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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砸錢去哄,也是能做到但想不到的。
而江家那位,在樓昭得知這樁婚事后就已經(jīng)第一時間找人打聽了。
家庭背景不錯,長相也不錯,就是那脾氣有夠祖宗。
聽說是朵眾星捧月的富貴嬌氣花。
這樣的女人,說真的,難養(yǎng),碰上一位會‘養(yǎng)花’的是她的幸運。
偏偏他這個兄弟,是個連澆水都理不清次數(shù)和頻率的。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談婚論嫁,那他這個兄弟絕對可以在排行榜上位居前列,男人嘛,會再多的情趣懂再多的浪漫,都遠不及人品和教養(yǎng)來得重要。
看來江家那位,有自己的喜好追求,是個吃‘里子’不吃‘面子’的。
但是以樓昭對陸時聿的了解,他喜歡的女人,應該也不是江家那一款,可他怎么從剛剛那句話里品出了不對勁的味道呢?
樓昭目光停在他臉上好一會兒:“所以你這趟過去,見著人了,覺得滿意?”
陸時聿沒有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只說:“爺爺很喜歡她。”
答非所問,樓昭覺得他在欲蓋彌彰:“我是問你,又沒問老爺子。”
“我?”陸時聿眉梢挑出灑脫:“我滿不滿意不重要。”
樓昭:“......”
也是,他這個兄弟,眼里一向留不下女人的影子。
所以跟他聊女人,壓根就聊不出什么花樣來,還不如聊生意。
“當我沒問。”
話落,樓昭一腳油門。
*
江棠梨有很嚴重的起床氣,不睡到自然醒絕對會影響她一天的好心情。
但是今天,習慣睡到日上三竿的人竟然在早上八點準時出現(xiàn)在了餐廳。
江祈年端著她額頭被壓出的睡痕看了看,一臉的匪夷所思:“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周溫喬也起身走到她身前,手摸在她額頭:“不舒服嗎?”
下樓的時候,江棠梨打了個沒睡飽的哈欠,這會兒,眼里還噙著點兒生理眼淚。
她搖了搖頭:“困。”
江璟沐好笑一聲:“那你起來干嘛,又沒人喊你。”
江棠梨扁扁嘴。
她倒是想睡,可今天事情被排得太滿了。
既要去給陸家那位挑禮物,又要給自己挑一身‘難搞’的造型,晚上還要去酒吧應付陸家那位。
美好的一天全被一個「陸」字占滿了。
想想就好煩。
煩得她七點不到就醒了。
見大哥不在,江棠梨點點二哥的肩膀。
接到指令,江璟沐給她抽開身旁的椅子。
江棠梨一屁股坐下去,腦袋一歪,靠在了二哥那只安全感拉滿的肩膀:“二哥,你上午忙嗎?”
江璟沐扭頭看她:“干嘛?”
“想坐你的車。”
她聲音懨懨無力,聽得江祈年直皺眉:“昨天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一條項鏈而已,買一個還回去就是——”
江棠梨腰板瞬間拉直了,“不用,一人做事一人當。”
話說得倒是硬氣。
可女兒口袋里有多少錢,他這個老爸會不知道?
“那你跟我說說,你準備怎么當?”江祈年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見她眉梢揚出沾沾自喜的自信,江祈年眼角瞇了瞇:“可別告訴我,你準備動你爺爺信托里的錢。”
“怎么可能!”江棠梨只否認卻不說下文:“總之我會處理好的,這事你就別管了。”
見她這么言之鑿鑿,江祈年心里反而沒底了。
“原本只是一條項鏈,你可別又給我捅出其他的簍子。”
“不會,絕對不會!”江棠梨三指并攏,舉天發(fā)誓:“我保證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得漂漂亮亮,無懈可擊!”
江璟沐:“......”
得,能說這話,看來是要把手伸到他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