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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鼻子有點酸。
“求求您,一定要讓他好好的……不論他做什么事情,就請您保佑他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她睜開眼,將香插入香爐,然后跪在了蒲團(tuán)上,雙手合十,額頭輕輕抵在掌心。
“我愿意用我的福氣換他的平安。”
她閉著眼,眼淚卻悄悄從眼角滑落,滴在蒲團(tuán)上。
“只要他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用來交換。”
她跪了很久,久到膝蓋發(fā)麻,久到殿內(nèi)的香客換了一撥又一撥。直到一位小和尚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姑娘,求完了就起來吧,老跪著腿會麻的。”
冉冉這才回過神,連忙擦了擦眼淚,站起身。小和尚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嘆了口氣,從口袋中取出一根紅繩,遞給她。
“送給你討個好彩頭,紅繩是保平安的。”
冉冉接過紅繩,感激地點點頭:“謝謝師父。”
她走出大殿,站在寺廟的院子里,陽光已經(jīng)灑了下來,照在她的臉上。她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紅色的福袋,小心翼翼地將紅繩系在福袋的抽繩上,然后輕輕摸了摸福袋上的“平安”二字。
她攥緊福袋,轉(zhuǎn)身下山。
回到醫(yī)院時,陸延正在房間里收拾東西。冉冉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門走進(jìn)去。
“哥哥。”
陸延回頭,見她手里捏著個紅色的小福袋,微微一怔。
“你去哪了?”
冉冉?jīng)]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把福袋塞進(jìn)他手里。
“給你的。”
陸延低頭看著掌心里的福袋,布料很軟,上面繡著金色的“平安”二字,還系著一根紅繩。
“你一大早跑出去,就為了這個?”
冉冉點點頭,眼睛還是紅紅的,但沒哭。
“我求佛祖保佑你平安。”她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你一定要戴著。”
陸延喉嚨發(fā)緊,攥緊了福袋,半晌才低聲道:“……好。”
冉冉看著他,突然伸手抱住了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哥哥,你要好好的。”她的聲音悶在他懷里,帶著微微的顫抖,“一定要。”
陸延愣了一瞬,最終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嗯。”
他沒有說更多,因為怕自己一說話,聲音就會泄露情緒。
冉冉也沒再說話,只是抱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感覺牢牢記住。
陸延聞到她發(fā)間橙花的香氣,混合著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感到久違的安心。
窗外,陽光灑進(jìn)來,落在兩人身上,安靜而溫暖。
第31章
冉冉午睡醒來時,房間里靜悄悄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jìn)來,落在空蕩蕩的床邊——那里原本放著哥哥的行李箱,現(xiàn)在卻空無一物。
她猛地坐起身,心臟驟然收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沖出了房間。
“哥哥?”她推開隔壁的房門,里面沒有人,床鋪整齊得像是從未有人的痕跡。
“爸!媽!”她的聲音有些迷茫,“哥哥去哪了?”
田娟正在給陸建國整理衣服,聽到女兒的喊聲,手里動作一頓,眼神閃爍了一下:“他……他有事先走了。”
“走了?”冉冉愣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睡衣的衣角,“可是他沒跟我說啊!”
她轉(zhuǎn)身跑回房間,抓起手機(jī),神情焦急地?fù)芡岁懷拥碾娫挕?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冰冷的機(jī)械女聲一遍遍重復(fù)著,冉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真是奇怪,明明昨天還能接通的!她又撥了第二次、第三次……依舊無人接聽。
“不會的……”她咬著嘴唇,眼眶發(fā)燙,手指飛快地劃動通訊錄,最終停在時序的名字上,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時序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音嘈雜,隱約能聽到機(jī)場廣播的聲音。
“時序!”冉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我哥哥呢?他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后傳來物品摩擦的窸窣聲,像是手機(jī)被遞給了別人。
“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