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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楊允兒眼中的淚水頓時盈滿眼眶,“這么多年,你一直把我當妹妹看?這就是你對我的解釋是嗎?霍銘宇,你不覺得,你挺卑鄙的嗎?你明明比誰都清楚我對你的愛究竟有多深。”
“是嗎?難道我應該清楚?那你的事。”
“霍銘宇,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霍銘宇冷冷一笑,再沒說什么。
他只知道,他愛上蘇嫣了,程度一定比秦澤周對蘇嫣的興趣要深,可是那又怎樣?他還是輸得一敗涂地,只能遠遠看著她站在秦澤周的身后,口口聲聲說著那些對秦澤周關懷的話,要知道,他剛剛嫉妒地想要跟秦澤周打一架。
愛情本來就不是誰付出真心多一點,就能得到善果的因果關系,誰也別太天真。
*
那晚之后,本來即將痊愈的秦澤周,病情又加重了,當晚又把醫生請來給他開了額外的藥,而本來即將擺脫小女傭身份的蘇嫣,奴役期又延長了許久,以至于等到秦澤周好了,鄭星云都出院了。
鄭星云出院當天,她的代表律師代替她召開了發布會,就她在婚禮上受傷一事作出了明確的聲明:“考慮到鄭星云小姐剛剛承受失子之痛,希望大家不要再過度關心從而打擾她的生活,給她一個安靜的環境慢慢恢復,我方暫不追究不代表永不追究,對于此次意外,我們保留追究責任的權利。”
蘇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頭歪靠在沙發邊兒上,聽到這段新聞發布會的內容后,不屑地冷哼著,立刻換了臺。
鄭星云肯松口,自然是秦澤周跟鄭家談了條件,給了鄭老頭足夠的好處,結果鄭星云來了這么一招,還真是有趣到家了,留這種后手,是害怕秦澤周出爾反爾不成?
再說了,明明是鄭星云花錢買來大批的媒體記者黑她,現在反倒成了媒體打攪她靜養了,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時,秦澤周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一邊下著樓梯,一邊道:“在樓上就聽到你陰陽怪氣的瞎哼哼了,不滿意?”
“沒有,只是突然覺得人心險惡,看來在這個世界上,比蘇曉曉還要陰險的人還真是大有人在,防不勝防。”蘇嫣努了努嘴,不悅地道。
“鄭星云未婚有子,自然得找個替罪羊娶她,剛好卓乘送上門,又剛好你也送上門,你跟那個姓卓的還真有緣。”秦澤周不屑地道。
“哎呦,秦先生,我怎么聞到一股陳年老醋的味道啊?”蘇嫣瞇著眼看秦澤周朝他走過來,對于他的推斷,心里還是有些震驚的。
不過,不管怎樣,都是卓天煜咎由自取,無論今后他過得多么慘絕人寰,也都是他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
“你沒病吧?”秦澤周瞪了蘇嫣一眼,看來自作多情的花癡毛病又犯了。
“是病了啊,我被你傳染感冒了。”說著,蘇嫣吸了吸鼻子,一臉委屈。
秦澤周一聽便蹙眉:“怎么弄的?讓你照顧病人你倒成病人了,這方面你倒是不吃虧,這就要逃回來了?”
“沒聽說過哪個護工還要獻吻獻身的,你少親我幾次我至于被你傳染嗎?一個小感冒連睡覺都必須人陪了,秦公子,你不覺得沒羞嗎?”蘇嫣朝他做了個鬼臉道。
“是誰吻完了還要,沒完沒了的?還好意思說?你才不知道羞!”秦澤周捏住蘇嫣的鼻子,下手狠了點,把她眼淚給快捏出來了。
蘇嫣連忙躲著,把自己鼻子嘴全部一起捂住,沒好氣地道:“對呀對呀,誰讓你的吻技那么銷魂呢,人家就是要不夠,行了吧?色狼!”
“你說誰色狼?”秦澤周湊近她的臉,手已經順著她的腿循序而上了……
蘇嫣在心底叫苦不迭,一會兒糖衣炮彈,一會兒威逼利誘的,這不是色狼是什么?
