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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打開通訊錄,才發(fā)現(xiàn)能解鎖是因為這是‘他’的手機。退出去打開相冊想確認心中猜想,第一張就是頭臉包著繃帶的幼崽趴睡在太宰的胸口。
往后翻頁,都是單獨記錄幼崽的日常時刻。
但仔細觀察背景的鞋架,牙刷毛巾,餐具水杯能看出來這個家有三個人的生活痕跡。
中也楞了瞬。
他切回第一張,才發(fā)現(xiàn)這張照片的太宰頭枕在腿上。閉眼睡的表情很恬靜,俯視的角度,手自然的握著手機,拇指正好懸空在唇的位置。
隔著屏幕,仿佛窺探到一絲拍攝者的心情。
指尖有種被燙到的錯覺,中也胡亂的滑屏幕想要關閉相冊。
“chuuya~”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呼喚,中也猛地回頭四處找尋卻空無一人。
“haruko,看頭頂。”
聽到幼崽的名字,中也低頭看手機才發(fā)現(xiàn)是剛才誤觸打開了圖片隔壁的視頻分類。
“嗯?”正在廚房低頭做料理的重力使不解抬頭,站在凳子上玩面團的幼崽也努力的仰頭。
鏡頭近距離伸出一只纏著繃帶的手比劃著倒計時,三二一,“bang~”
漂浮在天花板上的氣球炸裂,薔薇花瓣紛紛灑落。重力使唇邊掛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微笑伸手去接,接到了花瓣,還有蠕動的毛毛蟲。
“混賬太宰!”
畫面中斷。
自動播放下一個。
重力使聲音里帶著迫切分享的喜悅,“太宰,haruko會走路了。”鏡頭追隨著搖搖晃晃的幼崽。
屏幕黑屏。
中也直接關機了。
突然的,中也就理解了太宰的多重人格。偶爾他精神分裂一樣發(fā)病的對他說著聽不懂的話,自殘式讓他信任開污濁…窺探到同位體的幸福,幻想著自己也擁有。
“呵。”他想起件事。
那件沙色的風衣太宰曾經讓人做過一件,但送過來卻沒穿過。當時他以為是裁縫做錯顏色,從來只穿黑色仿佛融入黑暗的太宰不喜歡又燒掉。
現(xiàn)實他是首領不是偵探社員,破防跟他發(fā)瘋。
“哈哈哈,你也會嫉妒啊。”中也扯了扯嘴角,在笑卻沒一點笑意。
如今換他坐在這孤高的王座上,中也側首俯瞰向落地窗外的橫濱夜景。
真是糟糕透了。
門被推開。
以為是護士進來巡查病房的福澤站起身,發(fā)現(xiàn)進來的人是位個子嬌小氣勢卻很強大的青年男人。
mafia新任首領。
福澤下意識抽刀,卻懊惱的發(fā)現(xiàn)沒帶。
“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中也不耐煩的壓了壓帽檐,“她怎么了?”
又在輸液。
福澤的表情有些懊惱自責,“發(fā)燒了。”
他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幼崽哭累睡著后還想著醒了就好。后半夜突然發(fā)熱,醫(yī)生說是哭太狠沒及時補水引發(fā)的高燒。
原因大半還是他,幫忙照看半天也不好一味的責備對方的疏忽。
“嘖。”看銀發(fā)男人擺出警戒的架勢嘖了聲。中也把兜里揉皺的鑒定書丟過去,“她是我…女兒。”
確認完報告。
福澤盯著他和幼崽如出一轍的藍眼睛,仔細觀察的話,幼崽在五官上也有這位的影子。
三觀發(fā)出碎裂聲。
現(xiàn)任港口mafia首領是男人…吧?
中也已經大步走到病床邊,小心的觸摸她的臉頰。抓著小手,暖的。
看他沒有傷害幼崽的意圖,福澤也松口氣。
自家社員剛進攻他們大本營,不知名原因還導致他們組織的首領墜樓而亡。碰面沒打起來就很克制了,也沒話可說。
主要也不熟…熟的那個已經死了。
中也是懶得說話。
相冊里有太宰分享過去的照片,雖然背景做過處理,但還是能看出是寒酸的武裝偵探社。
那個太宰是偵探社的成員,所以幼崽受委屈才會跑去偵探社求安慰。
死鬼不在那。
兩人相對無言,等點滴打完,中也脫掉外套把幼崽小心的裹好。這家小醫(yī)院的病房也寒酸,還是去gh旗下的私人醫(yī)院。
至于主治醫(yī)生,方便后續(xù)治療請過去就是。
“你…”福澤想阻攔又不知道以什么立場。
雖然名偵探說幼崽認識他們,但拿不出證據(jù)。
面對攔路的男人。
中也勾起唇角冷笑,表情帶著惡意的挑釁,“haruko是我的女兒,你們偵探社是要扣押mafia的下一任首領嗎?”
再阻攔就要抱著開戰(zhàn)的決心了。
抱孩子小心翼翼的動作,和剛才看幼崽柔軟的眼神不是做假的。
福澤只能讓開。
走到門口中也沒回頭開口道,“最近你們偵探社最好不要在我眼前亂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