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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佑寧把疫區所有井里都扔了熬好的藥材進去, 最大程度的讓疫情減輕了, 同時讓他和傅因保二人把后面安置措施做好, 而沒有真正的讓他們涉險,這也讓趙群和傅因保同時松了一口氣。如果趙佑寧不把他二人的人命看重,以后人家也不會真正的追隨他。
“二位, 這里疫情也平定的差不多了, 咱們也要回京城了。”趙佑寧含笑道。
趙群這才轉過思緒道:“多謝太子體恤。”
看在這是他娘的丈夫的份上, 趙佑寧對趙群還是很不錯的, 他前世可是做了皇帝的人, 尤其是蟄伏的那幾年, 若不是之前那樣苦其心志,他也大概不會像現在那樣。那個時候他和他娘都抱持著一種信念, 一定可以把康王趕下臺, 最后還真的就把康王趕下去了。
現在接到密報,賢王跑了,趙佑寧不屑, 喪家之犬, 等著受死吧。
在京城的玉彤接到丈夫來信說近日就要回來, 她比任何人都要高興,公婆有孫子陪著不會太難過, 可跟她日日相伴的丈夫離開了這么久,她晚上常常失眠,就是想丈夫。不過,在趙群回來的前面玉琪回來了。
恂王和王妃一回來就十分乖覺的跟圣上請安,好在這次圣上讓他們留在京城,玉琪立刻下了帖子請了娘家人和各姊妹去做客。
因為沒請外人,玉彤打扮的也沒有盛裝,不過是做家常打扮。她今天帶著三胞胎一起去的,初哥兒被信郡王帶出去了,福姐兒又在她娘家,今天估摸著能夠見到。
恂王府沒有了昔日那般富麗堂皇,玉彤猶記得當年她還來恂親王府看過花燈,當時的恂王府勢大到鎮海候府為了怕他們生氣,甚至都不敢再娶妻,現在的恂王府已經是普通親王的待遇了,果然是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
玉琪跟李氏母女二人正對著抹眼淚,看到玉彤過來,玉琪很是高興,“七妹妹你也來了,快過來,我們姐妹許久都沒說過話了。”
“六姐看來在遼陽過的不錯啊,氣色可真好。”玉彤看她紅光滿面的,絲毫沒有在旅途中的那種困倦感。
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子,談的都不是自己如何了,而是孩子怎么樣。玉琪看見三胞胎就抱在懷里,很是喜歡的樣子。
她一邊逗著孩子,一邊跟玉彤道:“我這次進宮沒見著皇后,妹妹知道皇后怎么了嗎?”
玉彤斟酌了一下道:“皇后鳳印被奪了。不過我想等太子回來可能情況會好轉的。”
玉琪小聲道:“我們爺倒是討太皇太后喜歡,昨兒進宮去太皇太后還說皇后好些日子沒去請安了。”
這個嘛,玉彤就真的不知道了。
只是想著皇后上次莫名的把臟水往自己頭上推,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但這足以讓她對皇后起了敵意,但太子又跟初哥兒那么好,對趙群也算不錯,平白無故的趙群又撈了個功勞,這里面也有太子當推手。
可是以后太子繼位了,皇后就會成為皇太后,畢竟是親生母子,哪里又有隔夜仇,到時候要找她們夫妻的麻煩,那簡直就是太方便了。而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年代,連皇上都要對太后講孝順,更何況她們這樣的宗室。
這個時候玉詩也過來了,前些日子玉珠出嫁也沒看到張玉晴,現在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來。不一會兒曲氏也帶著福姐兒過來了,她對玉琪告罪:“你五嫂子的娘有些不大好,她帶著你侄兒回去了,所以不能前來,你別怪罪。”
玉彤忙問:“二舅母這是怎么了?”
