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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擎點起一支煙，想了一會兒，她也認可姜瓊雅說的，這個游戲是挺有意思，姜瓊雅“逼迫”自己為她出頭，以表明自己的特殊，這種小把戲有點戀愛的意思了。雖然不是真的要和姜瓊雅談戀愛，但是偶爾來這么一次也別有趣味。

“那是在工作，你懂嗎？”

姜瓊雅點頭：“懂，但是我們再沒有其他交集了，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工作。”

“你是在抱怨我給你太多工作，讓你沒有個人時間了？”

“我是在可惜，你雖然只比我大幾歲，但是人有點無趣。哦，也可能是我們沒有默契，配合不到一起去。”

“你知道嗎？你還是第一個說我無趣的人。”

姜瓊雅笑笑，攀上她的胳膊示弱。她當然知道葉擎會介意，大多數(shù)人都會介意別人這么評價自己。

接下來半個月，繁重的工作讓兩人不能繼續(xù)探討人際關(guān)系了，葉擎先是陪著上級醫(yī)院領(lǐng)導(dǎo)和各位專家到花溪人民醫(yī)院考察，走完這個流程，成功申請三甲醫(yī)院。接著又要出門招商，在至臻西邊拿了一塊地。中間的間隙還要斷案，幾個局長的官司打到了她面前。

這天視頻會議結(jié)束，大家剛要散場，教育局的李偉局長站起來說：“縣長，關(guān)于雙一流院校和普通院校教師招才引智的事情，想跟您匯報下。”

葉擎看了他一眼，說：“人社局和審批局留下，其余人散會吧。”

姜瓊雅幫忙關(guān)上門，坐在一旁看戲。

“縣長，教師招才引智本來是個好事，但是現(xiàn)在因為人社局檔案理不清，審批局審批速度慢，好事也變壞事了，人家考生意見很大。”

人社局局長爭辯道：“老李，我原來就在教育局干，我再不知道這些事？不是我們理不清，是你們當時招考的時候就沒說明白，編辦就給了7個編，你要招15個人，我們只能按照要求歸檔。”

“我們審批這邊也好說，嫌我們速度慢可以加人手，可是你們這個招考公告不明不白，人家考生在確認現(xiàn)場差點打起來，你讓我們怎么辦？只能先關(guān)了審核通道。”

“大家怎么打起來的還不知道呢，還不是你們兩家大嘴巴，跟漏勺一樣。你們又不是專業(yè)的，不要解釋那么多，話都說不明白。人來了咱們再怎么分配都好說，現(xiàn)在考試怎么辦？你們這樣說不定都不能開考，大家都別考了！”

葉擎在心里嘆口氣：“教師招才引智本來就實行沒幾年，出點問題也不奇怪。但是！你們這樣推諉可不行，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考完試，在不改動招考公告、不出現(xiàn)輿情的前提下走完所有流程。人社局先把所有檔案收了，最后一起定。審批局協(xié)助教育局抓緊時間走完確認流程，再有考生問就說按成績排名分。”最后還是沒忍住，又說了句：“真是唯恐天下不亂，考試這種事情也敢在外面胡說八道。”

“縣長，我們審批局本來就不該參與這件事，本來在網(wǎng)上確認審核就行了，誰知道……”

沒等審批局局長說完，教育局的李偉局長坐不住了：“既然縣長說了，哪個局的哪個人在外面胡說八道就不計較了，可是呼吁年輕人回鄉(xiāng)建設(shè)的時候讓人家趕緊回來，用著人的時候挺好，這種時候了反而翻臉不認人，不給人行方便，不都是咱們花溪自己的孩子嗎？都是辛辛苦苦讀書考出去的，為什么苛待這些孩子？”

“沒說不干，我們回去馬上辦，李局長你別激動。”

……

終于散了會，葉擎和姜瓊雅去吃午飯。

姜瓊雅沒忍住八卦的心，湊到葉擎旁邊悄悄說：“真是沒想到，還能出現(xiàn)這么低級的錯誤。”

葉擎輕笑一聲：“你以為呢，再專業(yè)的機構(gòu)，再老道的人，再規(guī)范的流程，只要碰上部門合作，再碰上有私心的人，總會出點亂子。在聯(lián)合國也一樣。”她看著姜瓊雅笑瞇瞇的，問：“你美什么呢。”

“我只是在想，原來我在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時候，犯這種錯誤就完蛋了，說不定最后虧的錢都要我賠。”

“你以為在這里不一樣？只是你沒遇到那種程度的而已。”

“那終歸是要寬松一點嘛。”

“在這個地方寬松，在別的地方就更嚴格，不然這么大的機器怎么運轉(zhuǎn)。你也要小心一點，以為自己賺了便宜的時候，才是最容易掉進坑里的時候。”

“哦。”姜瓊雅總感覺葉擎話里有話。

第14章

前段時間處理工作太煩，葉擎找了一個周末的空當，帶著姜瓊雅出門放風(fēng)。

“你來過江番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