☆、054 什么時候兌現,我等你很久了!
蘇嫣懶得跟他辯駁下去,連忙阻止了秦澤周的手繼續占他便宜。
既然鄭星云的那件事終于了結了,她也該把自己的公司好好整頓一下了,剛剛才成立就碰上這么一出,讓蘇嫣覺得晦氣,考慮著要不要迷信一下,找個大師化解一下之類。
看蘇嫣在那走神,秦澤周有些不悅,突然捏住了她的下頜,雙眸凝著她,道:“事兒我也幫你解決了,你答應我的事,是不是也該用點兒心了?”
蘇嫣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么秦老沒有告訴秦澤周有關他們的交易內容,難道是忌憚秦澤周對楊允兒對癡心?不不不,秦老絕不是那么膚淺的老頭兒,他一定另有打算!
于是,蘇嫣雙手捧起秦澤周的臉龐,笑顏如花地對他道:“好呀,那你先說說,我怎么不用心了,我好改正。”
“呵……讓蘇曉曉整天等在我辦公室門口,你可真用心。”
秦澤周本來就是那種對別人愛答不理的個性,雖然打發蘇曉曉也不是什么難事,可畢竟礙于蘇家曾經與秦家交好,無論是對蘇維生還是蘇曉曉,他都沒法太不客氣。
況且,這本就該是這個女人的分內之事,否則她這秦太太的位也太好上了點兒!
“秦公子,你這么厲害,大可以拿蘇曉曉來捏我一輩子,左右她對你的愛慕已經顯露無疑,是不是?”蘇嫣不滿地嘟起了嘴。
“有這一點確實夠了。”秦澤周勾唇,誰讓他魅力大?
蘇嫣冷哼,她自然知道蘇曉曉就是個見縫插針的主兒,秦澤周又是個賤骨頭,只要他不滿意,就不按套路出牌,遂了蘇曉曉的愿還就是分分鐘的事,對這一點,蘇嫣還真的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誰讓蘇曉曉現在就是甩也甩不掉的老粘痰呢?真不真的她之前的冷傲和矜持都跑到哪去了,八成都是裝的。
“或者,你想想怎么討好我,騙我跟你把證領了,也不失為一種辦法。”秦澤周說著,笑得更加狡黠起來。
就在蘇嫣去上城的那幾天里,秦老親自去過一趟秦澤周的辦公室,跟他商量舉行一個訂婚儀式,秦澤周嫌麻煩,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雖然不知道他爺爺為什么對蘇嫣另眼相看,但這不重要,重要但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只難以馴服的野馬,把她放在家里做太太,秦澤周還真不大放心。
“要么以身相許吧!”
蘇嫣一臉討好地湊到秦澤周的臉頰上,親了親,不料竟然被秦澤周毫不留情地推開了。
“別跟我玩心眼兒,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收起你那一套。”秦澤周突然變得冷淡起來,蘇嫣的心思他太明白不過了,別看她表面上一副阿諛奉承的賣力模樣,心里不知道在怎么想他。
“秦先生英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機,我那點兒道行在您眼里那根本就是不值一提,要么,您容我幾天好好想想?”蘇嫣依舊明白,這件事不能著急,秦澤周明顯就是又在考驗她,他從始至終都操著一副看戲的心理,任由蘇嫣怎樣賣力的演出,他都不怎么好好配合。
“幾年都可以,左右,著急的也不是我!”秦澤周起身,便上樓進了書房。
蘇嫣靠在沙發的角落里,有些郁悶,難道真的要她親手擺下一個局,引蘇曉曉入甕么?她真的需要好好想想,認真地想一想……
*
一周后,夭嬈突然約蘇嫣去鄰城陪她出差,最近因為各種事情纏身的緣故,蘇嫣已經很久不接公關的工作了,夭嬈突然要她陪同,說明這次的客戶她很重視,而且說不定,需要蘇嫣幫忙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