曲氏嘆了口氣:“春上就一直畏寒,現在就更嚴重,只要出門子就發抖,怎么也好不了。”
這些毛病李氏也聽了心有戚戚焉,“我們這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可都要好好保養著才好。”
一轉眼曲氏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在玉彤印象里似乎曲氏還是那一年在唐家莊子上的模樣,清冷自持漂亮的樣子,現在頭發上也有了銀絲。
玉琪又安排眾人坐在一起吃飯,玉晴這個時候才跑了過來,李氏有些不喜道:“玉晴怎么這個時候才過來?”
上次玉晴連玉珠的婚事都沒去,華氏都生她的氣了,更惶論是李氏。這個張玉晴一直都是陰沉的很,而且心狠手辣,卻又真正做不出什么名堂來,甚至殘害的都是自家人。
玉晴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我去玉鳳那里了,今天陳貴妃也去了,這不,見著陳貴妃我就陪著多說了幾句話不是。”
玉彤是早就知道陳家的人呢跟玉鳳的關系不錯,沒想到那么好,一個深宮后院的貴妃竟然也去了她那里。
李氏也知道玉鳳現在的地位,倒是沒有多說,而玉琪剛從遼陽回來卻不大清楚,她好奇道:“玉鳳現在在做什么?”
玉晴仿佛與有榮焉的樣子:“她現在可了不得了,做的全是大好事,不僅是貴妃連好些貴人都喜歡她。”
玉琪素來就和四房關系淡淡的,一聽還很感興趣,不停的在問玉晴關于玉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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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趙佑寧出手就平了永州瘟疫的事情傳回了京城,他一個十歲的孩子別人再怎么推崇他,難免心中想的肯定是趙群和傅因保在后面出力,但為了讓太子有面子才這樣說的。
當然對于玉彤來說最高興的是丈夫要回來了,她從早上開始就忙著吩咐廚房做菜,準備趙群愛吃的小點心,可謂是樣樣妥當。
福姐兒跟著玉彤一起擺放小點心,只聽得有人在喊她:“彤兒。”
她抬起頭笑了,“世子回來了。”
趙群風塵仆仆,甚至胡子都沒刮,這于一直很重視儀表的人來說有些邋遢了。可夫妻二人能夠第一時間見到面就足夠讓他們高興了,別的都拋在一邊了。
“彤兒跟我做什么好吃的了?”趙群語氣輕柔,一幅很感興趣的樣子。
玉彤把笊籬打開,一樣樣指給他看:“你最愛吃的奶油松瓤卷酥、玫瑰蓮蓉糕還有百合酥。怎么樣,是不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陪我吃。”趙群拉著玉彤坐下。
福姐兒笑道:“我也要陪爹爹吃飯。”
妻女陪在身邊,趙群才算是和緩下來,俗話說的話,在家千日好,出門萬事難,大抵也說的是他這樣。
而且趙群在言談中對十歲的小太子很是推崇:“我三十歲的人也不及他一個十歲的孩子。”
“人家可是未來的皇上,自然不一樣。”玉彤笑道,她對這些不是很在意,看趙群吃的香,便道:“要不然我去讓她們先把浴池的水弄滿,你吃了再休息會就去沐浴好不好?”
趙群乖乖點頭:“你吩咐的自然是好。”
趙群吃完飯還著實有些累了,平時還會站起散散步的他都直接小憩了一會兒再去沐浴,換了常服才覺著舒坦。
趙群是如此的舒坦,可趙佑寧那邊卻不是了,他頭一個就是先去跟皇上覆命,好在皇上對他一向十分喜愛,不僅讓他先去休息,還給了他幾天假,但是在皇后處卻有些受冷,外人感覺不出來,但趙佑寧畢竟跟袁氏也做了十年的母子,又怎會不知?
“請母后金安。”他表現的足夠恭敬。
皇后立馬噓寒問暖起來,“我的兒,你小小年紀竟有這等本事,只是你還是個孩子,快回去歇著去才是。”
趙佑寧憨笑:“多謝母后關心,那兒子卻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