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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云溪的神情,分明是沒有反對的意思。便也只好對云溪拱手作禮,帶著云家暗衛離開了。
漠羽見外人走后,也對主子一躬身,而后消失在室內。
當屋內就剩兩人時,云溪立刻白了顧南蕭一眼。將被無故刺殺的不快,都怪罪在他頭上。
畢竟這些麻煩事,都是他招來的。也不知這些女人都怎么想的,若是被人愛敬,真心對待過也就罷了。
天天對著顧南蕭擺的臭臉,居然還能愛得這么執著,簡直讓人無法理解。
顧南蕭當然明白云溪為什么瞪自己,只是他這會兒,一個字都不敢為自己辯解。半晌,才轉移話題道:“云溪,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茶水吧?”
云溪還是不想與他多說話,只神色清冷地搖了搖頭,而后躺在床榻上,背對著他準備繼續休息。
顧南蕭見云溪躺在床榻里側,看了看外邊留有一個人的位置,便小心翼翼地到她身邊。
等了一會兒,見云溪沒有趕人,而后又小心翼翼地貼到云溪身后。又等了一會兒,見云溪仍然沒有反對,便大著膽子,伸手摟住了云溪,并將臉埋到她的頸窩處。
如此這般后,再次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云溪拒絕。他的嘴角便忍不住地勾了起來,又悶悶地學了兩聲狗叫。
云溪雖然沒有理他,但在顧南蕭看不見的角度,一邊在心里吐槽他活該,一邊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心想,看他下次還敢不敢放狠話?這狗叫一學就是三年,如果是還學不乖,那恐怕也沒有掰過來的可能性了。
次日清晨,云溪是被熱醒的。他覺得身后男人的體溫,快要把她融化了。狗男人是怎么回事,她豈能不知道。
云溪立刻氣憤地翻身坐起,怒瞪著顧南蕭。他在云溪的眼神威懾下,立刻拽過被子蓋在腿上,尷尬地解釋道:
“云溪,我絕對沒有想要冒犯你的意思。其實自從你離開后,我都一度以為自己徹底廢了……”
云溪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南蕭,一副你編,你接著編的神情。顧南蕭見她不信,又急切地說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不過云溪你放心,那今后咱們倆歡好的事,都是你說了算。
你如果說不行,我絕對不會違背你的意愿。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沒心情,那我這就去沖冷水澡,絕對不耽誤咱們出發。”
顧南蕭說完話,便立刻走到門口,吩咐下人準備冷水。他在屏風后反復沖了幾遍涼澡,才終于壓下那股來勢洶洶的邪火。
沖完冷水后,顧南蕭簡單換上一套騎裝,便與早已梳洗好的云溪,一同去大堂用飯。
大堂中,祁錦修早就等在這里,并且他還命人準備了一輛馬車,車內鋪上了厚厚的軟墊,一看就十分用心。
只是這輛馬車非常窄小,目測只能容納一個女子坐臥。祁錦修的小心思昭然若揭,他分明是想讓云溪和顧南蕭分開。
想必昨天兩人共乘一騎,早就把他嫉妒瘋了。
馬車的行進速度比較慢,他們一行人,等到天色黑透,才順著暗號找到王府的車隊。
漠羽早就騎馬在前面打點好了一切,當云溪的馬車趕到鎮里的客棧時,直接住進了早已準備好的天字房。
他們入住的動靜,驚動了隔壁的顧南文,顧南武兩兄弟。兩人本就沒胸無大志,經過上次壽宴的事后,又被徹底毀了前程。
此刻只想一心巴結好長兄,做個富貴閑人。所以,聽聞顧南蕭追上了車隊,便立刻想來寒暄一通。
只是二人剛要推門,便被門口的護衛攔住,他們剛想讓人通傳,護衛卻語氣生硬地說道:“王爺交代了,誰來也不見!”
兄弟二人雖然心中憤恨,但面上卻堆著笑,給自己找臺階下:“長兄趕了一天的路,應是累了。也是我們考慮不周,明日我們再來拜見長兄。”
只是他們自說自話的說辭,根本無人理會,護衛依舊不動如山的立在門口,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
回到房間后,兄弟二人一陣氣悶。顧南武說道:“看來顧南蕭是徹底記恨上咱們了,父王一死,他就給咱們擺親王的架子。
母妃也是個不頂用的,跟著父王那么些年。竟然在老東西臨死之前,沒給咱們討來半分好處。
甚至就連王府的家業,也沒給咱們留下半分。今后若只靠那點兒月利銀子,都不夠咱們喝一回花酒的,今后的日子怎么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