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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欲吃完一碗最便宜的雜醬面，擦擦嘴，走出小店。夕陽已沉，天色灰蒙蒙的，地鐵站口人流如潮。他站在出口，目光在下班人群中掃視，像獵人尋找落單的獵物。

然后他看到了她。

蘇晴剛從閘機出來，淺灰西裝外套裹著白色襯衫，領口扣得嚴實，只露出一小截鎖骨；黑色高腰A字裙到膝上，肉色絲襪包裹勻稱雙腿，黑色低跟尖頭鞋踩出疲憊的節奏。手提公文包，工牌晃在胸前，中長直發幾縷黏在額頭，眼底淡黑眼圈，肩膀微塌，整個人像被一天工作榨干的電池，眼神低垂而空洞。

佘欲快步上前，擋住去路，臉上堆起溫柔笑意：

“不好意思……請問哪個出口離商場最近？”

蘇晴腳步一頓，抬頭看他一眼，眼神茫然一瞬，隨即恢復平靜。聲音禮貌卻毫無溫度：

“我也不清楚，你問問別人吧。”

她側身繞過，繼續往前。

佘欲跟上兩步，聲音更輕：

“我看你好像很累，要不要一起喝杯東西？認識一下，我請客，就當放松一下。”

蘇晴腳步慢半拍，轉身，鏡片后的眼睛像一潭死水。她停頓兩秒，語氣客氣卻不容置喙：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說完，她沒等回應，加快腳步融入人群。背影很快消失，只剩工牌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佘欲僵在原地，像被抽走力氣。系統面板浮現：

【目標：蘇晴】

【年齡：25歲】

【綜合評分：61.5】

【屬性】

?顏值：65（五官平均偏上，妝容自然）

?身材：63（勻稱但缺乏鍛煉，微胖傾向）

?氣質：68（職場干練+疲憊疏離）

?學識：65（本科，工作3年，專業能力中等）

?金錢：60（月薪1萬左右，存錢能力一般）

?權勢：48&emsp;（普通職員，無決策權）

【欲奴值：0（純路人，無波動）】

【欲能產出倍率：0.5】

0！！！！

連厭煩都沒有，連警惕都沒有。只是……徹底無視。

佘欲喉嚨發緊，像吞了塊冰。他轉身往回走，腳步沉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被當空氣”的無力——不是被罵，不是被拒，而是連被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晚上回到出租屋，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霉斑，失眠。

腦海反復回放蘇晴那句“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平靜得像在說天氣。她的眼神沒有厭惡，沒有好奇，甚至沒有一絲波動。只是……路過了一個不存在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