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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在福利院，還是寄宿學校都沒有太大的空間。王婭曾經幻想過以后有自己的家了，一定要買個超級大大的柜子用來裝她的漫畫，吧唧，和撿的收藏品小垃圾。

小時候在福利院打掃衛生的阿姨丟過她撿的葉子石頭，上學有舍友好心幫忙扔過她的包裝袋。

她從來沒想過要把廉價的收藏品放在干凈的房間里，小垃圾被翻出來以為會被隨手扔掉，卻意外的被好好的整理放進了展柜里，為此還把原本昂貴的藝術擺件挪開騰位置。

愿望實現的猝不及防。心頭很漲很堵，情緒太多太復雜，眼睛發酸。

“唉，你別哭啊。”

這怎么又哭了？

看到咒靈都沒被嚇哭還嫌棄的捂眼睛，膽大的很。現在有點不好玩了。

想還回去。

但打開空間裂縫是有冷卻時間的，想把娃送回去要等五個小時后了。

還是要哄的。

“碰——”

門被大力的拉開，熬了個大夜，凌晨時分剛躺進被窩里的夏油杰感覺身上突然多了個軟東西。

“杰。”

聽到是五條悟的聲音他不是很想動，夏油杰閉著眼，伸手想把懷里的貓給丟出去。摸到的手感不對一個激靈清醒，睜開眼就和大大的還帶著淚珠的藍眼睛對視上。

沉默。

王婭趴在教主富有的胸肌上，腳丫子還能感知到腹肌的輪廓。哇，這感覺都能踩著攀巖了。

情緒又被打斷，現在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悟，你私生女？”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思索了下，搶到的就是我的，他得出結論，“嗯。”

“哈啊？”夏油杰的最后一絲睡意也沒了。

坐起身，手虛虛的環著幼崽的后背托著她的腦袋，總感覺軟的會斷。

他細細打量幼崽。

“長的像你，話說六眼能同時存在兩對？”

五條悟眨眼，“杰覺得像我？”

夏油杰舉著幼崽放在五條悟的臉邊，左看右看的邊對比，“除了黑頭發，真是你私生女啊。”像到這種程度都不用確認dna。

五條悟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硝子，唉你在工作？先放放，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哦，我偷了個女兒，你過來看看嘛～”

他掛斷電話。

五分鐘后，門再次被拉開。頂著黑眼圈，穿著白大褂身上還帶著消毒水味兒的女人大步走進來。

家入硝子略過兩個男人把視線落在幼崽身上。

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跟你像到有些可怕了。”簡直一模一樣。

“頭發什么顏色？”

“白色啊？”

夏油杰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不對勁了，他眼里的幼崽頭發是黑色的。

他捂著幼崽的臉，讓大腦忘記剛才記憶中的長相，再睜眼幼崽就換了副新面孔。眼睛還是漂亮的藍色，但能看出來和六眼的區別很大。

夏油杰托腮，喃喃自語，“可以改變人的認知？”

家入硝子不解，睡眠不足反應很慢的看著兩個謎語人，“什么啊。”

五條悟抱起幼崽和她臉貼臉，炫耀一樣的顯擺道，“我女兒可愛吧～”

是挺可愛的。

“嘖，哪個女人被你這個人渣騙了？”

五條悟伸手指著夏油杰，“我和杰生的。”

夏油杰眨眨眼，隨即肯定的點頭道，也把臉貼過去，“硝子你不覺得她鼻子嘴巴和耳朵像我嗎？”

家入硝子沉默。

幼崽和誰貼在一起就詭異的像誰。

聯想到兩人剛才的對話和反應，她閉眼再開睜眼時就發現了端倪，一人給了一拳轉身就走。

手上的工作還沒做完呢，誰不是熬大夜啊。

哇，仿佛看到了兩只太宰治聯手整蠱重力使又被揍了的微妙感覺。

王婭的情緒徹底的被打散，她不哭了，但情緒消耗太大，倒是更餓了。

她捂著肚子，眨巴眼提醒兩人，“要喝neinei。”

幼崽眼眶里還有殘余的淚水，哭紅了眼看著可憐兮兮讓人心軟。

五條悟拉開衣服，富有且慷慨的道，“喝吧。”

王婭：“……”

給孩子整懵了。

這是在搞抽象還是在搞抽象呢，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

五條悟把幼崽的臉摁在胸前，大方的道，“不夠還有杰的。”

夏油杰還是有點常識的，“男人沒有奶。”

五條悟啊了聲，“硝子走了，打擾她會被揍的。”

“硝子也沒有。”

“那找夜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