極了。
明明剛當上他的繼子、學習風之呼吸的時候,他揍起她云凪還是下手毫不留情的樣子。這算是面對未婚妻時少見的溫柔嗎?
但是就憑他那點繭,根本扎不掉血厚防高的石頭殺人狂哪怕1點hp呀。
想了一下,云凪深吸一口氣,大方地說道:“不疼,你可以再摸一下。”
“……”
“風柱?”
“……”
“不死川實彌?”
“……吵死了。”
不死川實彌突然發(fā)出一聲低沉的聲音,隨后突然回過頭來,眼神晦澀地盯著云凪,手指抓住她的領(lǐng)口,輕輕把她拉了過來。緊接著,他微微側(cè)頭,朝著她的側(cè)頸垂下頭來。
原本以為他會在剛才的位置停下,沒想到不死川實彌居然比上次靠得更近。脖頸上已經(jīng)感覺到一陣熾熱的氣息,云凪不由得再次僵住了。
糟糕……感覺好像就要親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