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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行了,我得回家了”,安顏略微遺憾地說。
文鶴輕嗯一聲,拉下她輕輕吻了吻,“起床吧,帶你去吃飯。”
衣服四處散亂著,安顏裹了睡袍,蹲在行李箱旁邊找衣服穿,換好了衣服,也收拾好了自己的臟衣服,放進行李箱里,一并帶走。
安顏變了很多,氣質成熟了,舉手投足間都變得勾人了,誰曾想剛認識的時候,文鶴還以為她是陽光活潑的天真小女孩。
現在,就是一只柔媚的狐貍。
吃過了飯,就要離別,文鶴在門口不舍的拉住她,有些猶豫地開口:“下次什么時候見?”
安顏勾起唇笑了笑,傾身抱住她,溫柔道:“姐姐,我回來了呀,以后,什么時候想見面都可以。”
文鶴的心被輕輕牽動,用力回抱住她,一字一句也沾上了力道,“混蛋,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綁過來,囚禁起來,讓你再也見不到太陽。”
“哈哈哈哈哈,姐姐,現在玩這么大啊?是這兩天還沒玩夠,還要和我玩囚禁play嗎?”安顏不害臊地調戲著她,笑嘻嘻的模樣,一點也不正經。
“你!”
眼見著她要生氣,安顏堵住她的唇,她個子矮,還要踮腳,著實費力,不一會兒就松開了她。
“姐姐就不知道低低頭嗎?”她不滿道。
“呵”,文鶴捏住她后頸,低頭咬上她的唇,她吻得有些野蠻,有些霸道,安顏受不住了,后仰求饒。
文鶴抬手擦掉她唇邊的晶亮,對上她的眼眸,沉聲道:“安顏,我知道你不會再是我的小助理,但是有一點你要答應我,別再離我太遠。”
“好,我答應你。”
安顏走了,文鶴才想起來給自己那已經關機兩天的手機充電,打開手機,消息不停地彈出來,倒是沒有電話。
她去接安顏那天就安排好了工作,也跟父母通過電話,她一一處理著消息,除了她的助理跟她匯報工作以外,大都是沐楊那小子的消息。
前兩天發了些不痛不癢的,倒是今天早上連發了好多條。
姐!安顏回來了你也不說一聲,太不夠朋友了吧
有了女朋友就不要公司和可憐的我了。
連絮姐也有情況了,只剩我一個孤家寡人。
姐,安顏回來了你也不至于失聯吧,你們咋回事啊?
文鶴挑了挑眉,打字回復他:絮有情況了?是什么意思?
沐楊的消息秒回了過來:
姐,你終于回我了,再不理我我要報警了,不過我發這么多消息你就只關心絮姐嗎???心碎成渣渣了。
文鶴懶得打字,按住語音,慢悠悠道:“你發的其他消息哪一句值得我關心嗎?安顏回來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她跟你又不熟。”
沐楊:渣渣都不剩了。
“行了行了,別貧,絮有什么情況了?”
沐楊把早上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完,末了問道:“是不是很罕見,是不是很稀奇,是不是很有情況!”
“唔,是有點意思。”
文鶴對薛絮的了解自然要比沐楊多一些,她這樣的舉動的確是挺反常的。
薛絮拿著陶挽的資料回了辦公室,又從頭到尾細細看了一遍,把她的住址,電話,都存進了手機里,至于那個沒什么內容的微博,她也開了小號關注了。
這些還不夠,她還不夠了解她。
她突然想起,她們是在墓園相遇,所以她有親人還是朋友去世了?
陶挽的聯系方式就在手機里了,可是薛絮沒有勇氣撥出去。
她從來沒有這樣好奇過一個人,想要了解她的全部,有的東西,必須要接觸后才能了解,可有一些也可以依靠別的手段。
可她在猶豫。
這樣去窺探一個人的隱私,會不會太過分?
陶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江璃早已沒了影子,想起江璃,她依然內疚,可是如果不走出這一步,那她便永遠都被她束縛,沒辦法得到幸福。
而現在江璃走了,她的身邊是真的一個人也沒有了。
畢業后,她渾渾噩噩,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她甚至想過尋死,可大概是不敢,她沒有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