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尤禾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多年,他都是一心撲在學術研究上,不知不覺間把人情世故都忘了個一干二凈。
“教授,別這么說,如果不是您的鼓勵,我怎么可能臨時發揮得那么好。”
剛才宋沅告訴徐教授自由發言這一回事,徐教授咬著牙說他不會再上去,可沉默了會兒,臨近散會時,他又讓宋沅去發言。
畢竟是他把人家帶出來的,以前關于行業亂象的事他們也時常探討,宋沅在這方面很有自己的見解。
不能不給這孩子一個機會。
徐教授本意是鍛煉宋沅發言的能力,誰承想他的臨場發揮竟遠遠超出了預期,不僅絲毫不怯場,反而還做到了條理清晰,引來全場掌聲。
他很滿意,看著宋沅的眼神又和善了幾分。
一旁的趙邈插不進話,有些尷尬地站著。
一個侍者拿來一張名片遞給宋沅。
“宋先生,這是一位老先生給您的,他要我傳話說,以后必定邀您一聚。”
宋沅結果,看到名片上鎏金式樣的名字:曾琪祥。
“拿著吧。這次招商會曾老是會過來,沒想到他也對你青眼有加,宋沅,前途無量啊。”徐教授道。
宋沅點點頭,把名片握在手心,跟在徐教授趙邈后面一同出門。
天空陰沉一片,十月的天轉涼很快,深秋蕭索中,他覺察到手中的異樣。
將名片拿出來,輕輕劃過,下面赫然露出一張陌生的名片。
方才大概是與曾老的名片緊緊貼在一起時緣故,宋沅才沒有看出來。
這張名片上寫的是,沈氏藥業集團。
宋沅的心猛地動了一下。
無數記憶如浪潮一樣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逼得他僵硬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難道是他。
不,幾率太小了,不會的。
如果真是他,那為什么不直接來見他。
難道沈利還在怨他嗎。
五年過去,連沈利這個名字,宋沅都避免想起,只要一想起,就如將那根生銹的釘子用力地往腦子深處砸,讓他不由得哆嗦。
天空濃重得像一團漆黑的迷霧,把所有沉溺于不安中的人都鎖在困境中。
“小沅,就要下雨了,快上車啊!”
趙邈回過頭叫遲遲不動的宋沅。
遠處,電閃雷鳴。
宋沅這才如夢方醒一般,輕聲道了句“來了”,便動身坐上了回校的車。
就在他關上車門的那一瞬間,豆大的雨珠頃刻落下,砸在水泥地上,迸濺出一朵朵灰色的水花。
十米開外的地方,一群人舉著黑色雨傘,將什么團團圍住。
隔著厚厚的雨簾,宋沅什么都看不清。
車子緩緩駛動,離開市中心。
*
宋沅的宿舍是兩人間,倒不是學校有多么大方,本來是三個人住四人間的,大二的時候搬走了一個人,宋沅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室友。
室友馬浩平是典型的北方漢子,人高馬大,寸頭寬臉,和宋沅的清秀白凈截然不同。
他跟宋沅關系也一般,有次他跟別人說宋沅的壞話,恰好被宋沅聽到了。
“娘們唧唧的,什么樣子,就知道巴結師哥和教授,以為自己是誰啊?哈巴狗嗎。”
他跟電話那頭的人同時惡劣地爆笑。
回頭卻看見宋沅提著暖壺,站在門口。
從那以后,兩個人的關系就顯而易見地僵化了。
反正平時宋沅也忙,只有睡覺時會回寢室,也就把馬浩平當空氣了。
這次宋沅回來,馬浩平卻破天荒地湊過來,煞有介事地給宋沅遞了一張紙。
宋沅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封道歉信。
筆記歪歪扭扭,言辭么……還算誠懇。
“你這是做什么?”宋沅疑問。
“嘿嘿……”馬浩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就上次說你那事兒,不好意思么,我一直挺愧疚的,跟你相處那么久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對不起啊。”
馬浩平是不是被奪舍了宋沅不知道,但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說吧,你想干什么。”
宋沅懶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
馬浩平訕訕一笑,“就許崖琳學妹的生日會,咱倆一起去唄。”
“許崖琳學妹?我不認識她。”宋沅皺眉道。
“你不認識不要緊,我認識啊。”馬浩平連忙解釋。
“你去了就在那兒待會就行了,主要是我一個人去了也沒朋友,多尷尬啊,而且我聽說趙邈學哥也會去的,你跟學哥關系不是很好嗎?到時候你們倆聊天就好。”
宋沅架不住馬浩平的軟磨硬泡,只能表面上先答應下來,還是留了個心眼,特意問了問趙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