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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見姜瓊雅低頭嘆了口氣，以為她是真的不愿意，這才正色道：“你真的不去？”

“去干嘛？你總得和我說一下吧，不然我以什么身份、為了什么目的去？”

葉擎聽聞這話又高興起來：“就是去玩玩嘛，我給你當(dāng)專職導(dǎo)游，在首都逛逛。”

姜瓊雅輕笑一聲：“我小學(xué)的時候爸媽就帶我去過了，也就那樣吧。”但她馬上又說，“18號行不行？我11號要帶班值班。”

葉擎也很爽快：“行啊，別忘了訂票。”

姜瓊雅還是樂觀了，這幾天被征地村民鬧得厲害，他們已經(jīng)上訪多次，甚至要到湖市上訪，但被勸阻下來。姜瓊雅又是請律師又是和村支書翻陳年舊賬，還要安撫三村百姓，忙得暈頭轉(zhuǎn)向。眼看已經(jīng)步入11月，姜瓊雅不得脫身，她和葉擎說話的語氣中都透露出憔悴。“可能沒辦法陪你一起回京了，我不好拋下這堆爛攤子離開。”

葉擎笑罵她一句大笨蛋：“楊波也是謹慎過頭，越拖這事兒不是越可疑嗎？”

姜瓊雅聞弦音而知雅意：“你是說，村民通過正常渠道維權(quán)就可以？”

葉擎嗤笑一聲：“不然吶？紙包火，不要命了？”

姜瓊雅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葉擎給自己支招，總不至于是為了利用自己這個八桿子打不著的小嘍啰去害楊波吧。

“那中間要是出了問題你可得幫我兜著。”

“行啊，瞧你那點兒出息。”

第二天，面對烏壓壓一群人，姜瓊雅和往常一樣把代表人領(lǐng)進小會議室。

“各位叔叔阿姨，你們的訴求我們都已經(jīng)了解了。但是這個合同距離現(xiàn)在將近十年了，有很多細節(jié)我們不能決定。”

“你們不能決定誰決定！你們不是政府？再說了，十年也不久，那村支書又沒死，為啥不能證明？”

對方火力越來越猛，姜瓊雅只能陪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村支書還在，但是當(dāng)時負責(zé)征地、招商和建設(shè)工廠的具體工作的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有的都不在花溪了。你們說只靠花溪能辦成這事兒嗎？”

“那我們就去湖市，看能不能辦成。”

姜瓊雅點點頭：“去湖市也是個辦法，但湖市政府更不了解情況了，最后還是要歸到花溪辦理。”她怕對方生氣，連忙又說：“我們這一個多星期也在咨詢律師，或許你們可以問問律師，通過什么辦法能找齊證據(jù)，最好能有政府部門的力量參與，最好是花溪自上而下全力推動這件事，咱們一起努力把案子結(jié)了，好不好？”

好說歹說把人送走，希望他們能按自己暗示的方向找到解決辦法。

幾天后，村民不來堵鎮(zhèn)政府門口了，但是姜瓊雅聽到了更刺激的消息：村民要告政府！好消息是，村民要告的是花溪縣政府。壓力給到了李增善和楊波，姜瓊雅可以稍微松一口氣了。

第28章

11月18日，飛首都。

姜瓊雅只知道葉擎低調(diào)，但沒想到葉擎平時這么低調(diào)。飛機落地首都后，一輛平平無奇的車載著兩人駛向市區(qū)，最終在城市另一端的郊區(qū)停下來。葉擎按下手中按鈕，鐵藝大門緩緩打開，汽車繼續(xù)前進。姜瓊雅終于見識到了一千平米的家是什么樣子的，從大門到葉擎別墅的這段草坪可以供多少貓貓狗狗撒歡兒啊，甚至可以建一個小高爾夫球場。

“你之前就是住在這里嗎？”

葉擎招呼司機搬下行李，又把大衣遞給等在門口的阿姨，然后說：“偶爾會來這邊兒住，這邊空氣好、安靜，我想我們這幾天住在這里也可以好好休息。”

姜瓊雅點點頭，在葉擎的示意下也把外套交給阿姨。安排好房間、安置好行李后，葉擎突然興致勃勃拉著姜瓊雅來到地下室。

“干嘛？”

“給你看看我養(yǎng)的寵物。”

“寵物，除了貓咪你還養(yǎng)了什......”姜瓊雅轉(zhuǎn)過樓梯，看到眼前巨大的水族箱時，驚訝地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竟然養(yǎng)鯊魚？！”還真是瘋狂又奇特的愛好。

水族箱占據(jù)了地下室三分之二的面積，幾條游弋逡巡的鯊魚在水里漫無目的地游走，姜瓊雅都能看到它們白白的肚皮和尖銳的牙齒。直面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海洋殺手，再加上直頂?shù)教旎ò宓乃逑鋷淼膲浩雀校傃胚€是有些害怕，她躲到葉擎背后攀住她的肩膀：“你為什么養(yǎng)鯊魚？怪嚇人的。你平時都用什么喂它們？地下室氧氣足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