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無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汗。陸梟摸了摸他被汗水打濕的鬢角,說道,“阿澤,你也太會出汗了,還有頭發也長了點……”
紀澤揪了揪頭頂的幾措毛,這才想起自從那天中彈受傷以來,一路跟著陸梟跑出來,從緬甸到越南,中間還當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原始野人,他就沒理過發,“是的,很久沒剪了,我夏天至少一個月剪一次。”然后,陸梟的這句無心之眼直接導致了一個杯具的產生。
因為執拗的某人堅持找個美發店把頭發剪剪,當然,他絕對是高估了越南理發師的實力。二人找了家看上去還不錯的店,紀澤對英語不甚利索的理發師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直接說了句,“short”。
然后,一個“short”到不能再short的發型,當然,如果這樣也叫做發型的話,就此誕生了。
一夜將紀澤整個人的形象打回解放前。
陸梟緊緊抿著嘴角,面容很是正經,“不錯,不錯,阿澤,這樣很涼爽。你有沒有覺得有風呼呼地從你頭上吹過?”
某個人很是郁悶地用手摸了摸一茬短毛,面容更加平靜地說道,“我只覺得有風從心里呼呼吹過。”
陸梟很是蠢蠢欲動地也想在那腦袋上摸一把,笑著安慰道,“不會的,這個形象使你整個人煥然一新,很像重生了一樣。”
頭發短,于是五官更加清晰分明,紀澤聽到陸梟如此一說,驚訝道,“真的嗎?我怎么覺得沒有。”
陸梟頷首微笑,“當然有,監獄里剛放出來的勞改犯不就是這個樣子?”
“…………”紀澤無語,皺著眉毛轉身走出這家店,沒有人比陸梟更不厚道了。
然后,逗弄某人上癮的陸梟在路過一個水果攤上,指著攤上一粒粒鮮紅色長著毛毛刺的紅毛丹對叫住自顧自往前撩步的紀澤,“阿澤,你看這個。”
紀澤轉過頭,整個腦袋毛茸茸的,像個大問號的圓點,疑惑地看了看陸梟,又看了看筐子里的紅毛丹,“什么?”
老神在在的陸梟挑了挑眉毛,指了指紅毛丹,又指了指紀澤的腦袋,“你的,跟這個,很像。”
紅毛丹,你才紅毛丹,你全身都是紅毛丹!
一而再,再而三地后果就是,紀澤徹底怒了。
然后,陸梟,這個來自不戲弄紀澤會死星球的外星人的后果就是……
陸梟拉著紀澤又氣喘吁吁地奔回了剛才的那家店,指著紅毛丹的腦袋對理發師說道,“the
same!”
兩粒幾乎一模一樣的紅毛丹。
紀澤糾結著眉頭打量著陸梟的新發型,不知道為什么,頭發一短,陸梟身上的異國血統的特征更加明顯突出了,晃眼一看,跟那些街頭上的老外游客倒更像是一個種族的,然后,說他是勞改犯出獄,怎么看紀澤怎么覺得陸梟更像是打劫歸來。
已經在某人眼里化身土匪的陸梟毫無知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由衷地贊嘆道,“這是情侶發型。”
更像是打家劫舍二人組,某人內心深處腹誹道。
打劫二人組最后還是回到了船上。
天色已經全部暗下來,月朗星稀。倆人坐在房間外頭乘涼,湄公河上是一艘艘緩慢行駛擦肩而過的各種船只。偶爾有賣水果的小船路過,船上是各種顏色可人的熱帶水果,有些紀澤甚至見都沒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