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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時鐘指針不緊不慢地走著，已指向下午四點多了。

他們只剩幾個小時的獨處時間。

“餓了嗎？”蘇月白問，試圖緩和氣氛，“冰箱里還有速凍餃子，煮起來快。”

由于中午到下午幾乎都在床上度過，兩人還沒吃東西。

但蘇月清搖了搖頭：“我自己做。”

蘇月白有些意外：“你會做飯？”

“我當然會啊。”她答得干脆，離開他的懷抱，轉身往廚房走。

他跟過去，有些懷疑地看著她打開冰箱門，彎腰在一堆食材里翻找。

那件過大的襯衫隨著她的動作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挺翹的臀線。

但她的站姿有些不穩，雙腿并攏時微微發顫——這讓他不免憐惜。

他走過去，從身后環住她：“算了吧，你看上去很累。”

蘇月清回頭瞥他一眼：“不許多嘴！”

她翻出青菜、雞蛋，問他：“你想吃什么？”

“……雞蛋面吧。”他隨口說了個最簡單的。

“好。”

她真的動手了。

從柜子里找出掛面，擰開燃氣灶。火苗躥起來時她嚇得往后一縮，又強裝鎮定地燒水。

蘇月白看不下去，走過去想接手：“我來幫你。”

“不要。”她固執地擋著。

他只好退到一旁。看她磕雞蛋時把蛋殼也弄進碗里，切蔥時刀功歪歪扭扭。水開了，她下面條，像第一次進廚房的孩子。

但她神情很認真，讓他也不好說什么。

雖然過程坎坷，面總算煮好了。

她端到餐桌上，遞給他一碗，眼里藏著期待。賣相說不上好——面條有些糊，雞蛋有些老。

蘇月白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味道很淡，還有點焦糊味。

但他點點頭：“不錯。”

蘇月清眼睛亮了一下，自己也吃了一口，隨即眉頭皺起：“好淡。”

“挺好的。”他又吃了一大口，“第一次做成這樣不錯了。”

她默默看了他幾秒，忽然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他身邊。

“怎么了？”蘇月白抬頭。

蘇月清微微低頭，手指揪著襯衫下擺，少有地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輕說了句：

“老公。”

蘇月白愣住。

這個稱呼太過陌生，太過親密。

她抬起頭，眼神明媚又脆弱：“你會對我負責嗎？可以只當我一個人的伴侶嗎？”

蘇月白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忽然有些明白——她不是在“做飯”，是想給他像普通情侶一樣的正常感。她怕他覺得自己不正常。

他輕輕伸手，將她拉進懷里。

蘇月清順從地坐到他腿上，臉埋在他頸窩。

“會的。”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堅定而溫暖，“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無論如何，都不會拋下你。”

“……我就知道，你對我真好。”蘇月清眼尾泛紅，摟緊了他。

他沉溺片刻，卻還是壓低聲音，異常清晰地開口：

“但是月清，你要明白——我們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在外面，不能有任何超過兄妹界限的接觸，不能被人看出端倪。”

他的眼神復雜而冷酷：“一旦被發現，后果會非常嚴重。爸媽會崩潰，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我們一定會……被當成怪物。”

他說的每個字都在給此刻的溫存降溫。

但蘇月清罕見地沒有鬧騰，只是用額頭抵著他肩膀：“我會聽話的，只要你不離開我。”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我不會離開你。”

她的神態更加柔順，身子軟得像一攤水。

蘇月白有些訝異。在承認兩人在一起后，月清眼里的偏執似乎少了很多，像是偶爾任性、卻符合他幻想的柔美情人。讓他心動。

吃完面后，蘇月白讓她去休息，自己開始收拾房間。

他將沾了體液的被套全部換下，沙發墊整理平整，散落的衣物一一撿起。然后打開所有窗戶通風，驅散房間里淫靡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已經快六點了。

“該洗澡了。”他對躺在沙發上的蘇月清說。

蘇月清懶洋洋爬起來，跟他進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氳，兩人站在花灑下，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黏膩的汗水和體液。

他們沒再做什么，只是互相幫忙清洗，偶爾交換一個溫柔而短暫的吻。

擦干身體后，她身上的吻痕依舊清晰——頸側、鎖骨、胸前、甚至大腿內側，都有他留下的痕跡。

“得遮一下。”他提醒道。

蘇月清笑了笑：“用我的粉底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