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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打發了韓冰潔,她沒帶幫手,原本也不是專門來找阮厭的,就是冷嘲熱諷也沒觀眾,就只好放過她。
阮厭照例去食堂打工,她有意觀察周圍,又覺得誰都不像。
周末的作業還沒有做完,阮厭提前回去,把一迭卷子甩在桌子上,先做一定會收的科目,再做課上會講或會抽查提問的卷子,大概率不交或者不喜歡的科目就壓到了最后。
……所以最后果然剩下了物理。
當初分科阮厭猶豫的點就是她物理相對來說薄弱,然而她又太討厭政史地每場考試都忙不迭地扣知識點填滿整張卷子,右手指節因此起了繭子,握筆姿勢不正確,繭在大拇指下面,有時阮厭會撕著玩。
不疼,解壓罷了。
斷斷續續折騰到了八九點,總算差不多了,阮厭伸了個懶腰,見阮清清還沒回來,心里就有點擔心。
其實也沒什么擔心的,可人總是這樣,一旦有了羈絆就要患得患失。
家里沒有冰箱,阮厭挑了挑廚房的菜,為了省事,她一次買兩叁天的量,幸而未入春,還放得住,小姑娘隨便做了菜,等阮清清回家。
阮清清沒回來。
阮釗釗過來了。
“你媽說晚上不回來了。”阮釗釗拿鑰匙開了門,“咦,做飯了。”
阮厭站在客廳里,她沒手機,也只能是阮釗釗通知她,但他上門就讓阮厭很討厭:“嗯,舅舅吃了沒,一塊嗎?”
阮釗釗進了廚房:“舅舅看你做了什么……”
阮厭趁機鎖上了自己房間的門,動作輕又快,熟練得很。
阮釗釗搓了搓手,他身上有輕微的酒氣,想來昨天喝酒了,一身派克服外邊的領口衣邊已經臟成了黑色,褲子也磨得不像話了,皺紋在臉上延伸,早年阮厭覺得還不錯的皮相,此刻被煙酒熏得市儈又渾濁。
他們姐弟長得其實好看,連帶阮厭也是個一見可回眸的小美人。
阮釗釗自來熟地自己盛飯,招呼阮厭過來,被阮厭冷冰冰地拒絕:“舅,還沒洗手呢。”
阮釗釗搓了搓褲子邊:“這有什么的。”
阮厭不說話。
阮清清愿意被自己親弟弟吸血,她不愿意。
外甥女再親那也是要隔一層的,阮釗釗到底跟阮厭說不上親近,便訕訕地聽話,回來坐在沙發上,不客氣地夾菜吃:“你考試了?”