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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這是您的晚餐。”
一個年輕廚師端著餐盤說道。
奧洛維斯打開門,廚師把晚餐放在桌上:“您吃完以后,按下門口的門鈴,會有人過來收餐。”
門關上以后,奧洛維斯將晚餐吃了干凈,按響門口門鈴,等了幾秒后,三樓盡頭儲物間的門被打開,個頭不大的孩子風一般竄出來,跑到301這邊,等看見奧洛維斯時,明顯愣了一下。
其實奧洛維斯也是有點驚訝的,沒想到三樓的服務員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
“我已經吃好了。”奧洛維斯把木質托盤遞給他,順便放上一蘇勒:“食物很美味。”
約莫十二三歲的孩子立刻高興起來,鞠躬道:“光明旅館就是您第二個家。”
奧洛維斯關上房門,進入衛生間發現里面還有個浴缸,衛生用品一應俱全,洗漱完畢后,奧洛維斯穿上老師送的老式兜帽斗篷,將地獄黑火魔藥放在內側口袋中,下了樓。
來蒙比利埃第一天,花費一金磅。
旅館老板眼角余光瞅著那年輕的神職人員就這么正大光明,快走出去了,連忙大聲咳嗽了一聲。
奧洛維斯轉頭看他。
“去哪?”旅館老板放下報紙,也不作遮掩了:“秩序神教的守護者已經開始巡邏了。”
“想去魔法之眼。”奧洛維斯走近前臺,禮貌回道,他金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流光溢彩,一雙深藍寶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輝,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探索渴求以及強烈的好奇,還帶著鄉下人特有的直白無畏!
旅館老板就知道這些好奇心旺盛的,剛踏入神秘學不久的新生神職人員一個個都是不安分的主!
“秩序掌管法律規定,天平公正。”旅館老板說道:“暗街雖然也處于秩序神教的監控范圍,但里面心思混雜的人也不少,小心被騙了。”
“你就快把我是光明十字神教的肥羊寫在臉上了。”旅館老板說道。
奧洛維斯摸了摸臉,有這么明顯嗎?
“這是虛偽的假面,可以隱藏魔力波動,還有,現在已經不流行這種鬼鬼祟祟的普通黑斗篷了。”旅館老板不忍直視,從下面又拿出一物:“這是和虛偽的假面配套的隱藏的真實斗篷,都是知識與智慧神教出產的,來一套。”
奧洛維斯沉默許久,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多少錢?”
旅館老板笑了,在奧洛維斯眼中,怎么看都充滿了奸詐的味道:“虛偽的假面,三十金磅,隱藏的真實斗篷,六十金磅。”
奧洛維斯提腳就走,九十金磅?!地獄黑火魔藥都不知道能不能賣這個價呢?
“哎,哎!”旅館老板急了:“別走啊,不買可以租啊,租的便宜。”
奧洛維斯倒退回前臺,硬邦邦問道:“租一晚上多少錢?”
“五金磅。”旅館老板沒好氣道。
“三金磅。”奧洛維斯還價道。
旅館老板氣笑了:“你知道這件套裝我當初花了多少錢買的嗎?”
“那為什么沒賣出去呢?”奧洛維斯說道。
旅館老板氣的牙癢癢,道:“就五金磅,不能再少了。”
“三金磅。”奧洛維斯也不讓步。
兩人僵持了一會,最后是旅館老板敗下陣來:“算了算了,看在圣光和小費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三金磅就三金磅,要愛惜點,不能弄壞了。”
奧洛維斯帶上面具,虛偽的假面外表看起來和普通面具一樣,銀白色,只在眼睛,鼻子部位露出孔隙,一戴上去,奧洛維斯就感覺臉好似被什么清涼柔軟的東西覆蓋了一層。
“面具內膜是用狂暴海里魚怪的魚鰾做的,所以還附帶了一個短暫的水下呼吸功能。”
奧洛維斯也沒脫下老師送的斗篷,而是把那件隱藏的真實斗篷披好,金色的長發被完全收攏到了腦后,兩層兜帽下是銀白面具,再看不出他的模樣。
“不錯。”旅館老板很滿意自己買的套裝。
“謝謝。”奧洛維斯聲音從面具下傳來,原本清朗溫柔的聲線變得低沉。
旅館老板眼睛一亮,在外偽裝就要偽裝的徹底,不忘記把聲線改了,還真是他們教會的人才。
奧洛維斯走出旅館壓了壓帽檐,他朝著上城區走去,夜色已深,除卻一些特殊地方,蒙比利埃大部分地區已經陷入了沉睡,秩序神教在各局域巡邏的時候會看重上城區,富人區,以及電力覆蓋局域,這三個地方有很大部分是重疊。
幸好的是,他們沒有禁止有錢人的尋歡作樂。
上城區隨處可見酒吧,大型劇院,餐廳,獨角馬車在路旁川流不息,當奧洛維斯到達上城區飛躍大道177—1號的時候,酒吧正在舉辦一場熱鬧的蒙面舞會,奧洛維斯抬頭看了一眼閃爍著彩光的皇后酒吧四個字,聽見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在酒吧門口進進出出的男男女女,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面具或在臉上涂滿彩繪,這座來自于明徹斯威的皇后酒吧讓蒙比利埃人有了放松快樂的地方,每年給政府繳了不少稅。
奧洛維斯繳了男性進場費,五蘇勒。
目不斜視的路過在酒吧舞臺上跳舞的舞女,以及臺下諸多狂歡的人群,哪怕他很小心了,斗篷還是不可避免的因為摩擦擠壓,皺巴了
一些。
奧洛維斯繃著一張臉走到吧臺,長長的吧臺外面坐著喝酒的人,酒保在里面忙碌不停,奧洛維斯找到k區3號,坐在高腳凳上。
“先生,要喝什么?”酒保問道,他是負責k區的調酒師,因位置偏僻,燈光昏暗,所以客人沒有那么多。
奧洛維斯說出老師給他的對接暗號:“金盞百合里有女神的眼淚嗎?”
酒保眼神一凝,而后不怎么確定的望著這個帶著面具的人,遲疑了一會后,朝后喊道:“老師。”
一個老酒保在遠處放下擦杯子的活,慢騰騰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